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貴嬪也漸漸地收起了好奇,沈家家世雖比不得自己,但也不是隨意能夠欺辱的。
“罷了?!毕橘F嬪的目光從沈婉儀臉上收了回來,裝模作樣,見人還戴著面紗,誰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
只是她身后的碧桃盯著紫蘇看,認出了什么皺了皺眉,附身在祥貴嬪耳邊小聲兒道說了句:“娘娘,上回拿著一籃子荔枝的就是她。”
話音落下祥貴嬪的眼神瞬間就冷了下來。
她盯著沈婉儀那雙含著水霧的雙眼,冷冷道:“把面紗取下?!?br>
祥貴嬪一下命令,她身后的幾個奴才立即上前。碧荷沖上去,她看著跪在地上的沈婉儀,語氣里中帶著不懷好意。
“姑娘,您是自己拿下來還是奴婢替您。”上回就是這兩個,害的她受到娘娘責罰,如今有機會報仇,碧荷自然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
“若是您不肯,就別怪奴婢動手了?!北毯勺鲃菥鸵斐鍪?,沈婉儀嚇得連忙躲開:“長姐?!?br>
她哭著看著身側(cè)的沈清如:“長姐,我該如何是好?”
沈婉儀心中有數(shù),這個時候,最擔心她暴露真容的不是她,只怕是沈清如。
與其自己費勁心思去與祥貴嬪對抗,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叫別人為自己賣力, 何樂而不為?
“長姐?!鄙蛲駜x哀求的看向沈情如,拼命的搖著頭:“我不能的。”
果然,沈婉儀一開口,沈清如立即伸手將她護住了。
她伸出手,將沈婉儀樓在了自己的懷中,纖細的身姿將沈婉儀擋的嚴嚴實實。
碧荷幾人作勢要伸手去抓,那些手剛伸出來,沈清如眉心一狠,立即揮手將人拍開:“放肆!”
她到底是四品的容華,不是沒有品級的小主,發(fā)起怒來,碧荷幾人還當真不敢輕易動手。
“別怕?!鄙蚯迦绱_定沈婉儀的面紗沒有取下來后,才算是松了口氣。
她將沈婉儀抱在懷中,重新對上祥貴嬪:“貴嬪娘娘,您不能如此。”
沈清如這個時候已經(jīng)顧不得會得罪祥貴嬪了。她如今最怕的就是萬歲爺會過來,看見這亂作一團的場面。
她剛剛有多期待萬歲爺過來,如今就有多期待萬歲爺不會過來。
若,若是待會萬歲爺過來看見這一切……沈清如想到那個場面,自己苦心經(jīng)營的一切都將成了泡影。她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恨不得就此死去。
“貴嬪娘娘,這是嬪妾的妹妹,并非是這后宮中的妃嬪?!?br>
祥貴嬪身份再高,家世再厲害,也不過是對后宮的嬪妃而言。
沈婉儀說到底也是沈家的姑娘,又沒入宮,祥貴嬪有天大的本事也管不到沈婉儀的頭上去。
“舍妹自幼患疾,蒙住面紗正是因為不方便示人?!鄙蚯迦缛缃褚呀?jīng)顧不得說謊了,此時只有先穩(wěn)住祥貴嬪。
“還請娘娘高抬貴手,嬪妾感激不盡?!?br>
沈清如說完磕了個頭,那架勢擺明了誓死不從。
“你!”然而,祥貴嬪不吃這一招,她冷笑著看著沈清如,然后對上沈婉儀那雙柔媚的雙眼。
若是之前,她也不可能那么毫不講理。
只是看著這兩姐妹這番哭哭啼啼的樣子,再想起萬歲爺這段時日總是來找沈容華。
這么一想,祥貴嬪就不可能放過她。
“給本宮將她們兩個撕開?!毕橘F嬪帶著護甲的手指伸出去,用力的指著牽扯在一起的兩人。
碧荷等人也不敢再耽擱:“沈小主,這就怪不得奴婢們了。”
“不要,放開放開!”沈婉儀倒在沈清如的懷中,害怕的瑟瑟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