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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書晚在病房長椅上坐了一夜。窗外天光大亮時,她起身去食堂買了碗小米粥。
她只是想給這段五年的婚姻體面收尾。
剛把粥放在床頭柜,病房門就被推開。
盧昕昕親昵地挽著沈知瑾的胳膊,手里提著燕窩和果籃,兩人并肩而來的模樣,像極了一對登對的夫妻。
沈母瞬間眉開眼笑,對著盧昕昕連連招手:“昕昕來了,快坐!還是你有心,知道媽念叨你做的燕窩。”
盧昕昕嬌笑著應下,余光挑釁地掃過應書晚。
應書晚的憔悴撞入沈知瑾眼底,紅血絲刺眼,臉色慘白。
他目光下移,驟然頓住。應書晚手背上紗布胡亂纏著,滲著淡紅。
心底驟然掠過一絲愧疚,他竟忘了昨晚母親的脾氣,也沒想到應書晚會受這種罪,“手怎么燙成這樣?昨晚怎么沒跟我說?”
他說著,下意識想去碰她的手腕:“別忙了,叫護工來弄?!?br>盧昕昕立刻打斷:“媽說想吃水果,書晚這點小傷,應該不影響剝水果吧?書晚不一直都是里里外外打理得妥妥當當?shù)膯???br>沈母立刻附和:“這點小傷就想躲懶?當年當警察耍威風的時候,不是刀山火海都敢闖嗎?怎么現(xiàn)在成了沈家的媳婦,連點開水都受不???”
沈知瑾的手僵在半空,那點剛冒頭的愧疚消失了。
是啊,應書晚哪有那么脆弱。她以前可是優(yōu)秀刑警,連縫針都不喊疼。
“書晚,別耍性子,媽等著吃,小心點別碰到傷口就行?!?br>盧昕昕見狀,得意道:“就是啊書晚,你以前當刑警多颯啊,這點小傷肯定不礙事的?!?br>應書晚看著他們一唱一和,手背上的傷仿佛又開始灼燒。
她深吸一口氣:“我當警察,是為了抓罪犯、護百姓,不是為了在你沈家當保姆。粥我買了,該盡的情分,我盡到了?!?br>“沈知瑾,我們離婚?!?br>“離婚?”沈知瑾愣了一瞬,隨即涌上怒意,“你鬧夠了沒有?我媽還在病床上,你非要在這時候添亂?而且離婚會影響我的升職考核,你也不管了嗎?”
她怎么會提離婚?她不愛自己了嗎?
應書晚冷笑,拿出手機,點開盧昕昕那條曖昧的視頻,“你不是說昨晚有緊急案子要處理嗎?”
“你把我當傻子,把這個家當擺設,這五年的婚姻,對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沈母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抬手狠狠拍著床沿罵道:“應書晚!你別血口噴人!昕昕是知瑾的嫂子,倆人清清白白的!”
“你離了知瑾,你什么都不是!一個被警隊退下來的人,誰還會要你?”
“我什么都不是,也比守著一個出軌的讓男人強?!睉獣硌鄣讻]有一絲留戀,“這婚,我離定了。財產(chǎn)我按法律分,我會讓律師把離婚協(xié)議書送過來?!?br>沈母被懟得氣血翻涌,身子一歪,直直往后倒去。
“媽!”沈知瑾猛地撲到病床邊,聲音都變了調(diào),“醫(yī)生!醫(yī)生快來!”
病房里瞬間亂作一團,護士和醫(yī)生匆匆趕來急救。
盧昕昕卻趁亂湊到沈知瑾身邊:“知瑾,應書晚就是故意的!她明知道媽剛醒,還拿離婚和這些莫須有的事刺激她,根本沒把你放在眼里!”
“離婚的事要是傳出去,還鬧到醫(yī)院氣暈老人,你的升職考核肯定要受大影響,甚至連檢察長的位置都要泡湯!”
應書晚聽著身后的混亂,腳步未停,徑直走出病房。
他愣在原地,心底翻涌著難以置信的慌亂。他從未想過,那個為他脫下警服、守了五年家的女人,竟真的敢就這么走了。
可眼下,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母親,還有盧昕昕那句戳中他軟肋的“影響升職”,心頭的慌亂驟然被滔天怒火取代。
應書晚敢毀他的安穩(wěn)和前途,他絕不能讓她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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