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沒想到,你竟然蠢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覺?!?br>
“唐婉寧啊,唐婉寧,你真是空有外表沒有腦子啊。”
唐婉寧眼眶泛紅,全身顫抖著,她一把拿起桌上的花瓶摔在地上,怒吼道。
“林楚薇!”
“我他媽把你當最好的朋友!
你說什么我信什么,到頭來你竟然在騙我!”
林楚薇淡淡瞥了唐婉寧一眼,毫不在乎。
唐婉寧被林楚薇這副模樣氣到,于是她沖上前去,搖著林楚薇的肩膀,質問道。
“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你說話啊,你說啊!”
林楚薇皺眉,甩開她的手不屑說道。
“因為我從來就沒有把你當過朋友!” “唐婉寧你聽……” 林楚薇話還沒說完,唐婉寧就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唐婉寧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流,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林楚薇也不是好惹的,她反應過來后立刻還了唐婉寧一巴掌。
接著她從地上撿起一塊花瓶碎片,朝著唐婉寧的臉劃去。
“你個賤女人,竟然還敢打我!”
“除了臉你哪點比的上我,我現(xiàn)在就他媽給你毀了!”
唐婉寧白凈的臉上瞬間出現(xiàn)一道紅痕,血液不斷溢出。
唐婉寧摸了一把臉,看到血跡后,眼睛睜大,憤怒地將林楚薇推倒在地。
卻不曾想用力過猛,林楚薇的后腦勺直接磕到桌角,血將頭發(fā)都染紅,結成一塊一塊。
林楚薇痛地眼睛瞇了起來,喘著粗氣。
“許澤青,感覺怎么樣了?”
醫(yī)生此時剛好進來巡診,看到眼前這一幕愣在原地。
只見林楚薇剛想撐著站起來,就立馬暈倒了。
“快,快送急診室!”
醫(yī)生連忙對著身旁的護士喊道。
接著他把目光對準臉上有疤的唐婉寧,嚴肅說道。
“這位小姐,我們需要報警處理這件事情,請你留在原地配合我們。”
聽到要報警,原來還安靜的唐婉寧立馬推開醫(yī)生朝外面跑去。
離開之際,唐婉寧特地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告訴我,她想讓我保守這個秘密。
我笑了,事到如今她還以為我會和從前一樣護著她。
可她忘了,她今天的所作所為已經將我的愛消磨殆盡。
唐婉寧原以為躲掉醫(yī)生就躲掉了一切,完全沒有想到醫(yī)生早就通知了樓下的保安。
于是唐婉寧剛跑到門口就被保安抓住,交給了警察。
我躺在床上慢慢回想今天發(fā)生的事情。
眼淚不自覺落下來,打濕了枕頭。
我開始思考我們到底從什么時候變成這樣。
還記得四年前,唐婉寧在河邊溺水。
不會游泳的我還是義無反顧地跳下去救她。
河中,唐婉寧因害怕下意識攬住我的脖子,導致我呼吸不上,不斷嗆水。
我把她抱上岸后,一直不停地咳嗽。
也是因為這樣我落下了咳嗽的毛病,一直根治不了,常常復發(fā)。
唐婉寧被我救了后,整天纏著我,對我進行猛烈地追求。
知道我喜歡彈鋼琴后,她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說彈鋼琴就是有錢和有天賦人的游戲,嘲笑我不自量力。
而是整天靜靜坐在我身旁,一遍遍聽著我彈鋼琴。
那時的她對我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許澤青,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br>
在她的陪伴下,我日久生情。
我主動告白,她也幸然接受。
沒過多久,我們就結婚了。
她家庭很好,而我靠著寥寥無幾的鋼琴演奏維持生活。
漸漸她開始對我進行打壓。
她開始和別人一樣不認可我彈鋼琴。
她認為我不顧家,整天就知道把時間浪費在沒用的鋼琴上。
那天,她情緒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