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白楚瀟手中的一條鞭子凌空飛出,毫不留情地甩在了梁月晴臉上。
“你敢打我?”梁月晴尖聲叫了起來。
白楚瀟神色冰冷:“梁二小姐嘴巴若是再不干凈,我不介意幫你撕了它?!?br>
梁月晴捂著發(fā)紅的臉頰,扭頭看向一旁神色清冷的蕭王。
“表哥,她打我!白楚瀟竟然敢打我,看我不弄死她!”
“弄死我?”白楚瀟輕笑了聲,冷眸掃視過去,眼里滿是不屑,“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br>
這梁月晴騙她,她正愁找不到借口收拾她呢。
這會兒正好,自動送上門來了。
梁月晴臉被白楚瀟打傷,這會兒城樓上又有這么多人看著,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她張牙舞爪就朝白楚瀟沖去,伸開五指抓向白楚瀟的臉。
白楚瀟冷笑一聲,身體站著一動沒動,等到梁月晴沖過來之時,腳上一勾,勾住梁月晴小腿,就將梁月晴勾倒在地上。
梁月晴跌了個狗吃屎,哇唔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抹著眼淚,不服氣地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朝白楚瀟沖去。
剎那,空氣中寒光一閃。
白楚瀟抬眸看去,只見梁月晴手中握了一把匕首。
好家伙,動刀子了。
眾人不禁屏住呼吸,但見蕭王沒說話,也就沒人動。
梁月晴揮起匕首就朝白楚瀟眼睛扎去,白楚瀟側(cè)身躲過梁月晴襲擊,一把抓住了梁月晴手腕。
“我這人有個毛病,一旦有人在我面前耍刀子,就得見血?!?br>
話落,白楚瀟奪下梁月晴手中刀子,反手就朝她胳膊上一劃。
“??!”
梁月晴尖叫一聲,連連后退。
白楚瀟的身手究竟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厲害?
“梁二小姐怎么這么不小心?這沒傷到我,反而把自己給弄傷了?”
白楚瀟抬手拍了拍梁月晴肩膀,將她推到一旁,朝著蕭王走去。
梁月晴看著白楚瀟囂張狂妄的背影,心中恨意生起。
她舉起匕首,就朝著白楚瀟后背上刺去。
眾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梁二小姐還偷襲??!
雷霆想要過去阻止,已是來不及了。
眼見著匕首就要刺到白楚瀟后背,白楚瀟一個回身,抬起長腿,一腳就將梁月晴手中匕首踢飛。
下一瞬,她從腰后取出繩索,直接套在了梁月晴身上。
繩索在梁月晴身上繞了三圈,綁結(jié)實(shí)后,白楚瀟拖著她往城樓邊上走去。
“你干什么?放開我!放開我!”
“表哥!表哥!”梁月晴大喊。
蕭王神色淡淡看著城外,仿佛什么也沒聽到。
下一瞬,白楚瀟將梁月晴從城樓上扔了下去,倒掛在城樓上。
梁月晴身體“砰”的一聲撞在城墻上,撞得她骨頭都要散架了。
“救命!救命?。 绷涸虑缪劾锸澜缍碱嵉沽?,這會兒才感覺到怕了,不禁大聲呼救起來。
白楚瀟眼皮子也沒眨一下,一手拽著繩子一頭,一手嫌臟似的在衣服上擦了擦。
梁國公府的護(hù)衛(wèi)們圍了上來,面色陰沉地對白楚瀟道:“放開我家小姐?!?br>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現(xiàn)在就松手?”
白楚瀟手上微微一松,繩子就往下移,梁月晴也跟著往下墜落。
護(hù)衛(wèi)們嚇得面色一白,頓時縮在一旁不敢說話了。
“王爺,您看我多知道分寸,是不?”白楚瀟一手抓著繩索,一邊朝著一旁面無表情的蕭王笑笑。
蕭王神色淡淡道:“玩兒夠了就把人放下來?!?br>
“不放?!卑壮t冷哼一聲,隨手把繩子綁在了城墻垛口上。
她坐在城樓上,一身白衣迎風(fēng)而揚(yáng),渾身滿是猖狂的氣息。
白楚瀟抬眸看向城外,淡淡開口:“三皇子答應(yīng)出兵了?”
“嗯。”蕭王應(yīng)聲道。
“那就好?!卑壮t點(diǎn)點(diǎn)頭,“眼下敵軍糧草被燒,軍心大亂,三皇子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出兵,王爺要及早行動才是?!?br>
“嗯。”蕭王忽然回過頭來,一雙略顯凌厲的眼神緊緊盯著白楚瀟,“你不去看看三皇子?”
白楚瀟眉梢微挑,這男人的語氣怎么怪怪的?
白楚瀟神色淡淡道:“不想去?!?br>
原主是個戀愛腦,沉迷于三皇子,她可對三皇子沒半分興趣。
“對了,我弟弟白重夏被關(guān)了好幾天了,王爺也該放人了吧?”
她這次收服了一大群山賊,那群山賊弟兄們?nèi)氯轮臁?br>
正好,她讓白重夏把這些山賊們編入軍中好好訓(xùn)練,將來也有用處。
蕭王神色冰冷道:“白重夏違背軍規(guī),該罰。”
“那就罰啊。”白楚瀟語氣淡漠道,“罰完了趕緊放人?!?br>
眾人一陣詫異,白重夏將軍當(dāng)初也是為了救她這個姐姐才闖城門違背的軍規(guī)。
如今,白三小姐不但不替白將軍求情,還讓王爺罰他,真是讓人驚訝。
眾人并不知道,白楚瀟骨子里是個比蕭王還遵守軍規(guī)的人。
蕭王微微挑眉:“依你之見,本王該怎么罰?”
“就依軍中規(guī)定,大打五十軍棍,罰俸半年?!?br>
眾人滿目震驚,白三小姐當(dāng)真不為白將軍求情?
“好!”蕭王點(diǎn)頭,對屬下道,“就按白三小姐說的辦,將白重夏帶上來,大打五十軍棍,罰俸半年?!?br>
白重夏很快就被帶了上來,高高個個的男子一見到長姐,眼睛瞬間就紅了。
“長姐……”
白楚瀟面無表情,神情嚴(yán)肅:“趴下!好好受罰!”
眾人:……
白重夏用力吸了吸鼻子,還好長姐沒事,沒事就好。
他點(diǎn)點(diǎn)頭,老老實(shí)實(shí)受罰。
粗壯的棍子一下一下砸在白重夏身上,白楚瀟眼睛也沒眨一下。
見白楚瀟神色冷漠,雷霆不禁搖頭,有些為白重夏感到不值。
白楚瀟神色不變,看著挨打的白重夏就像是看著陌生人一般。
蕭王完全可以肯定,這女人確實(shí)是性情大變了。
要是換了以前,她早跑過去護(hù)著自己弟弟了。
等白重夏挨完罰,白楚瀟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只見她彎下腰,直接將白重夏從地上抱了起來。
白重夏一陣不好意思:“長姐,我自己能走……”
白楚瀟一聲訓(xùn)斥:“走什么?姐抱著你回去?!?br>
眾人看著姐弟二人的背影,一點(diǎn)點(diǎn)消失在城樓上,神色一陣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