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沒有幾天,最后的日子,我想放縱一下。
這兩日剛好是京城開集的日子。
快打春了,整條街喜氣洋洋的。
我身上沒有銀子,漫無目的閑逛,沒走幾步路,就氣喘吁吁,呼吸不上來。
我停在湖邊靠著樹坐下,欣賞著過往的行人。
忽的,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兩道熟悉的身影,是顧安瑤和顧珩。
我目光聚焦在顧安瑤挽著顧珩的手上。
她嬌聲的指了指糖人,“哥哥,我喜歡這個(gè)?!薄 ☆欑裥χ罅四笏哪?,“都多大的人了,還吃這些,不怕牙不舒服嗎?” “我就想吃嘛”顧安瑤拉了拉顧珩的衣擺,“有哥哥在我不怕牙疼?!薄 昂茫滥?。” 顧安瑤剛拿到糖人,就發(fā)現(xiàn)了我。
被他們看到的一瞬間,我腦子轟然炸開,只想趕快抬。
我起猛了,一個(gè)踉蹌險(xiǎn)些摔在地上。
突然腰間一緊,這才沒有摔。
我扭頭,發(fā)現(xiàn)是謝懷川。
他手里拿著糖葫蘆,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怎么跑到這里了,讓我好找。” 下一刻,我就對(duì)上顧珩冷漠沒有任何表情的面容。
“棠綰姐姐,你不是說不嫁給謝小公子嗎?怎么還跟他在街上不清不楚的……” “難道說你是為了故意氣哥哥,才這樣做的?” 顧安瑤挑撥離間的本領(lǐng)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
僅用兩句話,就讓顧珩看我的眼神變了。
只是這次他并沒有向我發(fā)難,而是一臉冷漠的看向謝懷川,“謝小公子,顧棠綰已經(jīng)和將軍府沒有任何關(guān)系,你的未婚妻如今是安瑤?!薄 澳愫退m纏不清,把安瑤置于何地?” 謝懷川嗤笑一聲,“謝府和將軍府有婚約不假,可那是和將軍府千金的,不是來歷不明的野種。” “你們將軍府愿意捧著外人是你們的事,別來糟踐我們謝府?!薄 凹热粚④姼杨櫶木U趕出去了,那謝顧兩家的婚事就此作罷吧,明日我便進(jìn)京稟明圣上?!薄 ≈x懷川一番話,不禁震驚了顧珩和顧安瑤。
更是讓我摸不著頭腦。
明明昨天,他還跟我說,害怕我傷害顧安瑤,要把我關(guān)在身邊死死盯著。
如今又來當(dāng)著我的面,把顧安瑤的自尊踩在地上碾。
顧安瑤紅了眼眶,咬著嘴唇,好不可憐。
“安瑤自知卑賤,不如姐姐配得謝小公子,姐姐既然和謝小公子兩情相悅,何苦說這么難聽的話來糟踐我……” “我不在這里礙你們的眼了,我這就離開京城,走的遠(yuǎn)遠(yuǎn)的?!薄 ☆欑衩碱^緊皺,拉住哭成淚人的安瑤,摟在懷里安慰。
他陰沉著一張臉,字字含怒道:“顧棠綰!給安瑤道歉!” 我覺得荒唐至極。
從始至終,我可有說一言?
謝懷川臉色有些難看,將我護(hù)在身后,“顧棠綰做什么了?要給她道歉!” 顧珩聲音抬高,“她明知退婚后,安瑤便是你未來的妻,還恬不知恥的來勾引你,讓你羞辱安瑤,不該道歉嗎?” 謝懷川攥緊拳頭,“顧安瑤絕不會(huì)是我的妻!” “顧珩,早晚有一天,你會(huì)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薄 ∥冶恢x懷川拉著離開,沒有回頭看顧珩一眼。
不是我不想回頭,而是我沒有力氣。
鼻血又一次流出,滴在謝懷川的手上。
謝懷川回頭,就看到我衣服上滿是鮮血。
鼻血像雨點(diǎn)一樣,不斷的低落。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像看鬼一樣。
我討厭這種眼神,低著頭,不斷用袖子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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