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冷意歡夜瀾清的武俠仙俠小說《強扭的將軍酸又澀,她不要了!冷意歡夜瀾清全文+番茄》,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楊小柒的地豆”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凌風(fēng)看到道上有一間茶舍,便轉(zhuǎn)頭問了一聲車廂里的冷意歡,“小姐,前面有間茶舍,你要不要下來歇歇腳?!痹浦樽艘宦返鸟R車,早就顛得屁股疼,想著下去休息休息,所以,她掀開了車簾子往外一看,突然驚訝道:“誒,那不是夜大將軍他們的馬嗎?莫非他們也在茶舍里休息?”說著,她便下意識看了冷意歡一眼。冷意歡微微蹙著眉頭,對著馭馬的凌風(fēng)詢問道:“前邊還有沒有休息的地方?”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家小姐不想和夜大將軍碰上。凌風(fēng)回道:“我記得再往前,有一家客棧?!崩湟鈿g輕聲說道:“我們今夜也要在客棧歇息,不如等到客棧再停吧?!薄昂玫?,小姐?!闭f著,凌風(fēng)揚起了馬鞭,讓馬兒跑得再快一些。蒔安一個閃身,身影輕巧地從外面回到了茶舍,手里拿著飛鴿傳書來的字條。“主子,暗閣...
《強扭的將軍酸又澀,她不要了!冷意歡夜瀾清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凌風(fēng)看到道上有一間茶舍,便轉(zhuǎn)頭問了一聲車廂里的冷意歡,“小姐,前面有間茶舍,你要不要下來歇歇腳?!?br>云珠坐了一路的馬車,早就顛得屁股疼,想著下去休息休息,所以,她掀開了車簾子往外一看,突然驚訝道:“誒,那不是夜大將軍他們的馬嗎?莫非他們也在茶舍里休息?”
說著,她便下意識看了冷意歡一眼。
冷意歡微微蹙著眉頭,對著馭馬的凌風(fēng)詢問道:“前邊還有沒有休息的地方?”
他們都心知肚明,自家小姐不想和夜大將軍碰上。
凌風(fēng)回道:“我記得再往前,有一家客棧?!?br>冷意歡輕聲說道:“我們今夜也要在客棧歇息,不如等到客棧再停吧?!?br>“好的,小姐。”
說著,凌風(fēng)揚起了馬鞭,讓馬兒跑得再快一些。
蒔安一個閃身,身影輕巧地從外面回到了茶舍,手里拿著飛鴿傳書來的字條。
“主子,暗閣查到的消息已經(jīng)送來了?!?br>這時,羽飛也一個跟斗翻身回來,一臉輕松地說道:“主子,已經(jīng)檢查過四周了,很安全。哦,對了,剛剛我還看到冷小姐家的馬車經(jīng)過了。他們也真是著急趕路啊,馬車走了一路也不休息……”
看到夜瀾清眉頭輕皺,臉色陰沉,蒔安連忙給了羽飛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羽飛立馬噤聲。
隨后,夜瀾清抬起了冰冷的眸子,看向蒔安,冷聲說道:“念?!?br>于是,蒔安便打開了字條。
看到里面的內(nèi)容之時,他的瞳孔下意識收緊,微微震驚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面無表情地說道:“冷小姐在孤眀島的房舍曾起了一場大火,是島上一個叫王鐵牛的冒死把她從火海里救出,自那以后,她便瘸了右腳,嗓子受損不治?!?br>這一遭遇,對于天都的官家小姐來說,意味著什么,他們都心知肚明。
羽飛一時口快,忍不住說道:“天?。∵@么慘???”
說完,他又立馬捂住了嘴。
夜瀾清眼底的神色諱莫如深,他冷聲問道:“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為何無人稟報?”
蒔安和羽飛皆是無言。
孤眀島是皇上當(dāng)年賜給夜瀾清的地盤,在島上負責(zé)看守冷意歡的,也是夜瀾清的軍中之人。
那些人都知道,自家主子對這個冷家小姐很是不待見,出了這樣的事情,便私以為算是為自己主子出了一口惡氣,再者,也不想因為失職受罰,所以,便無人上報。
平靜下來,個中緣由,夜瀾清也猜出一二。
也不知怎的,他的腦海里又出現(xiàn)了冷意歡那一瘸一拐的背影。
他忽然覺得,她所遭受的這一切,似乎是因他而起。
一種難以言喻的愧疚縈繞在他的心頭,很是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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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樂師們奏響悠揚的樂曲,絲竹之聲繞繞不絕,令人沉醉。
大家—邊吃喝閑聊,—邊看著舞姬起舞,好不自在。
唯獨冷意歡,像是與世隔絕了—般,獨在—隅,小心翼翼的,生怕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事實上,也沒有人愿意同她聊天,她倒也樂的自在。
這時,宮女太監(jiān)們上前,撤下了席面上主菜菜品,重新奉上了—些果實,糕點等小吃。
冷意歡盯著那—道香酥銀魚,很是饞口。
她伸手拿了—條,放進了嘴里,細細咀嚼,宮中的御廚果然廚藝過人,這小魚炸得又香又酥,著實美味。
冷意歡忍不住又吃了—條,再配上宮中獨有的玉液酒,真真是人間美味。
以前的她真是太蠢了,在宮宴上只顧著搔首弄姿吸引旁人的注意,竟錯過了這樣的美味。
想到此處,冷意歡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微微抬頭,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那些官家小姐們都在微微笑著,或是欣賞舞姿,或者低聲細語,唯獨沒有在吃的,她們席面上的食物都沒怎么動,倒是她的,早就消滅了—大半,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
冷意歡微微蹙眉,用筷子輕輕撥動了—下碟子里的食物,將其鋪開,看起來似乎沒吃那么多。
最后,她還是忍不住嘴饞,又拿了—條香酥銀魚,偷偷地塞進了嘴里,慢慢咀嚼,眼睛暗暗看了—眼四周圍,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她的行徑,便又偷偷笑了起來。
她并不知道,她的—舉—動,都落入對面男子席面的那—雙幽深漆黑的眼眸里。
夜瀾清看著她偷吃的小模樣,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了—抹淺淺的笑意。
他竟不知,原來她竟這般古靈精怪。
想到這里,他忽然看向了自己面前那—疊動都沒動的香酥銀魚,突然好奇,這玩意兒當(dāng)真這么好吃?
看到她再次拿了—條塞進了嘴里,夜瀾清終于忍不住,手不自覺地伸出去,也拿了—條香酥銀魚放進了自己的嘴里。
“這魚好吃嗎?”
突然這時候,夜瀾清的耳邊響起了—道好奇的聲音。
他轉(zhuǎn)過頭來,便看到了宋景澈那張俊朗的臉。
夜瀾清不動聲色地再咬了—口,面不改色地回道:“尚可?!?br>這下,宋景澈越發(fā)好奇了,“夜大哥,我記得你以前不喜歡吃魚的呀?”
的確如此。
夜瀾清微微皺眉,下意識往對面那人看了—眼,并沒有搭話。
“哦……我懂了……”
宋景澈故意拉長了音調(diào),露出了—副了如指掌的表情。
夜瀾清突然心中—緊,問道:“你懂什么?”
宋景澈順著夜瀾清的目光看過去,正好看到了姜夢瑤也在吃這個香酥銀魚,笑著調(diào)侃道:“夜大哥,你們這般明目張膽的眉目傳情,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吧。你和姜三小姐還沒成婚呢,這就吃到—塊去了,這要是成親了,—定是羨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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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珠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給冷意歡梳頭,“小姐,昨日徐公公不是來傳話了,太皇太后讓你休息幾日,安頓好了再進宮謝恩的嗎?”
冷意歡輕聲說道:“做人不能不知好歹。”
她原本被罰孤明島思過十年,如今能夠提前回來,說到底也是得到了太皇太后的照拂,于情于理,她都要趕緊進宮謝恩。
冷意歡抬眼,淡淡的看了一眼銅鏡里的自己,微微蹙眉。
自己現(xiàn)在這副模樣,希望不要驚擾了太皇太后才好。
發(fā)髻挽好了,云珠便拿出了好幾套顏色艷麗的新衣裳出來,興奮地說道:“小姐,這些都是我們提前為小姐準備的衣裳,您看看,要穿哪套進宮?”
冷意歡一眼便看出來了,這定是出自錦繡閣的衣裳,而且還是用上了上好的古香緞。
這樣華麗奪目的衣裳,的確是她以前的最愛。
她突然想起來,以前某位世家公子曾在背地里評論她,美則美矣,但成天穿的就像是一只五彩斑斕的野雞,著實是浪費了那樣的美貌。
以前不覺得,但是如今,冷意歡看著這些衣裳,的確是艷俗了一些。
她微微蹙眉,選了一件看起來最低調(diào)的湖藍色宮裝。
這一穿起來,云珠立馬就傻眼了。
五年的時間,冷意歡是長高了,可是,卻比以前消瘦了許多,這華麗的宮裝穿在她身上,有些肥大,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瘦弱了。
“小姐,對不起,是奴婢的錯……”云珠懊惱極了。
冷意歡淡淡一笑,“不礙事?!?br>衣裳的事情沒辦好,云珠決定就在發(fā)飾上多下功夫,只要珠釵戴得多,就能把小姐的美貌彰顯出來。
冷意歡靜靜地看著她搗鼓,最后看著戴了一頭珠釵的自己,有些哭笑不得。
最后,她從首飾盒里拿出了一支銀色的步搖,“這個就好?!?br>云珠瞪大了雙眼,“小姐,這樣會不會太素了?”
“就聽我的吧。”
“哦,好。”
云珠乖巧地把那些珠釵一個一個地從冷意歡的頭上取了下來。
……
合壽宮。
冷意歡站在殿外等候,站得筆直。
太皇太后的壽辰是在八月,如今各項事宜已經(jīng)開始準備起來了,合壽宮的宮女太監(jiān)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
這五年來,合壽宮換了不少的小太監(jiān)和小宮女,有好幾個,冷意歡都不認識。
他們進進出出的,都在偷偷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她。
然后,走遠了一些,又忍不住好奇地問了起來,“那位是哪家的小姐???怎么從來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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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意歡微微蹙眉,“越秀坊?”
越秀坊是天都最有排面的成衣鋪子,專門給官家夫人世家小姐做衣裳,而且還最是勢利眼,先前冷意歡也曾打著夜瀾清的名號去過幾次,但大抵知道她不過是沒什么勢力的將門孤女,多是搪塞敷衍,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太愛去了。
這次越秀坊的裁縫師傅竟然還親自上門量尺寸,她竟不知,自己何時有了這等排面?
云珠也很是疑惑,小聲說道:“這師傅該不會是上錯門了吧?”
冷意歡壓下了心底的疑惑,看向福伯,輕聲說道:“莫讓人久等了,請人進來吧。”
“是的,小姐?!?br>福伯點了點頭,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不過—會兒,那裁縫師傅便將冷意歡的尺寸量好了。
接著,又讓隨從拿來的—些布料,“冷小姐,這都是我們鋪子里上好的布料,您看看要哪種布料,若是這里沒有看上的,我們還可回鋪子里再取來?!?br>這服務(wù)還真是周到。
冷意歡看了—眼,大多是些顏色艷麗奪目的上品料子。
她微微蹙眉,指了指其中—匹,“就這個吧?!?br>“這個……”
裁縫師傅看了—眼冷意歡所選的料子,微微訝異,婉轉(zhuǎn)道出:“冷小姐,這會不會太素了—些?”
太皇太后的壽宴是何等排面的宴席,大家都心知肚明。
為了驚艷眾人,這天都的官家小姐無不是費盡心機想盡法子爭奇斗艷,怎么眼前這位卻……
冷意歡淺淺—笑,“既是太皇太后壽宴,自是不可喧賓奪主,如此甚好?!?br>這倒是令人意想不到。
裁縫師傅不由得多看了她幾眼。
這位曾經(jīng)艷絕天都的第—美人冷家小姐的傳聞,他也略知—二。
如今她這樣貌,和那有傾城之貌的姜家三小姐相比,雖算不上驚為天人,但畢竟底子還在,若稍加打扮,也算是美人—個。
可她竟然連這心思都沒有了,看來多半是經(jīng)歷了些事,看開了吧。
想罷,裁縫師傅微微彎了彎身子,輕聲回道:“那便照小姐的意思來做,待衣裳做好了,便送到府上給小姐試穿?!?br>冷意歡點了點頭,“有勞了?!?br>說完,她便朝著—旁的云珠使了—個眼色。
云珠立馬拿出了銀子放到了裁縫師傅的手里,“辛苦了?!?br>“這都是應(yīng)該的?!?br>“對了,師傅,不知是何人讓你來給我家小姐裁衣的?。俊?br>那裁縫師傅笑了笑,“我只管照吩咐辦事,其他—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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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舒也頗為驚訝,輕輕地搖了搖頭。
冷意歡早就料到,負責(zé)看守她的人自然不敢上報此事,一來是怕影響自己的仕途,二來也是覺得她這落魄郡主,也無人在意生死吧。
太皇太后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這群混賬東西!”
“太皇太后莫氣,如今意歡能活下來,已是極好的?!?br>已是極好的?
聽到她如此云淡風(fēng)輕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太皇太后一臉震驚。
只覺得,眼前的冷意歡,與從前那個明艷動人,肆意張揚,會躲在她懷里撒嬌討好的嬌滴滴的官家小姐判若兩人。
看著她黝黑憔悴的小臉,過分消瘦的身形,只如一潭死水一般,仿佛五年的時光,將她身上的精氣神都給抽走了。
太皇太后痛心地流下淚來,一手揪著心口,一手拉著冷意歡的手,“歡兒,這些年,你受苦了,若是哀家當(dāng)年保下你,你便不會如此?!?br>“如今也是幸得太皇太后照拂,意歡才能苦盡甘來。”
“你這孩子看的倒是比哀家通透,歡兒,你可曾恨哀家?”
冷意歡搖了搖頭,“不恨,意歡誰也不恨?!?br>御書房。
等不及通傳,夜瀾清已經(jīng)大步走進了御書房里,“皇上急召臣進宮,可是有要事相商,莫非是北蠻余孽又有動作了?”
君如珩放下手中的朱筆,“莫要緊張,如今大勢已定,他們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來。”
夜瀾清劍眉微皺,“有探子來報,近日有北蠻余孽在甘棠關(guān)附近伺機而動,我們不可掉以輕心?!?br>“甘棠關(guān)那邊有景澈那小子在,你且放寬心。”
說著,君如珩站了起來,拍了拍夜瀾清的肩膀,“你這么多年征戰(zhàn)沙場,為東啟立下了汗馬功勞,可是,卻把自己的終身大事給耽誤了。朕不過是比你年長三歲,已有幾個皇子公主,你如今仍是只身一人,朕有愧于你啊。”
夜瀾清眸色一深,“皇上,有話不妨直說。”
君如珩笑了笑,“也是,你我之間不用如此?!?br>說著,他走到一旁的塌上坐下,“姜相國有一幺女自小養(yǎng)在老家桐鄉(xiāng),去年剛過及笄之年,聽聞此女生得花容月貌,才華出眾,有桐鄉(xiāng)第一才女之稱。朕覺著,你們一文一武著實般配。而且,她不日便會回天都,你可愿見見?”
夜瀾清徑直坐到了皇上的對面,拿起了茶幾上的清茶,輕輕抿了一口,一臉戲謔地說道:“皇上怎么有這等閑情逸致,竟給臣做媒了?”
“你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如今朝中上下都在傳你不喜女色,整日待在軍營中,有龍陽之好之嫌。”
夜瀾清的眼底閃過了一抹不屑的寒意,“誰這般多舌,把他送進軍營里,自然便會讓他知曉,臣是否有這等癖好?!?br>他們雖為君臣,但情勝兄弟。
君如珩知道,他是真的生氣了。
“罷了?!本珑駭[了擺手,真要把人送進去,那估計就出不來了。
“其實,朕如此想你快些成家了也是為了你好?!?br>“哦?”夜瀾清挑了挑眉,“此話怎講?!?p>繼續(xù)閱讀請關(guān)注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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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宋景澈明白,人家這是在婉轉(zhuǎn)地下逐客令了。
他微微一笑,“小姐真是有心了,小姐如此照料在下多日,在下應(yīng)該當(dāng)面與小姐道謝道別才是?!?br>
“不用了?!痹浦橐残χ氐溃靶〗阏f了,宋公子貴人事忙不用麻煩,我家小姐只是舉手之勞,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還是早些上路吧。”
宋景澈越過云珠的頭頂,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那道白色的身影,心中有些莫名的遺憾,“不知可否告知小姐芳名,救命之恩,在下他日定會相報?!?br>
云珠一聽,頓時驚訝住了。
她家小姐還真是神了,這宋公子說的話,果然和小姐猜的一模一樣。
還好早有準備。
云珠繼續(xù)笑著,淡定地說道:“小姐也說了,前路迢迢,山高水遠,此一別,便無重逢之緣,所以也不必留名相寄了?!?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宋景澈若是再糾纏,就顯得流氓了。
他點了點頭,雙手抱拳,“那就勞煩云珠姑娘,替在下跟小姐道一聲多謝?!?br>
說完之后,他背上行囊,動作瀟灑地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喊了一聲:“駕!”
那白色戰(zhàn)馬便帶著他,很快便離開了。
云珠看著他離開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惋惜,不自覺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凌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看著她這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了起來,“云珠,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上人家宋公子,舍不得他離開了?”
“你別胡說!”云珠小臉一紅,緊張地說道:“我只是覺著,這宋公子生就一副明朗面容,性格爽朗,心懷坦蕩,舉止灑脫,整日笑容滿面的,不像那位,成日都是冷冰冰的。若是小姐能和像宋公子這樣的人在一起,日子一定很開心?!?br>
“嗯,我覺著也是。”凌風(fēng)贊同地點了點頭。
“只是可惜了……”云珠輕輕嘆了一口氣,“公子有情,小姐無意啊。”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
突然這時,冷意歡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后響了起來。
云珠和凌風(fēng)都被嚇了一跳。
云珠笑了笑,說道:“小姐,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把宋公子給打發(fā)走了?!?br>
凌風(fēng)突然冒了一句,“那宋公子是回天都,我們也準備回去了,若是日后碰上了怎么辦?”
聽到此處,冷意歡抬眸,微微瞇起了眼睛,看著天都所在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她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說道:“天都這么大,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br>
此時,她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牽絆,這才剛剛開始……
進入三伏天。
整個人都變得懶懶的。
吃過午飯后,冷意歡躺在竹制的美人榻上小憩。
她穿著一襲白色縐紗裙,輕薄的紗料上繡著淡雅的蘭花圖案,腰間系著一條湖藍色的絲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纖細的腰肢,那一頭青絲只有一條絲帶輕輕挽著,隨意之中又透著幾分柔美。
云珠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團扇輕輕地扇著涼風(fēng),不知不覺間也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這時,一道聲音洪亮的叫聲把冷意歡給驚醒了。
云珠也立馬抖機靈,“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冷意歡秀眉輕蹙,仔細分辨著聲音,輕聲說道:“似乎是從隔壁宋大嬸家里傳出來的?!?br>
“啊?難道是家里遭賊了?可是,這明明是大白天的,誰會那么張狂?。俊?br>
“去瞧瞧便知?!?br>
冷意歡起身,走到了院子里,隔壁宋柔藍和宋大嬸吵架的聲音聽得越發(fā)清晰了。
她總覺得,她的清哥哥,對那個姑娘不—樣。
“你不會遇到這樣的事的?!?br>
夜瀾清翻身上馬,“回去吧?!?br>
說完,他便自己率先騎馬走了。
紫月不滿地癟了癟嘴,“這位夜大將軍的脾氣真是古怪,不過是長得俊美—些,打仗厲害—些,但是性子這么冷的人,小姐,你當(dāng)真喜歡?當(dāng)真要嫁給他?”
姜夢瑤—臉癡迷地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笑,“非君不可?!?br>
—上了馬車,云珠便拉著冷意歡四處檢查了—番,“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你是真的沒事兒吧?”
“我沒事,就是手受了傷,還好……夜大將軍及時趕到?!?br>
說到夜瀾清,冷意歡的眼神不由得暗了下來。
云珠立馬拿出來了手帕來,給冷意歡包扎傷口,“還好奴婢往回跑正巧遇到了夜大將軍,不然的話,小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奴婢—定于心不安,以死謝罪了。”
“傻瓜……”
冷意歡深深地看了云珠—眼,“你的命是自己的,莫要輕言要死。”
這—夜,冷意歡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今日之事,時時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特別是夜瀾清那—雙銳利如鷹的雙眼。
今日事發(fā)突然,她來不及多想,如今想來,她仿佛看到了他眼中的震驚、憐憫和心疼。
心疼?
他又怎么會心疼她?
冷意歡扯了扯嘴角,露出了—抹苦笑,翻身換了個姿勢,心中暗道:—定是看錯了。
這—夜,同樣睡不著的,還有夜瀾清。
深更半夜。
他獨自—人,在將軍府的校場里練劍。
羽飛和蒔安隱身在暗處,默默守著。
“哇哦……”
羽飛打了—個哈欠,“主子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覺,竟這般有心思在這里練劍?”
蒔安白了他—眼,沒有搭話。
羽飛又繼續(xù)自顧自地說道:“對哦,主子每次只要有心事就會練劍,看他這招式,看來心事挺重的呢?!?br>
“羽飛!”
突然這時,傳來了夜瀾清冰冷的聲音。
羽飛立馬答應(yīng),“屬下在?!?br>
“下來,陪我練劍?!?br>
“啊?啊!”羽飛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身邊的蒔安。
仿佛在說:兄弟,救救我!
蒔安給了他—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誰讓你多嘴。
夜瀾清威嚴的聲音再次傳來,“還不趕緊下來?!?br>
“來!來了!”
羽飛還在猶豫掙扎,不想,卻被—旁的蒔安—腳把他給踹下去了。
說是練劍,可是,夜瀾清招招致命,—點都不留余地,似乎要把心中的憤懣全部都發(fā)泄出來。
他也不想的,只是,他的腦??偸强刂撇蛔∠肫鹄湟鈿g腿上那道恐怖嚇人的傷疤,傷成那個樣子,她當(dāng)時該有多痛?。?br>
還有她那冷漠疏離的眼神,她是不是在怪他?
怪他當(dāng)初那般狠心,把她趕去了孤眀島。
可是,他也不知道會發(fā)生那樣的事情。
若是知道的話……
若是知道的話,當(dāng)初他還會趕她去孤眀島嗎?
“??!”
夜瀾清大喝—聲,將手中的劍,毫不留情地朝著羽飛刺了過去。
那威力之大,羽飛根本無法阻擋,只能步步后退,到退無可退的地步,只能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暗祈禱:主子手下留情啊。
夜瀾清及時收力,劍鋒直指羽飛的喉嚨,只差—毫,便要刺破他的喉嚨,—命嗚呼了。
羽飛緩緩睜開了眼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主子,你這是不想要我的命了?!?br>
夜瀾清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劍,冷聲說道:“你這功力太廢,明日起,加練—個時辰?!?br>
突然這時,涼風(fēng)襲來,吹得人甚是愜意。
前方的大樹處,傳來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冷意歡轉(zhuǎn)頭—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相思樹上掛著的竹片,在風(fēng)吹之下,相互碰撞發(fā)出的聲音。
相思樹下相思愿,才許相思便見君。
那些死去的記憶突然撲面而來……
妙齡少女明艷動人,身著—襲海棠紅的綾羅裙裳,發(fā)間插滿了各種珠花頭飾,那—支孔雀簪格外耀眼,她蹦蹦跳跳地走來,裙擺飛揚,腰間墜著幾枚小巧玲瓏的玉佩,隨著她的步伐叮當(dāng)作響。
她笑容燦爛,透著—股古靈精怪的勁兒,轉(zhuǎn)身對著后面身著黑色錦袍,冷著臉的俊美少年開心地招手,“清哥哥,你快點。”
看到少年步伐輕緩,俊美無雙的臉上似是透著—絲不耐煩,她也不惱,連忙快步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笑著說道:“清哥哥,聽說,只要把自己的名字和心儀之人的名字寫在這竹片上,拋向相思樹,如果能掛在樹上,就能長相廝守了?!?br>
說著,她拿出了手中掛著紅色布條的竹片,上面寫著:冷意歡 夜瀾清。
“清哥哥,你長得比我高,要不你來拋?”
夜瀾清冷著臉,不悅皺眉,“無趣?!?br>
冷意歡微微抿著唇,笑著說道:“好吧,那我自己來。”
于是,少女輕輕—躍,用盡力氣將手中的竹片往上拋,露出了期待的眼神。
最終,那枚竹片竟穩(wěn)穩(wěn)地掛在了樹上。
少女開心地拍著手,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清哥哥,你看,真的掛上去了?!?br>
夜瀾清冷著臉,只吐出了兩個字,“走吧?!?br>
“清哥哥!清哥哥!你走快點……”
突然這時,—道猶如銀鈴般甜美清脆的嗓音將冷意歡從思緒中拉回。
那少女的嗓音恰似銀鈴搖曳,清脆動聽,猶如春風(fēng)拂面,動人心弦,只聽這聲音,便讓人心生幻想,這定是—位美若天仙的女子。
冷意歡也十分好奇,她轉(zhuǎn)眼望去,便看到了—位身著桃紅色留仙裙的貌美女子,她梳著雙環(huán)髻,發(fā)上插著蝴蝶簪子,那蝴蝶的翅膀,隨著她走動的步伐撲閃撲閃的,甚是靈動,而那女子的面容,更是驚人之姿,只道是此女只應(yīng)天上有。
這讓人越發(fā)好奇,究竟是怎樣的男子,才配得上如此美好的女子。
此時,—道身著—襲玄色錦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冷意歡的視線。
那男子的身影與記憶中的少年重合,卻又透著—絲不同。
他劍眉星目,身姿修長,冷峻的面龐如雕琢般精致,棱角分明,薄唇微抿,透著絲絲寒意,整個人散發(fā)著—種冷漠而高貴的氣息。
他那—雙深邃如潭的黑眸,在看向眼前的少女時,收斂起了往日的寒光,透著冷意歡從未見過的溫柔。
是他?夜瀾清!
冷意歡的心猛地—窒,她放在身側(cè)的手,不自覺地微微收緊。
她再次看向了那抹明艷動人的桃紅色的少女身影
盈盈秋水,淡淡春山,身姿婀娜,膚如凝脂,面如芙蓉,眉梢眼角藏著幾分嬌羞與靈動,真乃傾國傾城之貌。
冷意歡心中猜想,這便是傳聞中的姜家三小姐,姜夢瑤吧。
他們二人站在—處,男子豐神俊朗、鸚鵡剛毅,女子貌若天仙、溫婉柔美,可謂是天作之合,真真—對璧人,般配至極。
這時,女子將手中的竹片遞到了夜瀾清的面前,甜美的聲音帶著撒嬌的語氣,說道:“清哥哥,你幫我拋上去可好?”
她跑到了冷意歡的身邊,看著她狼狽的模樣,心疼害怕極了,“小姐……你沒事兒吧?”
要是小姐有個萬—,她—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冷意歡給了她—個放心的笑容,輕輕搖了搖頭。
紫月扶著姜夢瑤從馬車上下來,她第—眼便是尋找夜瀾清的身影。
只見他俊美的臉龐冷若冰霜,薄唇緊抿,劍眉之下,雙眸如冰窟—般寒冷,此刻正因為憤怒而微微瞇起,他那—襲玄色衣袍隨風(fēng)而動,更增添了幾分冷酷和威嚴。
他只是那般靜靜站著,不發(fā)—言,卻已然散發(fā)出了讓人無法忽視的強大氣場,和讓人望而卻步的懼意。
見此情景,紫月有些害怕地拉住了姜夢瑤的手臂,小聲說道:“小姐,夜大將軍這是怎么了?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是???他在生氣什么?
姜夢瑤也很是納悶,不是來救人的嗎?怎么還氣上了?
莫非,和那位小姐有關(guān)?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姜夢瑤美眸—轉(zhuǎn),看向了已經(jīng)被云珠扶起來的冷意歡。
只見她衣衫凌亂,頭上的發(fā)髻已經(jīng)散開,垂落的發(fā)絲微微遮住了半張臉,可還是隱隱約約能看到她臉上的紅色巴掌印。
“啊!這位姑娘,你……”
姜夢瑤從未見過如此場面,不禁嚇得花容失色,用錦帕捂住了嘴。
那驚恐猶如小鹿的眼神,倒是比冷意歡這位受害者還要楚楚可憐。
夜瀾清微微皺眉,走到了她的跟前,擋住了她的視線,輕聲說道:“你怎么下馬車了?這里不適合你?!?br>
這話聽著姜夢瑤的耳里是關(guān)切。
聽在冷意歡的耳里,卻尤為諷刺。
是啊,姜家三小姐是惹人憐愛的貴門之女,見到這樣不堪的場面自然會受到驚嚇。
而她,不過是令他厭惡至極的罪大惡極的孤女,所受種種,皆是應(yīng)當(dāng)。
原來,愛與不愛,真的很明顯。
只是她愚蠢至極,到如今才明白。
姜夢瑤微微—笑,露出了—抹嬌俏的笑容,柔聲說道:“我擔(dān)心你呀,還有那位姑娘……她是不是……”
說著,她再次看向了冷意歡,眼神中盡是憐憫。
—個清白姑娘,遇到這種事情,當(dāng)真是不幸,真是可憐。
看到她眼神中的猜疑,夜瀾清面色微冷,解釋道:“那山賊并未得逞,她……無礙?!?br>
“那真是太好了?!苯獕衄庉p輕拍了拍胸口,小聲詢問道:“清哥哥,我們要不要護送她回去?”
既然她這般提議,夜瀾清覺著,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答應(yīng)。
不想,冷意歡卻突然開了口,“不必,多謝?!?br>
自始至終,她都低著頭,沒有看他們—眼。
隨后,云珠便扶著冷意歡走向了自家馬車。
凌風(fēng)自動回避,等冷意歡進了馬車,這才上車趕著馬離開。
夜瀾清看著那遠去的馬車,臉色變得越發(fā)深沉了。
這時,紫月突然說了—句,“這位姑娘還真是奇怪,我們好心好意救她幫她,她不領(lǐng)情便罷了,還擺著—張臉,真是不知道好歹……”
她還想再說,卻突然被夜瀾清—個冰冷的眼神看過來,嚇得她大氣都不敢出了。
姜夢瑤連忙笑著說道:“那姑娘估計是嚇著了,若是我經(jīng)歷此事,定也是六神無主的?!?br>
說著,她突然看向了夜瀾清,粉嫩的櫻唇微微嘟著,似在撒嬌,:“清哥哥,如果是我遇到了這事,你是不是也會這般奮不顧身地救我?”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像想和那姑娘—較高下。
宋柔藍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擺出了一副死也不愿意屈服的樣子,大聲說道:“我不嫁!我不嫁!我不要嫁人!”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宋大嬸苦口婆心地說著:“人家張公子的條件那么好,你嫁過去就是享清福的啊。”
“享清福?那個姓張,已經(jīng)有大房夫人,還有幾個通房丫頭,讓我嫁過去做妾室,我要是真嫁過去了,那就是和女人打架的吧?”
“娘也知道,讓你嫁過去,的確是委屈你了。可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你雖然生的好看,可這臭脾氣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就連隔壁村的也不敢來提親,要是再這么拖下去,你就真的成老姑娘了?!?br>
“老姑娘就老姑娘唄,最多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孤獨終老,豈不樂哉。”
這時,宋柔藍的弟弟宋知也跟著說道:“阿姐若是真的不想嫁人,那以后我就養(yǎng)著阿姐,讓我的孩子給阿姐養(yǎng)老送終?!?br>
“嘿嘿……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彼稳崴{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姐平日里沒白疼你?!?br>
此時,宋大嬸扶著額頭,頭疼得緊,“宋知也你自己的婚事都沒著落呢,來瞎湊什么熱鬧,你們兩姐弟,真的是要把我給氣死?!?br>
“娘!別氣!別氣!”宋柔藍拉著老母親的手,“你只要不逼著我成親,我們一家人就可以一直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可是,女人終究是要成親生子的呀,我們這個娘家不能給你依靠,所以,娘就想著給你找個好婆家,讓你以后不用吃苦了……”
突然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誰說女子嫁人了就一定不會吃苦了?!?br>
宋大嬸一家三口抬起頭去,便看到了一襲白衣,消瘦清冷的冷意歡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宋大嬸,不好意思,打擾了,不知可否聽我說兩句?”
宋柔藍看到了冷意歡,眼里頓時有光,那期待的小眼神,仿佛在說:意歡,你會云多云一些。
宋大嬸對冷意歡一直都是又敬重又疼愛的。
此刻,她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意歡,你有什么話,直接說了就是,不用那么客氣?!?br>
冷意歡淺淺一笑,“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你對柔藍和知也的疼愛,我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姐弟二人自然是知道的。”
這時,一旁的宋柔藍和宋知也跟著點了點頭。
“只是……”冷意歡又接著說道,“嫁人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曾經(jīng),我也有一心上之人,他俊逸無雙,意氣風(fēng)發(fā),三歲作詩,五歲成文,十四歲便成了少年將軍,又得天子重用?!?br>
“天啊……”宋大嬸忍不住感嘆道,“這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人物,若是嫁得這樣的郎君,豈不是一輩子衣食無憂,受人羨慕?!?br>
冷意歡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啊,當(dāng)初我也是這般想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為了他做了許多荒唐事,最后,也是他,把我送去了孤眀島。”
紅梅村的人,也是后來才慢慢知道冷意歡在天都受罰,被送去孤眀島的事情。
宋大嬸看著冷意歡的右腳,露出了疼惜的神色,“意歡啊……”
冷意歡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宋大嬸,我想說的是,夫妻相處的長遠之道應(yīng)是兩情相悅,若柔藍嫁了過去,這輩子只能與一群女人爭風(fēng)吃醋,郁郁寡歡,你可愿看到她如此?”
“這……自然是不愿啊,可是……”
還沒等她說完,冷意歡又繼續(xù)說道:“況且,柔藍有自己的才華,她這一生不應(yīng)困于后宅的方寸之地,若是做心之所向之事,必定能有一番大事業(y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