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求他看在我們相愛一場的份上,及時回頭,和陳婉兒斷了聯(lián)系。
當時江塵坐在沙發(fā)上,捧著手機玩。
陳婉兒不知給他發(fā)了什么消息,他唇角微微上揚,眼神寵溺溫柔。
隨即,他冷冷看著我:
“許煙,你怎么老是擾人興致???你能不能別把感情看的那么重要,沒有誰離開誰就活不了,你這樣管我,我壓力很大的。”
當晚我一夜無眠。
“老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
江塵見我一言不發(fā),紅著眼哀求。
“行。”
“真的嗎?你肯原諒我了?老婆。”
“我原諒你,也影響我起訴離婚,我們法庭見?!?br>話落,我頭也不回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江塵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
當晚,江塵坐了晚班飛機回去。
幾天后,我再次收到陳婉兒的消息。
她給我發(fā)了好多張和江塵的合照。
她一改幾天前的歇斯底里、憤怒哀傷,字里行間滿是炫耀:
“我就說,他去外面晃悠一圈,就會知道我才是最好、最愛他的女人?!?br>“看,他買的大鉆戒,blingbling的,真好看啊。”
“對了,我們十一月要去愛丁堡度假了,許煙,到時我拍照給你看?!?br>我淡定回復(fù):
“麻煩你讓他趕緊和我離婚,把你扶到正宮娘娘的位置。”
“免得夜長夢多,有第二個女人取代你?!?br>我剛發(fā)出去,這兩句話仿佛刺激到陳婉兒的死穴,她再次歇斯底里罵我。
“你天生攜帶被綠基因,你被綠是你活該。我命好著呢,我才不會步入你的后塵?!?br>我平靜地看著她發(fā)瘋,默默設(shè)置消息免打擾。
沒刪她的原因,是因為我在賭。
我賭陳婉兒下場會比我還慘。
半年后,果真如我所料。
江塵果然和陳婉兒鬧掰了。
江塵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大概猜測出陳婉兒只喜歡他的錢,把他當ATM取款機大冤種用,并不是單純地喜歡他的人。
他這種對女人的愛情要求很高的人,自然容忍不了這種事。
于是,江塵暗中讓人抱走陳婉兒四歲的兒子。
他拿孩子要挾陳婉兒,重新把房子過戶給他。
至于那輛新款奔馳,他讓陳婉兒賣掉,把錢轉(zhuǎn)給他。
陳婉兒當場氣炸。
她不顧任何形象,在咖啡廳指著江塵崩潰大罵:
“你根本就不差這點錢,你這樣是在往死里逼我。再說了,愛不愛的重要嗎?我一直陪著你不就行了?”
“重要!愛很重要?!?br>江塵說這話時,深情得像一個情種。
可他根本不是大情種。
他是太貪心,想要的太多了。
他想要的是女人對他真心付出、全心全意的愛。
他和我在一起時,我曾毫無保留地愛過他。
可他得到之后,又不甘心被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困住。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江塵在車里和陳婉兒擁吻時,我嫌他臟,沖他發(fā)火。
江塵冷冷看著我發(fā)瘋,一臉不以為然:
“我都娶你了,你還不滿足嗎?哪個男人外面沒有一些花花草草的,那特么還算真男人嗎?”
那晚,我才清楚江塵在擁有安穩(wěn)幸?;橐龅耐瑫r,還追求新鮮感和向往自由。
他甚至想要再嘗嘗白月光的滋味。
于是,陳婉兒喪夫后,他明目張膽地和陳婉兒曖昧,高調(diào)給她錢花。
能讓他如此肆無忌憚的原因,是因為他把‘我深愛他’當作拿捏我的籌碼。
可他忘了。
再愛,愛也是會被消耗的。
當我提出要和江塵離婚時,江塵慌了。
畢竟江塵不傻,外面的野花不如家花好,安穩(wěn)的婚姻勝過刺激的一夜情。
他更清楚,我比陳婉兒更愛他。
所以他回頭找我了,甚至跪下哀求我。
可他算盡一切,卻沒料到我不想和好,只想離婚了。
至于江塵讓陳婉兒過戶房子,把賣車的錢全轉(zhuǎn)給他,也是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從縮減彩禮一事。
足以看出,江塵其實早就把身邊的人暗中標好了價格。
陳婉兒,只是他安穩(wěn)婚姻中的調(diào)味品。
當他沒了安穩(wěn)的婚姻,陳婉兒自然成了累贅。
沒有價值的陳婉兒,江塵又哪會將她放在眼里?
自始至終,江塵都很專一,他只愛他自己。
我以為,陳婉兒和江塵的鬧劇差不多該收場了。
直到三個月后,笑笑告訴我江塵找了個新的對象——大四的女大學(xué)生。
“寶兒,下午三點,該吃瓜了。我們之前不是都以為江塵是嫌棄陳婉兒不愛他,才讓她把房子和車吐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