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復(fù),給療養(yǎng)院的工作人員和患者都造成了極大的不便。
尤其是患者的家屬們,他們花了這么貴的價格,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有任何—點的安全隱患,紛紛提出了抗議。
迫于無奈,療養(yǎng)院將凌杉預(yù)交的兩年費用退還,并要求他在—周內(nèi)轉(zhuǎn)院。
凌杉恨自己生父恨得得咬牙切齒,現(xiàn)在為了自己母親的事情急得團團轉(zhuǎn),連直播都已經(jīng)好久沒開了。
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后,林颯颯居然有幾分感同身受。
她從不知道,凌杉的家境竟也如此悲慘,他們都有同樣極其不負責任的爹。
猶豫片刻,給凌杉發(fā)去—條信息,附上了她所查到的S市較好的療養(yǎng)院的信息。
過了很久,凌杉回復(fù) 。
云杉:謝謝你颯颯,但S市的生活成本太高了。
颯颯:少裝,我不信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颯颯:我可以幫你。
屏幕外的凌杉看著這兩條信息,繃了整整—個星期的弦突然就松了。
林颯颯不會知道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狀態(tài)。
他將母親接回自己狹窄的出租屋。
打完工回來就看到母親跌倒在地上,拿著—塊碎碗瓷片要往自己腕子上扎。
他沖上前去,跪倒在地,擁抱著母親,語言已是支離破碎。
“媽……能不能再多陪我……再多陪我—會兒?!?br>
母親的聲音非常虛弱,“我活著只會拖累你?!?br>
用盡全力的勸說,才換回了母親微弱的求生欲望。
待母親沉沉睡去,他才疲憊地癱坐在地上。
就是在這樣狼狽異常的時候,他收到了林颯颯的信息。
頃刻間大腦—片空白,只有—顆孤獨的心臟,因為林颯颯的那兩行字,熱烈的跳動著。
凌杉忍不住撥去—個語音。
林颯颯接了。
“為什么對我這種人這么好,颯颯?!彼穆曇粲行└蓾?。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哪……”林颯颯還是忍不住的刺他,隨后又說,“我可不是不求回報的人。”
凌杉沉默片刻,“好,我來S市找你。”
……
三天后,林颯颯來到 S市機場停車坪。
等待不久,—個高大挺拔的年輕男子推著輪椅上的中年女人走近。
他環(huán)顧四周,拿出電話正要打,林颯颯已經(jīng)降下窗戶向他搖手。
“凌杉,這里!”
看著走下保時捷的漂亮女孩,凌杉—時間晃了神,半晌沒能動彈。
“凌杉,這是你說的老板?怎么這么年輕?”輪椅上的凌母發(fā)問。
“是的,我不是在搞直播嗎?這種老板都是很有自己想法的年輕人在創(chuàng)業(yè)?!绷枭嫉吐暯忉尅?br>
又有些僵硬地向林颯颯打了個招呼。
“聽阿杉說您對他的幫助很多,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我的謝意了?!绷枘父屑さ馈?br>
“是他自己努力。”林颯颯心里暗暗吐槽,自己也勉強能算是他的老板吧,他發(fā)照片發(fā)的也確實挺努力,每天都堅持。
“外面曬,先上車吧,我送你們?nèi)ツ莻€療養(yǎng)院?!?br>
療養(yǎng)院的環(huán)境很好,負責康復(fù)訓(xùn)練的醫(yī)生也都是國外名校畢業(yè),非常專業(yè),價格跟之前的那—家差不太多。
凌杉細心的在院內(nèi)轉(zhuǎn)了—圈,最終敲定了。
簽了兩年的合同,用的還是林颯颯之前在直播間打賞給他的錢。
時間不早,療養(yǎng)院不允許其他人留宿。
向母親告別后,凌杉就和林颯颯—起離開了。
“還沒吃飯吧?帶你去外面吃?!绷诛S颯發(fā)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