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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逢春本就腿軟,這下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
果然,侯夫人當(dāng)是知道今晚的事情了!
額角冷汗順勢滴下,掛在逢春香腮邊像滴眼淚似得,欲落未落,撩人得很。
秦婉看得清楚,雙眼瞇得愈深。
胸大腰軟、眼紅櫻唇,活生生一個(gè)狐媚子模樣!
自打上月顧廷簫得封世子以來,她就一直寢食難安。
顧廷簫非她親生孩子,卻在她名下長大,她要坐穩(wěn)侯夫人的位置也該跟他面上母慈子孝才對。
可問題就在于秦婉還有個(gè)親生兒子,家中的嫡次子顧明逸!
論風(fēng)華資質(zhì)顧明逸不比顧廷簫差,可偏偏她輸給了先侯夫人,只是晚生了顧廷簫一個(gè)月,讓兒子錯(cuò)失世子爺?shù)奈恢谩?br>
秦婉嫉恨,自然對顧廷簫心思不純。
她曾想方設(shè)法想給顧廷簫找個(gè)女人,在他身邊插下眼線,可惜這人暴戾名聲在外,盡管武功卓絕立下軍功,深得帝王喜歡還能坐穩(wěn)這世子之位。
可滿京城就沒有其余女人能入他的眼!
不過這新進(jìn)府的小奶娘長得確實(shí)活色生香,這一年來她看見顧廷簫多看了她好幾眼。
若是把逢春獻(xiàn)給世子,倒是或許不錯(cuò)。
但唯一的問題,秦氏要逢春衷心!
思此秦氏站起身,抬手挑起逢春的臉,染著丹蔻的指甲在皙白的面頰上輕輕游走。
“瞧這張臉,唇紅齒白,眼俊眉俏,世子爺一定會喜歡。”
“你若是將他伺候好了指不定還能抬個(gè)侍妾、姨娘,往后的日子便也好起來了不是?”
逢春不知道主母是不是得知了今夜的荒唐,她只敢認(rèn)錯(cuò)。
“夫人明鑒!奴婢只想照顧好小小姐,其他絕無非分之想!”
她俯在地上,身子縮成一團(tuán),瑟瑟發(fā)抖,像只受驚的小貓崽兒。
這府里旁的人或許看不出秦婉的心思,可她一個(gè)受過現(xiàn)代教育的人怎會瞧不出來?
侯夫人與世子爺關(guān)系不好,夫人還三番四次送顧廷簫美人,無非就是想養(yǎng)個(gè)眼線而已。
逢春可不想被卷入任何斗爭,不愿做這通房。
“小小姐有夫人這么慈愛的母親便足以開心快樂,奴婢哪敢自抬身份叫小小姐掛念?!?br>
“還望夫人看在奴婢伺候多年的份上,允了放奴書,叫奴婢出府自尋生路,奴婢感激不盡。若有他日,自當(dāng)當(dāng)牛做馬報(bào)答夫人的再造之恩?!?br>
說罷,她咚的一聲再度叩首。
秦氏居高臨下睥睨逢春,入鬢的眉角微抬,若有所思。
不卑不亢、寵辱不驚,不錯(cuò)。
難得有長得漂亮還帶腦子的人。
逢春越是這么說秦婉越是不舍讓她出府。
但這件事不急,莊嚴(yán)的秦氏忽然一笑,變得溫和:“當(dāng)初做乳娘的賣身契簽得是兩年,如今還有一段時(shí)間才到日子呢,你回去再想想?!?br>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若此時(shí)再硬來,惹惱了秦婉,只怕賣身契這輩子也別想拿回來。
逢春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垂下腦袋,咬著牙關(guān)低沉沉應(yīng)了聲。
“是,謝夫人寬限?!?br>
秦婉擺擺手:“行了,退下吧?!?br>
逢春魂不守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正屋回到廂房的。
她沒點(diǎn)蠟,摸黑倒了盞茶,咕咚咕咚喝個(gè)干凈又續(xù)上一盞,端起來發(fā)呆。
耳邊吹過道陰沉沉的暖風(fēng)。
顧廷簫鬼魅似的聲音在耳后響起:“逢春,你怎么了?”
“??!”
逢春驚叫一聲,手里的茶盞猛地打翻,水花飛濺,全都灑在顧廷簫臉上。
茶葉貼在他俊逸的側(cè)臉上,順著棱角分明的頜角向下滑,陰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直勾勾地凝向逢春,像是一雙利劍直刺入她心口。
“世、世子爺……”
她怕得不行,忙不迭地道歉,拿出帕子伸手去擦。
逢春是真怕顧廷簫,只因她曾見過他殺人。
穿越來以前逢春也就是個(gè)普通師范學(xué)院女大學(xué)生,剛拿到一個(gè)小學(xué)的offer。
逢春喜歡小孩子,也被小孩子喜歡。
以為就這么平淡生活一輩子,但她沒想過還能穿越。
這穿越來的第一天是失身,接著是被趕出家門。
她流落到京城見到的第一個(gè)男人就是如青面獠牙鬼般的顧廷簫,手持長劍,割下刺客的頭顱。
唰啦!
輕巧一聲,如同切蔥花一般,那足球大的頭就直直滾了下來到逢春腳邊。
八字弱的她直接昏睡了三天!
所以現(xiàn)在跟她最害怕的人發(fā)生關(guān)系,逢春真恨不得咬舌自盡!
指尖碰到顧廷簫的臉,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擒住。
逢春慌起來,本能后退,帶著顧廷簫向前幾步,咚地將她困在他與桌邊之間。
后腰破皮的地方撞擊之下火辣辣得疼。
她本能扭動身子,狹小空間內(nèi),身前兩團(tuán)柔軟貼住顧廷簫胸膛擦來擦去。
顧廷簫瞇起眼,聲調(diào)玩味悠長:“是哪里不舒服?”
逢春哪能聽不出他話里的深意,垂首蹙眉,忍著痛再不敢亂動:“世子爺,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即便沒有抬眼,她也能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眼神正毫無遮掩地盯著她,猶如豹子凝視自己的獵物。
夜已深了,屋里出奇得安靜,逢春甚至能聽到兩人心跳混在一起的咚咚聲。
她屏住呼吸,手越捏越緊,盤算著該如何從這閻王身下逃脫。
突然,顧廷簫抬手伸向她脖頸。
逢春下意識想躲,反被他扣住手腕,另一只手慢條斯理撩開她散落在頸間的青絲,幽幽道:“這是怎么回事?”
她順著他手撫的位置看,白皙的頸間一道鮮紅痕跡格外曖昧。
是假山中他留下的!
竟還有臉問?!
難不成他根本不知道方才假山中的人是她?
逢春本要指責(zé),忽然動作一頓,心生僥幸。
她抓住衣領(lǐng)扯攏,順勢推開顧廷簫的手,從他胳膊下繞出去,站到墻角拉開距離:“夏天蚊蟲多,被咬的?!?br>
“哦?是嗎?”
男人聲音聽不出喜怒。
挑起逢春的下巴,露出他性感滾動的喉結(jié),上面偌大是逢春留下的咬痕。
“那你幫我瞧瞧,本世子這身上是不是也是蚊子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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