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重逢,我們有說不完的兒時回憶,不知不覺就過了兩個多小時。
在這期間,我的手機屏幕閃個不停。
宋晚清發(fā)來幾十條消息,問我在哪個包廂,幾點回家。
又說已經(jīng)扔掉了陳彬送的戒指,會一直等我,最后還叮囑我別喝酒,因為胃出血過。
我一條沒回。
就像她曾經(jīng)對我的那樣。
暮色四合,她終于忍無可忍地打來電話。
在我劃開接聽鍵的那一刻,她小心翼翼地詢問傳來:“亦飛,要回家了嗎?”
我靠著車窗,說:“我已經(jīng)回了?!?br> 宋晚清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她不信我會拋下她,獨自離開。
我不想與她爭辯,索性打開免提,讓正在開車的慕容月和她打了個招呼。
宋晚清瞬時炸了:“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你們什么時候背著我勾搭上了?!”
宋晚清和慕容月有過幾面之緣,次次火藥味沖天。
她說男女沒有純友誼,慕容月對我有非分之想,要我們斷了往來。
于是我和慕容月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而今時不同往日。
哪怕此刻的她喊破喉嚨,我也不會為了她做任何改變。
我切斷通話,和許容一起回了她家,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手機充上電,跳進來幾十條未接提醒和消息,都來自宋晚清。
我頭疼地接通她再一次打來的電話。
宋晚清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亦飛,下樓,我們回家,好嗎?”
我拉開窗簾,看見她的車停在樓下。
她說她昨晚就來了,等了一夜,生怕我和慕容月鬼混。
我冷嗤:“我沒你那么隨便?!?br> 我還是下了樓,因為文件在家里,而我下午還要上班。
宋晚清為我拉開副駕駛的門,我一眼看到座椅上遺落的襯衣扣子。
宋晚清慌忙解釋:“陳彬昨晚喝醉了,可能是不小心掉的,我們什么都沒做!”
我折身去后面:“無所謂,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