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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沫梨頭發(fā)散亂,一雙眼睛黯淡無光。
她是喪門星?可當年陸非銘娶她后,一路得到首長器重,他說自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福星。
如果陸非銘沒有為了見薛漫漫接下任務(wù),又為了陪伴薛漫漫離隊“假死”,又怎么會有人責怪她的不是......
這時她也終于反應(yīng)過來,剛剛的意外都是薛漫漫的故意誤導(dǎo)。
沈沫梨抬頭看向陸非銘。
“你是不是將我不能吃芫荽的事情告訴過薛漫漫?”
陸非銘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繞繞,點點頭。
“漫漫說過要款待你,我就把你的忌口告訴她了。”
“我記著你的喜好,她也待你這樣用心,你卻一次次傷害她和孩子?!?br>
“沈沫梨,你這幾年是不是過得太好了些?”
沈沫梨苦笑。
她過得怎么會好?
陸家人認定她是害死陸非銘的罪魁禍首,拿走了陸非銘所有的錢,要她為陸非銘守寡懺悔五年。整個大院的人也都將她當成了洪水猛獸,惡毒的話語層出不窮。
倒是陸非銘抱得美人歸,很快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那她呢?她算什么呢?
就在這時,護士走出手術(shù)室,急切地通知陸非銘。
“產(chǎn)婦的狀態(tài)不好,失血過多,需要有人獻血?!?br>
陸非銘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他了解薛漫漫的血型,也知道自己的血型與薛漫漫匹配。
他主動走進了獻血室。
針頭扎進他的血管中,他因為失血,整張臉變得慘白,可他依舊央求著護士多抽一點。
“我怕漫漫不夠用,浪費了也沒關(guān)系,漫漫最重要?!?br>
沈沫梨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過去的陸非銘最惜命,他覺得自己不該在戰(zhàn)場之外的地方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有血有淚,都應(yīng)該揮灑在戰(zhàn)場上。
曾經(jīng)自己意外受傷的時候,他只愿求來熱心人為自己獻血,而他側(cè)目監(jiān)督。
可是現(xiàn)在,他愿意用自己的血去換薛漫漫的安危。
護士讓沈沫梨搭把手,把陸非銘攙扶到休息室的病床上休息。
陸非銘難得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看向身邊的沈沫梨語氣軟了下來,帶著一抹無奈。
“沫梨,漫漫很快就會把孩子生下來,我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br>
“到時候我們回家,你依舊是我的妻子,這五年虧欠你的,我都會補給你?!?br>
“我只要求你一件事,不要再傷害漫漫了?!?br>
沈沫梨沒說話,她沒有告訴陸非銘一切都回不去了,她決心要走。
等門口傳來新生嬰孩的啼哭聲時,陸非銘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往外走,將沈沫梨留在休息室。
“你傷了漫漫,她肯定不想見到你,你還是留在這里吧?!?br>
沈沫梨推門的時候,陸非銘已經(jīng)通過門外的鑰匙將她鎖在了里面。
“等我確定漫漫沒事后就放你出來。”
“不!陸非銘!放我出去!”
沈沫梨拍打著休息室的門,只聽陸非銘的腳步越來越遠。
無論她呼喊多久,始終沒人為她開門。
她就這樣一直在休息室里等。
她一整天沒有吃飯,一身傷痕,又餓又冷,渴了就喝水龍頭里的自來水。
昏昏欲睡的時候,她聽到走廊盡頭爆發(fā)出的尖銳叫喊聲,她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著火了!快來人滅火?。 ?br>
這一層放置著不少的醫(yī)院設(shè)備,若是起火,只怕危險。
沈沫梨驚醒,一下又一下地敲門,越來越急促,可惜依舊沒人發(fā)現(xiàn)她。
情急之下,她找到了休息室里的消防器械,不管不顧將門砸爛,這才勉強鉆了出去。
走廊的煙霧熏天,看不清人。
她身子被玻璃劃傷,也只能忍著疼蹲下身子緩慢爬行。
就在這時,她聽見陸非銘和薛漫漫的聲音。
“漫漫你先走,我去找沫梨,她應(yīng)該還在休息室里!”
薛漫漫抓住陸非銘的衣角不愿松手。
“別去,有危險,咳咳咳咳咳......”
“都過去這么久了,她肯定早就出來了!”
陸非銘原地踱步了兩下,似乎是在糾結(jié)。
“你要是去了,我和孩子怎么辦?”
薛漫漫懷里的孩子被嗆得奄奄一息,整張臉都紫了。
陸非銘一咬牙,沈沫梨那么聰明勇敢,她肯定會沒事的,陸非銘這樣想著,頭也不回地帶著薛漫漫母子倆離開了。
沈沫梨沒有期待過,心里本該不會有任何波瀾,卻還是澀澀地疼,疼得要死。
不過她更多的是慶幸,她靠自己逃出來了。
她從醫(yī)院的后門離開,一路連滾帶爬進了大院。
與首長夫人約定的日期就在今天,勤務(wù)員在那里等她多時。
“沈同志,這是您赴俄進修的證件,您可以出發(fā)了。”
同時遞上來的還有一套時髦的洋裝。
“首長夫人讓我祝您一路順利?!?br>
沈沫梨剛剛經(jīng)歷劫后余生,忍不住熱淚盈眶。她換好衣服,直奔機場。
這一次,她終于能走出五年的陰霾,奔向?qū)儆谧约旱娜松?br>
陸非銘,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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