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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將我凌虐致死后,瘋批老公殺紅了眼結(jié)局+番外

弱水三千 著

武俠仙俠連載

說著,楚嬌嬌直接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我跌撞到石塊,額頭瞬間磕破了一個口子。我摸了摸額上的血,看著氣勢洶洶的楚嬌嬌,冷聲道:“你這樣肆意妄為,就不怕霍司年知道嗎?”楚嬌嬌不屑地哼了一聲,鄙夷道:“我可是司年哥哥尋找了很久的天命真女,我的臉稍微破個皮,他都能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難道他會因為你這個不起眼的賤人,來怪罪我?”楚嬌嬌帶來的幾個閨蜜也冷笑著附和:“就是,誰不知道霍總對嬌嬌姐一見傾心,你一個模仿她的整容女,也配跟嬌嬌姐比?”“嬌嬌姐,霍總身份顯赫,身邊肯定有不少跟這賤人一樣的狐貍精想勾引他,咱們今天正好殺雞儆猴,斬斷那些妖艷賤貨的歪心思!”“沒錯,讓那些想攀高枝的賤人知道,霍總的正牌夫人到底是誰!”這些人,個個言...

主角:霍司年若微   更新:2025-02-17 14: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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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霍司年若微的武俠仙俠小說《替身將我凌虐致死后,瘋批老公殺紅了眼結(jié)局+番外》,由網(wǎng)絡(luò)作家“弱水三千”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說著,楚嬌嬌直接一腳將我踹倒在地。我跌撞到石塊,額頭瞬間磕破了一個口子。我摸了摸額上的血,看著氣勢洶洶的楚嬌嬌,冷聲道:“你這樣肆意妄為,就不怕霍司年知道嗎?”楚嬌嬌不屑地哼了一聲,鄙夷道:“我可是司年哥哥尋找了很久的天命真女,我的臉稍微破個皮,他都能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難道他會因為你這個不起眼的賤人,來怪罪我?”楚嬌嬌帶來的幾個閨蜜也冷笑著附和:“就是,誰不知道霍總對嬌嬌姐一見傾心,你一個模仿她的整容女,也配跟嬌嬌姐比?”“嬌嬌姐,霍總身份顯赫,身邊肯定有不少跟這賤人一樣的狐貍精想勾引他,咱們今天正好殺雞儆猴,斬斷那些妖艷賤貨的歪心思!”“沒錯,讓那些想攀高枝的賤人知道,霍總的正牌夫人到底是誰!”這些人,個個言...

《替身將我凌虐致死后,瘋批老公殺紅了眼結(jié)局+番外》精彩片段

說著,楚嬌嬌直接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我跌撞到石塊,額頭瞬間磕破了一個口子。
  我摸了摸額上的血,看著氣勢洶洶的楚嬌嬌,冷聲道:
  “你這樣肆意妄為,就不怕霍司年知道嗎?”
  楚嬌嬌不屑地哼了一聲,鄙夷道:
  “我可是司年哥哥尋找了很久的天命真女,我的臉稍微破個皮,他都能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樣?難道他會因為你這個不起眼的賤人,來怪罪我?”
  楚嬌嬌帶來的幾個閨蜜也冷笑著附和:
  “就是,誰不知道霍總對嬌嬌姐一見傾心,你一個模仿她的整容女,也配跟嬌嬌姐比?”
  “嬌嬌姐,霍總身份顯赫,身邊肯定有不少跟這賤人一樣的狐貍精想勾引他,咱們今天正好殺雞儆猴,斬斷那些妖艷賤貨的歪心思!”
  “沒錯,讓那些想攀高枝的賤人知道,霍總的正牌夫人到底是誰!”
  這些人,個個言辭犀利,目光狠辣,一副恨不得撕碎我的樣子。
  我神色凝重,冷冽開口:“你們最好去找霍司年問清楚,我到底是誰?!?br>  楚嬌嬌揚起下巴,一臉不屑道:
  “你一個偷混進別墅的整容女,也配讓我打聽你的身份?”
  “我可是司年哥哥心尖上的人,我們楚家更是霍家最大的合作伙伴,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比身份?”
  說著,她眼神一狠,吩咐她身后的幾個閨蜜:
  “把這賤人的衣服給我扒光了,我倒要看看,她有沒有本事把身子也整得跟我一樣?!?br>  聞言,她幾個閨蜜立即沖過來暴力撕扯我的衣服。
  我一邊竭力護住自己的衣服,一邊厲聲大喊:
  “住手,我是霍司年的老婆!”
  3
  聽到我這話,幾人頓時停了手。
  楚嬌嬌站在一旁,瞇著眼盯著我:
  “你說,你是司年哥哥的老婆?”
  我一本正經(jīng)道:“沒錯,你只不過是他找來的替身而已,若被他知道你們這么傷害我,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br>  我將真相道明,以為楚嬌嬌會就此收手。
  卻沒想到,她們幾乎是在同一瞬,忽然大笑了起來。
  “這賤人,想上位想瘋了吧?”
  “仗著自己跟嬌嬌姐有幾分相像,竟敢在這倒反天罡,說我們嬌嬌姐是她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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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誰不知道,霍總走哪都帶著嬌嬌姐,你一個偷摸著溜進來的整容女,竟敢自稱霍總老婆?”
  楚嬌嬌則是勾著唇角,露出陰狠的笑意:
  “原以為你能整成我的模樣去勾引司年哥哥,應(yīng)該是有幾分手段的。沒想到,你竟是一個無腦的蠢貨?!?br>  “我跟司年哥哥在一起這么久,都不知道他有個老婆。你有幾條命?。烤垢胰龀鲞@么離譜的謊?”
  “你要真是霍太太,怎么可能默默無聞,又怎會一個人住在這荒無人煙的別墅里?”
  說著,楚嬌嬌又哼了一聲,對著她的幾個閨蜜下令道:
  “繼續(xù)扒,一件不留!”
  聞言,那幾個閨蜜毫不遲疑,再次暴力撕扯我的衣服。
  顯然,她們都不知道,這方圓幾里之所以荒無人煙。
  是因為這一大塊地全部被霍司年買下來了,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踏入。
  原本這別墅還有保鏢保姆,但就因為霍司年胡亂吃醋,將所有人都遣散了。
  不對外宣布我的身份,也是因為他不允許別人多看我一眼。
  哪怕僅僅討論我,他都覺得是對我的褻瀆。
  沒想到,這些竟成了她們不信我身份的理由。
  眼見著自己的衣服被扯得稀碎,我慌了,再次厲聲怒喝:
  “我真是霍司年的老婆,不信你們打電話問他!”
  聽了我這話,她們不僅沒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一邊瘋狂撕扯我的衣服,一邊狂扇我嘴巴:
  “死賤人,到現(xiàn)在你還敢撒謊?看我們今天怎么打醒你!”
  很快,我的臉便通紅發(fā)燙,高高腫起。
  整個人更是披頭散發(fā),衣不蔽體,露出大片春光。
  見狀,楚嬌嬌目光一凜,幽幽開口:
  “這賤人的頭發(fā)太礙眼了,耽誤她的身子見光?!?br>  說著,她邪魅一笑,掏出一個打火機。
  直接點燃了我的頭發(fā)。
  火勢在我頭上迅速蔓延,劇烈的灼燙感將我瘋狂籠罩。
  一時間,我的臉頰、耳朵,以及整個頭皮,都感受到了濃重的炙烤痛感。
  我痛得受不了,下意識用手去拍火,可雙手卻被人死死摁住了。
  片刻功夫,我的頭發(fā)就被燒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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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瞪著她們,渾身顫抖地喊道:  “你們會后悔的!”

  被霍司年以我全家的命相威脅禁足多年,我失去了自由。

  只能日復(fù)一日的對著空蕩蕩的別墅發(fā)呆。

  這讓我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

  而現(xiàn)在,我還要承受替身帶來的這般折磨。

  我心中的氣,瞬間幻化為濃濃的仇恨。

  楚嬌嬌走到我面前,用腳重重踩在我臉上:  “還敢跟我叫囂?

既然你這張狗嘴里吐不出我愛聽的話,那你以后就別再說話了?!?br>
  “把這賤人的舌頭給我割了!”

    一聲令下,楚嬌嬌身后的一個保鏢,立刻手持匕首走向我。

  見狀,其中一個膽小的閨蜜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  “嬌嬌姐,這畢竟是霍總的地盤,我們鬧這么大,會不會不太合適?”

  楚嬌嬌毫不猶豫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

司年哥哥是我男人,他家就是我家,我在自己家教訓(xùn)一個不要臉的賤人而已,誰敢說我一句?”

  “再說了,司年哥哥那么疼我,我就算要了這賤人的命,他都舍不得對我皺一下眉頭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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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年有多瘋,我比誰都清楚。
  他占有欲極強,將我當(dāng)成他的私有物,囚禁在這別墅里。
  曾經(jīng)有人因為好奇,偷偷溜進別墅看了我一眼。
  就被霍司年打斷了手腳,挖空了雙眼,第二天就人間蒸發(fā)了。
  起初他只吃男人的醋,后來他發(fā)現(xiàn),我對家里的保姆都比對他溫柔。
  他一氣之下把所有保姆都辭退了。
  寧愿自己一日三餐親自來給我送吃的,也不愿讓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與我多對視一眼。
  要是院外的那些人進來了,怕都要大難臨頭。
  我連忙起身,想去提醒那些人趕緊離開這里。
  可剛開門,一張與我九分像的臉,映入眼簾。
  不等我開口,對方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哪里來的賤女人?竟敢整成我的樣子藏在司年哥哥的別墅里,難道你還想跟我搶男人不成?”
  2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我臉火辣辣的疼。
  “你個下賤的整容女,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竟敢隨便闖進來?”
  “還故意整成嬌嬌姐的樣子來勾引霍總。為了上位,你連臉都不要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突然跑進來打我的人,就是霍司年找的替身,楚嬌嬌。
  因為霍司年的病態(tài)控制欲,我對他始終十分冷淡。
  哪怕被迫跟他結(jié)了婚,我待他依舊冷漠,甚至從未讓他碰我一下。
  或許是為了慪氣,也可能是彌補心中缺憾,他四處尋找與我相像之人。
  而楚嬌嬌,就是他找到的,最像我的替身。
  此刻的楚嬌嬌,怒容滿面,看我的目光都能噴出火:
  “你這賤貨,知道司年哥哥愛我不能自拔,就想盡辦法整成我的樣子,想當(dāng)我的替身取代我是不是?”
  楚嬌嬌態(tài)度囂張惡劣,但念在她不知實情,我便不打算跟她計較這一巴掌。
  而是好心勸解:
  “這里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趁著霍司年還沒過來,你們趕緊離開這吧,不然誰都幫不了你們?!?br>  然而,楚嬌嬌絲毫不領(lǐng)情,反而一把揪過我的頭發(fā)怒聲道:
  “司年哥哥是我男人,他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來的?裝模作樣的趕我走,不就是怕我這個正主會破壞你的詭計,讓你連小三都沒得做嗎?”
  “今天我就要你知道,跟我搶男人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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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聽令,迅速將我的尸體拖離別墅院落。
  而霍司年的目光,再次瞥向了我房間的窗口。
  或許是因為沒看到他想要看見的身影。
  他漸漸有些焦躁了。
  下一刻,他面色一沉,撥通電話,冷聲吩咐:
  “把車上的飯菜拿過來?!?br>  很快,霍司年的司機提著幾個保溫盒小跑了過來。
  霍司年將飯菜一盤盤擺在了庭院桌上。
  菜式五花八門,色香味俱全。
  全是按照我的口味準(zhǔn)備的。
  見狀,楚嬌嬌一臉欣喜而又感動:
  “司年哥哥,你對我也太好了吧,竟然還特意給我準(zhǔn)備飯菜?!?br>  霍司年瞥了一眼我的窗口,故意提高音量對著楚嬌嬌開口道:
  “今天你教訓(xùn)人辛苦了,我看著心疼?!?br>  說著,霍司年還貼心地夾菜喂到楚嬌嬌的嘴邊。
  霍司年雖對楚嬌嬌寵愛有加,但還是第一次做出如此貼心的親昵舉動。
  楚嬌嬌簡直受寵若驚,張嘴嚼咽的動作,都滿含嬌羞。
  她的閨蜜看到這一幕,紛紛羨慕感嘆:
  “你們看,我就說了,咱們嬌嬌姐教訓(xùn)人受累了,霍總肯定心疼。”
  “真羨慕嬌嬌姐,能遇到霍總這么深情又專一的好男人。”
  “是啊,剛剛那不要臉的整容女,竟還妄想勾引霍總,想想都覺得可笑?!?br>  “要我說,這世間就沒有人能撼動嬌嬌姐在霍總心里的地位。”
  在眾人艷羨不已的注視下,楚嬌嬌被霍司年一口一口的投喂飽了。
  她整張臉都笑開了花。
  但霍司年卻越來越心不在焉。
  他目光時不時瞟向別墅窗口。
  他做這么多,只想讓我看到,只想讓我吃醋。
  “霍總,人埋好了?!?br>  兩個保鏢回來恭敬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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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嬌嬌絲毫不領(lǐng)情,反而一把揪過我的頭發(fā)怒聲道:  “司年哥哥是我男人,他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來的?

裝模作樣的趕我走,不就是怕我這個正主會破壞你的詭計,讓你連小三都沒得做嗎?”

  “今天我就要你知道,跟我搶男人的下場!”

  說著,楚嬌嬌直接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我跌撞到石塊,額頭瞬間磕破了一個口子。

  我摸了摸額上的血,看著氣勢洶洶的楚嬌嬌,冷聲道:  “你這樣肆意妄為,就不怕霍司年知道嗎?”

  楚嬌嬌不屑地哼了一聲,鄙夷道:  “我可是司年哥哥尋找了很久的天命真女,我的臉稍微破個皮,他都能心疼得幾天睡不著覺,他就算知道了又怎樣?

難道他會因為你這個不起眼的賤人,來怪罪我?”

  楚嬌嬌帶來的幾個閨蜜也冷笑著附和:  “就是,誰不知道霍總對嬌嬌姐一見傾心,你一個模仿她的整容女,也配跟嬌嬌姐比?”

  “嬌嬌姐,霍總身份顯赫,身邊肯定有不少跟這賤人一樣的狐貍精想勾引他,咱們今天正好殺雞儆猴,斬斷那些妖艷賤貨的歪心思!”

  “沒錯,讓那些想攀高枝的賤人知道,霍總的正牌夫人到底是誰!”

  這些人,個個言辭犀利,目光狠辣,一副恨不得撕碎我的樣子。

  我神色凝重,冷冽開口:“你們最好去找霍司年問清楚,我到底是誰?!?br>
  楚嬌嬌揚起下巴,一臉不屑道:  “你一個偷混進別墅的整容女,也配讓我打聽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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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全身的神經(jīng)都斷了,人也快暈厥。

  我像是一灘爛泥,躺在血泊中,難以動彈,氣息奄奄。

  楚嬌嬌雙手環(huán)胸欣賞著這一切,居高臨下道:“就你這么個貨色,就算整容成了我的樣子,司年哥哥也不可能正眼看你的,他愛的是我這個人,懂嗎?”

  “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有我這么好的命,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讓司年哥哥心動?!?br>
  “既然你這賤人這么缺男人,我就賞你幾個男人?!?br>
  說著,她看向身后的幾個保鏢,冷冷道:  “這賤人就賞賜給你們玩了,誰最賣力,我賞誰兩百萬!”

  聽到楚嬌嬌這么說,那幾個保鏢瞬間眼放精光。

  一個個摩拳擦掌,如豺狼般朝我撲了過來。

  我癱軟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抗的力氣。

  我想呼喊,可沒了舌頭,滿嘴是血,根本發(fā)不出聲音。

  只能任由他們蹂躪。

  霍司年雖偏執(zhí)的將我禁錮在這。

  可他從未傷我碰我。

  即便我不愿意與他親近,他也從不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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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瘋狂撕扯我的衣服,一邊狂扇我嘴巴:  “死賤人,到現(xiàn)在你還敢撒謊?

看我們今天怎么打醒你!”

  很快,我的臉便通紅發(fā)燙,高高腫起。

  整個人更是披頭散發(fā),衣不蔽體,露出大片春光。

  見狀,楚嬌嬌目光一凜,幽幽開口:  “這賤人的頭發(fā)太礙眼了,耽誤她的身子見光?!?br>
  說著,她邪魅一笑,掏出一個打火機。

  直接點燃了我的頭發(fā)。

  火勢在我頭上迅速蔓延,劇烈的灼燙感將我瘋狂籠罩。

  一時間,我的臉頰耳朵,以及整個頭皮,都感受到了濃重的炙烤痛感。

  我痛得受不了,下意識用手去拍火,可雙手卻被人死死摁住了。

  片刻功夫,我的頭發(fā)就被燒得精光。

  頭皮都全是燒傷的痕跡。

  楚嬌嬌見了,終于滿意大笑:  “哈哈哈,我看你這一臉光禿的丑樣子,以后還怎么勾引男人!”

  她的幾個閨蜜也是哈哈大笑,拍手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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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敢跟我叫囂?既然你這張狗嘴里吐不出我愛聽的話,那你以后就別再說話了。”
“把這賤人的舌頭給我割了!”
一聲令下,楚嬌嬌身后的一個保鏢,立刻手持匕首走向我。
見狀,其中一個膽小的閨蜜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
“嬌嬌姐,這畢竟是霍總的地盤,我們鬧這么大,會不會不太合適?”
楚嬌嬌毫不猶豫道:
“有什么不合適的?司年哥哥是我男人,他家就是我家,我在自己家教訓(xùn)一個不要臉的賤人而已,誰敢說我一句?”
“再說了,司年哥哥那么疼我,我就算要了這賤人的命,他都舍不得對我皺一下眉頭的。”
其他幾個閨蜜也紛紛附和:
“就是,咱們嬌嬌姐可是霍總捧在手心里的女人,有什么事是她不能做的?”
“到時候霍總只會心疼咱們嬌嬌姐教訓(xùn)賤人受累了?!?br>被她們這么一說,那膽小的閨蜜也再無顧慮了,安心看好戲。
我躺在地上,眼看著保鏢手中的匕首離我越來越近。
我恐懼至極,驚慌大叫道:
“我真是霍司年老婆!你們這么做,霍司年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而,我的威脅沒起到任何作用。
那保鏢跟個無情的機器一般,來到我面前,直接用匕首伸向我。
我想要逃,卻被楚嬌嬌的幾個閨蜜死死摁住。
想要躲,可那柄閃著寒光的匕首,已經(jīng)深深撬進了我嘴里。
手起刀落。
朦朧間,我看到了大量鮮血,和被割下的舌頭。
從我口中掉落。
痛到極致。
仿佛全身的神經(jīng)都斷了,人也快暈厥。
我像是一灘爛泥,躺在血泊中,難以動彈,氣息奄奄。
十年前,我救了個落水男孩。


給他做完人工呼吸后,他醒來對我說:“這輩子我認(rèn)定你了,等我長大來娶你!”


我只當(dāng)是個玩笑,沒放在心上。


十年后,男孩長大成了瘋批霸總。


在我和未婚夫的結(jié)婚現(xiàn)場,他帶著一群人打殘了我未婚夫,強行將我擄走。


“我說過我會娶你。

你的老公,只能是我。”


他以我全家人的性命要挾,強娶我為妻。


甚至將我禁錮在私人別墅,不允許任何男人與我接觸。


為了得到我的心,他用盡了各種方法,我卻始終不為所動。


他惱羞成怒,在外找了個與我九分相似的替身。


替身仗著瘋批霸總寵愛,為所欲為,她帶人闖入了我住的別墅:

“哪來的賤貨,竟敢整成我的樣子勾引我男人?

看我今天不撕爛你!”


她扒光了我衣服,割斷了我舌頭,還命保鏢蹂躪侮辱我。


在我被凌虐致死后,瘋批霸總姍姍來遲。


替身將我的尸體拖到霸總面前,洋洋得意道:

“寶貝,這個整容女想躲在這勾引你,我已經(jīng)替你弄死她了!”


霍司年癡情又瘋狂。


他說,從我救下他的那一刻起,他就決定非我不娶!


為了得到我的心,他囚禁了我三年,每天變著法討我歡心,可我根本不愛他,更不可能接受他!


不過最近,他找了個與我容貌相似的替身。


兩人已經(jīng)膩歪好幾個月了。


為了氣我,霍司年經(jīng)常給我發(fā)他們的曖昧視頻。


正當(dāng)我坐院子里欣賞他們的視頻時,院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吵鬧聲。


“司年哥哥三天兩頭往這跑,今天我就要看看,這別墅里到底藏了什么寶貝!”


“可霍總不是說過,這別墅是他的私人禁區(qū),不允許任何人進來嗎?”


“對啊,嬌嬌姐,我聽說以前有人只是進別墅里看了一眼,就被霍總打斷了手腳,挖了雙眼呢。

我們這樣不經(jīng)他同意就偷偷進來,會不會不太好?。俊?br>

“怕什么?

司年哥哥寵我入骨,他肯定舍不得責(zé)怪我的?!?br>

聽著院外的嘈雜聲,我微微皺眉,心中頓覺不妙。


霍司年有多瘋,我比誰都清楚。


他占有欲極強,將我當(dāng)成他的私有物,囚禁在這別墅里。


曾經(jīng)有人因為好奇,偷偷溜進別墅看了我一眼。


就被霍司年打斷了手腳,挖空了雙眼,第二天就人間蒸發(fā)了。


起初他只吃男人的醋,后來他發(fā)現(xiàn),我對家里的保姆都比對他溫柔。


他一氣之下把所有保姆都辭退了。


寧愿自己一日三餐親自來給我送吃的,也不愿讓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與我多對視一眼。


要是院外的那些人進來了,怕都要大難臨頭。


我連忙起身,想去提醒那些人趕緊離開這里。


可剛開門,一張與我九分像的臉,映入眼簾。


不等我開口,對方直接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哪里來的賤女人?

竟敢整成我的樣子藏在司年哥哥的別墅里,難道你還想跟我搶男人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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