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卻不想就此罷休,把車速減慢,緊跟著她不放:“小聾子,長脾氣了?看到小爺。都不叫人了?”
“以前不是叫的很歡嗎?不是喜歡討爺喜歡嗎?”
蘇夏聽著他的羞辱,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因?yàn)橄矚g霍梟,蘇夏會盡可能討好霍梟身邊的所有人,包括他的朋友。
想著總有一天,霍梟的家人和朋友都會接納自己。
可她想的太美好了。
在一次聚會上,沈哲不客氣的告訴蘇夏,他是阮心的朋友。
為了替阮心撐腰,他連上流公子的紳士體面都不要了,罵蘇夏賤人,罵她不知羞恥。
最后,還把她丟進(jìn)了泳池,任她自生自滅。
自那以后,蘇夏就避開了他。
沈哲見蘇夏沒有反應(yīng),不回答自己,停下車,拉開車門,長腿幾步來到了蘇夏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胳膊。
“你這次又要耍什么心機(jī)?”
蘇夏的手臂生疼,仰頭望向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她想掰開自己的手,卻又被沈哲一把甩開。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蘇夏連退數(shù)步,“嘭!”得一聲,狠狠摔在了地上。
沈哲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置信。
這家伙,現(xiàn)在還學(xué)會碰瓷了?
他就是輕輕一推,怎么就摔了?
見周圍有人看過來,沈哲有些不自在的上車,臨走前警告她。
“蘇夏,別仗著自己是殘疾人,就欺負(fù)心心。她和你不一樣,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最好別再打擾她和霍哥?!?br>開車離開后,他又體貼的將蘇夏如今的住處,告訴了蘇家的人。
蘇夏摔在地上,手和膝蓋都被磨破了,疼的半天都沒爬起來。
其實(shí)她特別不解,為什么沈哲會是這樣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她還記得,四年前,她不顧危險,把沈哲從快要爆炸的車內(nèi)拖出來的時候。
他身上臉上都是鮮血,眼睛都看不見了,但特別溫柔地說:“謝謝你,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這就是他的報答嗎?
蘇夏回去后,洗了一個澡,給受傷的地方擦了藥。
蘇夏迷迷糊糊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