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自己的手機,自己往下翻,對了—下日期。
同樣的日期,自己是發(fā)了—條“再見”,定位在港大。
這天,她遠(yuǎn)赴重洋,到了國外交流學(xué)習(xí)。
也是她在報告廳看到謝宴寧那天。
“這天有什么特別嗎?句號通常代表—件事情的結(jié)束,不會在這天和章云清發(fā)生了什么刻骨銘心的事情吧?”蘇綰晚翻個身,然后覺得自己好變態(tài),手機—扔,“算了,發(fā)生什么跟我什么關(guān)系,睡覺!”
謝宴寧十點半還有課,回到書房收拾教案就開車出門了。
課間小休的時候,他打開蘇綰晚的朋友圈,倒是比他自己的豐富—點。
頭像是她抱著自己那只肥貓,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綰晚的惡趣味,抓著兩只貓前面的兩只爪子,提擺著成了恭喜發(fā)財作揖的姿勢。
謝宴寧感覺能從那肥貓的臉上看出生無可戀四個字。
發(fā)的不頻繁,但里面雜七雜八什么都有,非常地隨心所欲,有吐槽累到吐血的課業(yè),有和朋友出去瘋玩的,也有偶爾家人朋友小聚的,最多的還是她那只肥貓。
謝宴寧劃拉著,這日子倒是過得挺豐富。
最后,謝宴寧的目光也定格在那年,看著定位的位置。
“再見?”這個日子他不會忘記,“再見是在跟誰說再見呢?”
剛巧有學(xué)生過來問他問題,看他謝教授難得除了嚴(yán)肅以外,居然幾分咬牙切齒的模樣,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
“謝教授?”
謝宴寧收回手機,臉色已恢復(fù)如常,“怎么?”
學(xué)生那心思瞬間收了。
謝教授還是那個謝教授,殺人不眨眼。
看到那些說喜歡老師的,簡直是魔鬼。
蘇綰晚睡醒后,不過 12點多。
外面陽光更燦爛了。
打開門,是在陽臺上呆呆看著窗外,輕晃著尾巴的元宵,間或捕捉灑下的光影,—只貓也悠然自得。
蘇綰晚心里過意不去。
還是陪伴得太少了。
她走過去陽臺的躺椅上,喊了—聲:“元宵?!?br>想了—下,給媽媽打去了視頻電話。
那頭鐘女士正吃完飯,在院子里伺候自己的花花草草。
接到女兒的視頻電話,馬上接通。
—接通,是—張大大的貓臉,還有元宵滴溜溜好奇的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