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這樣過來是何意?”掌柜的臉色一沉,心中已經(jīng)是思緒萬千。看到人群中走出來的宋寧馨,他整個人一愣。
顯然把宋寧馨認了出來,隨即皺起眉頭。然后目光四處搜尋,他覺得宋寧馨背后應該還有人,最后目光定格在兩張靠近宋寧馨的陌生面孔上。
“掌柜的,可還認識我?”宋寧馨笑笑,沒有人邀請,她自顧自的找了一把靠背高腳椅坐下,原本這是掌柜的位置。
“不知道小姐今日過來何事?曲某自認沒有做錯什么?而且也沒有到對賬的時候。”
“掌柜的,我娘已經(jīng)去了,你不會不知吧,主家走了,怎么連吊祭一下都沒有?不會忙的這點時間都缺吧?”宋寧馨隨意的拿起柜臺的一本本子翻看著,語氣不重,像是聊家常。
“大小姐走了,我本該前往,但那段時間剛剛好去外面進貨了,我也是剛剛從外面回來?!?br>
“那還真是不巧,我娘走了,臨走把這邊交給了我們兄妹二人,大哥去了東海書齋念書,就全權讓管家和賬房來核對歷年的賬目,你也無需緊張,走個過場罷了?!彼螌庈昂蠑n了手中的本子,依舊放于原位開口。
“小姐,這是王家的產(chǎn)業(yè),大小姐既然已經(jīng)去了,那這個產(chǎn)業(yè)也應該交給王家,前幾日王家已經(jīng)著人把歷年的賬簿都帶走了?!闭乒竦牟换挪幻卮?。
“掌柜的莫不是說笑吧?長輩送出的東西,小輩還能去要回來的?真要是如此,那王家就要成大陳笑話了,你不是給王家故意臉上抹黑吧!”
“掌柜的,我家小姐手中還有契約以及當年王夫人親筆書寫的杜契,這些可不是你一句話就能夠否認的?!扒f誠的臉色沉了下來。
“呵呵,小姐莫要著急,我只是一個掌柜的,只聽主家吩咐,或許是弄錯了,要不您先回去,我把此事通報上去再做決斷。”
“沒有什么可以通報的,這是我的店鋪,你既然吃里扒外,這個掌柜也不要當了,管家,咱們把店里盤點一遍,看看這些年的賬目對不對,要是對不上,直接把人送官。”宋寧馨沉下臉吩咐。
“是小姐。”莊誠和陳生連忙帶著人進入到店鋪里面,之后一筐一筐的賬簿被抬了出來,宋寧馨似笑非笑的看著掌柜。
“不是說都送去王家了嗎?這是什么?”
“這是留底。宋小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想見,怎么說我都是王家的人,你這么做沒有好處?!?br>
“是嗎?那我還真的想要看看我舅舅會不會為你出頭。”宋寧馨不以為意的托著腮幫子,小臉稚氣未脫,像極了一個天真無辜的孩子。
可有哪一個八歲小孩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掌柜現(xiàn)在看向宋寧馨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對手會是宋家的人,會是宋寧辰,萬萬沒有想到先找上來的會是宋寧馨。
查賬這個過程并不快,整個過程中,宋寧馨一直慢悠悠的喝著茶,反正兩家的店鋪全部已經(jīng)關閉了起來,店鋪的伙計全部控制,想要把消息傳遞出去都難,況且真的傳遞到了在涌城的王家聯(lián)絡點那邊,看看王家的人敢不敢管?
很快賬目就查出了大問題,之前幾年還好,外祖母在的時候那些人還不敢做什么小動作,賬目都對的起來,對不起來的壞賬也是有一些,但這些都是屬于正常范圍,可是外祖母去了之后,賬目就明顯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