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和愛情的幻夢被戳破之后。
我只剩下了兩個精神支柱,把孩子接回身邊,治好媽媽。
我忍著嘲諷,一家家去找當初趕走的狗仔。
簽下又一張支票時,身后傳來譏諷。
“陸家娶她,不過看她一個鄉(xiāng)下女好擺弄,還真把自己當闊太了?!?br>
我踉蹌了兩下。
當初陸沉舟追我時帶我去國外。
我們恰好碰到了槍戰(zhàn)。
他擋在我面前,子彈擦著心臟而過。
我以為他真的愛我。
可連狗仔都看得比我清楚,一點小恩惠就成功擺弄了我。
擺平狗仔,我又去找陸沉舟的情人。
她咄咄逼人,將一整壺熱茶潑在了我身上。
“你當初也是小三上位的賤人,現(xiàn)在裝什么清高?!?br>
我被燙破了皮,疼得抖成了篩子。
卻還要先回老宅和陸老夫人復命。
好在能見到兒子,給我一點安慰。
可阿明看到我卻厭惡地躲開。
“你這個討厭的鄉(xiāng)下女人怎么又來了?身上好惡心,離我遠點?!?br>
心臟鈍痛的厲害。
這幾年,為了能見孩子一面。
我每天天不亮去老宅跪著奉茶、伺候早飯。
三年下來,腿都跪瘸了,也只換來了兒子的厭惡。
可我想,他是我生下的孩子,只要我?guī)ё咚?,他會喜歡我的。
“阿明,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跟媽媽一起,你也跟媽媽一起生活好不好?”
我期待的看著他,阿明卻突然大哭著叫奶奶。
“奶奶,壞女人想偷我走!”
陸夫人氣壞了,對我用了家法。
她罵我一個上不得臺面的貨色,還不知天高地厚。
我在祠堂里跪到了晚上。
阿明偷偷跑來,滿臉厭惡。
“你是鄉(xiāng)下人,還當情人,讓我丟臉,求你永遠別來了?!?br>
我看著他,什么都說不出了。
他是我生的孩子,卻終究不屬于我。
陸沉舟來接我回家。
醫(yī)生處理完傷口,他仔細地替我按揉膝蓋。
“阿明是繼承人,身份貴重,你本來就不該亂來?!?br>
看我在哭,他摟住我的腰,曖昧地吻干我的眼淚。
“實在想孩子,我們再生一個就好了?!?br>
他解開我的扣子,看到手臂上的傷疤時僵了一瞬。
他眼中閃過嫌棄,卻還是選擇了繼續(xù)。
我瞥見他背上的新鮮抓痕,突然推開他,吐得昏天黑地。
陸沉舟的臉色冷了下來。
他拍了拍我的背,淡淡地開口。
“不舒服就好好休息,我有事,出去一趟。”
不過兩個小時,他的情人就發(fā)來消息挑釁。
“聽說你被綠有癮,不會離婚,我們剛做完,你要不要過過眼癮?”
我死死盯著離婚兩個字,想起陸沉舟第一次出軌。
我去接應酬胃痛的他時,路上出了車禍
懷的第二個孩子沒了。
而他在我做清宮手術時,和隔壁的護士搞在一起。
我無法忍受,永道對準了自己。
他半跪在我面前,賭咒發(fā)誓,說只是被人害了。
想到我的過往,我選擇了原諒。
就這樣,陸沉舟越來越肆無忌憚。
醫(yī)院打來的電話突然打斷了我的回憶。
媽媽病情惡化,需要天價手術費。
我掛斷電話,手抖成了篩子。
最終把女人截圖發(fā)給陸沉舟。
不過片刻,他回了個抱歉。
他轉來二百萬道歉,剛好夠手術費。
等媽媽從急救室出來時,我癱在地上淚流滿面。
離婚?我好像連說離婚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女孩的未讀消息多了很多。
有幾張面色潮紅的照片,幾段全是喘息的錄音。
“其實你真挺賤的,過去能當小三現(xiàn)在能當綠帽婆?!?br>
痛,全身都痛。
我回到家,不受控制地再次劃向我的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