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她尖叫起來,護(hù)住肚子。
滔天的憤怒在觸及我身后三人時(shí)熄了火。
“怎么不叫了?”
我挑眉,“陷害玄鳥夫人,乃是重罪,應(yīng)扒皮削骨,扔去亂葬崗!”
我拍拍手,立馬有兩名侍衛(wèi)出來,將白瑤壓下。
她劇烈掙扎,卻還是被帶去族長面前。
人證物證俱在,她還想狡辯。
“我沒有,你污蔑我!”
一想起自己差點(diǎn)兒重蹈上輩子的覆轍,我就氣不打一出來。
舉起劍就要?dú)⒘怂?br>
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祁煜攔下。
“父王!”
他求道:“哪怕白瑤不懂事,可看在肚子里金鳳寶寶的份兒上,也不能殺她!”
族長動搖了,斟酌許久,艱難開口:“祖夫人,您看您也沒中計(jì),白瑤又是個(gè)孕婦,不如,就算了?”
自私虛偽至極,怪不得蒼沐不愿跟他們打交道。
我冷哼一聲,拿出蒼沐給的令牌。
“既如此,那便等白瑤生產(chǎn)后,立即執(zhí)行死刑!”
白瑤大聲嘶吼,“憑什么,我不服!
我生下金鳳,是鳳凰族的大恩人,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祖宗的命令違抗不得。
再加上,我給祁煜留了后代。
于是,工具人白瑤被無情拋棄。
生產(chǎn)前,她都將在冷院度過。
祁煜也是個(gè)傻的。
白瑤比我后懷孕,卻跟我同一天生產(chǎn)。
他非但不懷疑,反倒激動在產(chǎn)房外等待。
蒼沐趕了回來,等見我痛苦的嘶吼。
不顧“產(chǎn)房血腥,是為不詳”的勸說,堅(jiān)持沖了進(jìn)來,陪我一同生產(chǎn)。
玄鳥血脈過于強(qiáng)大,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快碎掉。
四肢百骸撕裂般的疼,衣服被汗水浸濕,嗓子都快喊冒煙。
“對不起,對不起,泱泱... ...”蒼沐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
“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用經(jīng)歷生子之痛... ...”我失笑,抬手替他擦掉眼淚。
“哭什么,是我先撲倒的你,問你借的種?!?br>
蒼沐搖頭,聲音哽咽:“我雖然心甘情愿,可我不想你受分娩之苦?!?br>
話落,蒼沐吻了上來。
一股暖流傳入身體,瞬間壓制住腹部撕裂般的疼。
意識到什么,我連忙將他推開:“你瘋了?
內(nèi)丹蘊(yùn)含所有靈力修為,給了我,你怎么辦?”
蒼沐卻毫不在意,拿手帕替我擦掉額前的汗。
“泱泱,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只有你好好的,我才愿意活下去?!?br>
對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