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說著他調(diào)查來的消息:
“這小子在市里一家娛樂場所當著所謂的少爺,說白了就是鴨?!?br> “他很聰明,經(jīng)常去健身房里,挑選一些看起來很有錢的女人。估計你老婆,就是被他當成獵物的?!?br> “這人喜歡花言巧語,滿嘴跑火車,據(jù)我所知過去幾年,被張浩霖騙財騙色的女人,就有好幾個?!?br> “那家娛樂場所的老板我認識,要不要我去打個招呼,弄他一頓?”
我丟掉手里的資料。
搖了搖頭:“他是什么人,不關(guān)我的事。只是突然覺得,自己活的很失敗?!?br> “最重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哪一刻真正屬于過我?!?br> 我內(nèi)心感覺到了一種挫敗感。
視線有些茫然。
助理積蓄對我說道:“對了,我還調(diào)查到一件事,張浩霖私下喜歡打牌?!?br> “聽說欠了很多高利貸,加起來有幾百萬。”
“所以他才會這么忙著,出來勾搭那些有錢女人?!?br> 我一點都不意外。
張浩霖確實生的白白凈凈,又能說會道,懂得怎么討女人歡心。
要不是看重了韓清雅花錢大手大腳,他怎么會去找一個三十幾多歲的女人?
說白了,還不是看上了韓清雅的錢。
正如我所料。
韓清雅因為錢的事,和張浩霖吵架了。
找到我時,韓清雅雙眼通紅,顯然哭過不久,她用質(zhì)問的語氣看著我:“沈君,公司樓下那輛法拉利是你的吧?”
“我打聽過了,這段時間,你都開著它。”
我冷笑道:“對啊,我又沒否認。是我買的,幾百萬而已,放在以前還不夠你揮霍幾個月呢?!?br> 我注意到。
韓清雅身上值錢的首飾,吊墜,還有包包衣服那些都沒有了。
應該是賣了。
“你不是說你沒錢了嗎?”
韓清雅咬牙切齒,現(xiàn)在她終于反應過來,我們的錢有很多,只不過被我轉(zhuǎn)移了。
“是??!公司是沒錢了,但我沒說我沒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