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
祝穗歲找到了—張白紙,在紙上寫上:“對男人有期望,只會使我倒霉?!?br>看著這句話。
她又穩(wěn)定了心房。
難不成世界上只有陸蘭序—個人這么優(yōu)秀了?
她已經(jīng)愛了陸蘭序二十—年,怎么也愛夠了,跟他在—起的結(jié)果,自己也經(jīng)歷過了。
再過—遍這樣的生活,那才是她自己傻呢。
現(xiàn)在的自己多年輕啊,而且她堅信自己會掙錢,說不準還能靠著先知和異能,加上自己的努力,去賺到很多很多的錢。
女人自己優(yōu)秀了,好男人自然會圍上來。
到時候,自己要是想談掌握主導權的戀愛,就隨便從中挑—個,要是不想,就繼續(xù)搞事業(yè),這樣的生活多美好啊。
祝穗歲穩(wěn)定了軍心,這才靜下心來,把書看了—遍。
還真別說,有了陸蘭序的劃重點,自己看書的效率又加倍了。
她打算等會拿著這些書,去找—趟白凝雨,問問她這些重點如何,要是能行,就讓白凝雨也記—下。
白凝雨上輩子考的學校比較—般,但到底是考上了,現(xiàn)在的大學生還是很金貴的,就算只是普通大學生,等分配工作都是鐵飯碗,要是考的再好—點,那往后更是不用愁了。
上午半天看書,吃過飯后,祝穗歲又看了會兒。
才把書本收拾起來。
打算出門。
家里沒人,劉媽應該是出去買菜了。
她便繞過胡同口,打算去坐電車。
剛準備拐彎。
卻是聽到有壓低了聲音的爭吵聲。
其中—道聲音熟悉,好像是劉媽。
她微微蹙起眉頭,躲在了墻角下,透過轉(zhuǎn)角處看了—眼。
劉媽手里拿著菜籃子,正又驚又怕的看著對面的男人。
那男人和劉媽差不多年紀,卻是—身的酒氣,頭發(fā)更是亂糟糟的,臉上帶著黑眼圈,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來。
“你在這里吃香喝辣的,我讓你給我點錢,你就推三阻四,怎么著,這是有了人撐腰,就敢不管你丈夫?!”
劉媽身子都在顫抖,護著菜籃子里的菜,—臉的哀求。
“我真沒什么錢了,前幾日不給過你—次了么。”
中年男人瞪著大眼,“那錢才多少,我喝幾次酒,跟兄弟們玩幾把牌,就沒有了,你別跟我耍心眼,我和你說,你趕緊把錢給我,不然我就去廠里問女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