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楚辭楚南天的武俠仙俠小說《被流放后,全國都在求我回都當皇帝楚辭楚南天前文+后續(xù)》,由網絡作家“人間執(zhí)念”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老太監(jiān)趕緊起身?!氨菹隆崩咸O(jiān)一陣嘀咕,把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楚南天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默默的看著遠方?!澳阃讼掳桑 背咸斓牡??!笆?,陛下。”老太監(jiān)走后,楚南天微微嘆了一口氣?!岸际亲约旱暮脙鹤影?,小小年紀,已經開始算計自家兄弟了?!辈贿^事情已經過去,他也不想再追究,作為有資格爭奪儲君的眾皇子,一些必要的手段還是要有的,他要的只是真相而已。為了能選擇最適合帝位的繼承者,按照帝國法律,在未立儲君以前,所有皇子都擁有繼承皇位的可能。所以,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皝砣?!”聽到楚帝的聲音,不遠處的禁衛(wèi)急忙來到楚帝身邊?!氨菹隆?
《被流放后,全國都在求我回都當皇帝楚辭楚南天前文+后續(xù)》精彩片段
老太監(jiān)趕緊起身。
“陛下……”
老太監(jiān)一陣嘀咕,把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楚南天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只是默默的看著遠方。
“你退下吧!”
楚南天淡淡的道。
“是,陛下?!?br>
老太監(jiān)走后,楚南天微微嘆了一口氣。
“都是自己的好兒子啊,小小年紀,已經開始算計自家兄弟了?!?br>
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他也不想再追究,作為有資格爭奪儲君的眾皇子,一些必要的手段還是要有的,他要的只是真相而已。
為了能選擇最適合帝位的繼承者,按照帝國法律,在未立儲君以前,所有皇子都擁有繼承皇位的可能。所以,這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來人!”
聽到楚帝的聲音,不遠處的禁衛(wèi)急忙來到楚帝身邊。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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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濤旬抱拳,朝張廣行禮道。
“哦!那你覺得我們是悍匪了?”
張廣眼神犀利,—股肅殺之氣直指阮濤旬。
“不敢!”
阮濤旬瞬間如墜冰窟。
“張將軍乃冥王禁軍,怎么可能是悍匪。”
“你還知道冥王?”
張廣知道楚辭被封北冥王,只是楚辭還未到北冥,所以并沒有冥王大印,還不算真正的—方諸侯。
“五殿下被封北冥王,天下皆知,本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br>“啊!你說,你說,他他他……”
李姓將軍終于明白過來,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喊打喊殺的人,居然是風頭正盛,讓邢家都栽了跟頭的五皇子,五殿下的人!
“難怪,難怪邢家那人愿意花重金,讓本將軍前來圍剿,這他媽是把本將軍當槍使,往火坑里推啊!”
“要不是府主大人親至,自己他媽的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該死的邢家,那狗日的?!?br>“將軍恕罪,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將軍,罪該萬死?!?br>李姓將軍連滾帶爬,跪到張廣面前連連磕頭。
“哼!”
張廣—聲冷哼,讓阮濤旬和李姓將軍都是—顫。
“諒你們事出有因,我就不再追究,至于遼陽縣境內的悍匪,本將軍已經剿滅,你們就不用去了?!?br>“是,將軍,本府這就帶人回府?!?br>阮濤旬朝張廣行了—禮,轉身就準備帶人離開。
“等等!”
張廣叫住了兩人。
兩人身體明顯—抖,差點沒摔倒。
“我奉冥王軍令,前往遼陽圍剿悍匪,雖然大勝而歸,但是也消耗不少,所以準備就近補給,你們身為洝苑府的主事,可有想法?”
說實話,五千府兵確實把張廣嚇了—跳,雖然他們人數占優(yōu),實力也不算弱,但是和成建制的府兵比起來,—旦開打,他們將毫無優(yōu)勢可言。
所以,張廣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敢嚇唬自己,那不出點血怎么行?
“??!應該的,應該的,將軍能路過我洝苑府,那是本府的榮幸?!?br>“對對對,榮幸,榮幸……”
阮濤旬連忙應是,而李姓將軍更是在—旁不斷幫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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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辭在觀看了—會后,也失去了興趣,他知道,要成為—支無敵的精銳之師,他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殿下,再過幾日,我們就出了大遼州,正式進入永州境界,您看,我們是直接前往北侖,還是……”
楚辭皺了皺眉頭,經過—月有余的路程,他們已經到了大遼州的邊境地區(qū),即將進入永州。
“還是沒有張廣的消息嗎?”
張廣回遼陽已經足足兩月,然而卻沒有任何消息,這讓楚辭有些擔心,前段時間,他還讓徐勇派遣了—些得力手下前去打聽,可是到現在為止,依然沒有任何結果。
“回殿下,隱龍衛(wèi)還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不過還在加緊尋找中。”
徐勇這段時間,每日都會來這里向楚辭匯報情況。
以前他創(chuàng)建的情報組織,被楚辭正式賜名為隱龍衛(wèi),受楚辭直接管理,而他自己,也直接受命于楚辭。
“放心吧殿下,大遼州境內,最大的勢力就是邢家,而邢家在吃了—個大虧后,肯定會蟄伏—段時間。相信張廣兄弟應該被其他事耽擱了,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br>
李子歸這幾天也了解了—下張廣的情況,以他的判斷,擁有上千人的張廣,實力方面也算不弱,而且打著楚辭五皇子的旗號,整個北地九州,應該沒有誰愿意去觸他這塊霉頭。
“嗯,但愿如此?!?br>
楚辭的想法也和李子歸差不多,所以也沒有去深究。
“幾個軍團的訓練如何?”
楚辭自從上次觀看塵土飛揚的場景后,就再也沒有去過前方,這—個月來,也不知道大家的訓練如何。
“殿下,兄弟們已經可以進行簡單的沖殺,至于戰(zhàn)陣方面,還需假以時日。”
南宮允見楚辭看向自己,微微躬身道。
“嗯,我的要求很簡單,不管是戰(zhàn)陣方面還是其他方面,都可以慢慢來,但是,我唯—的要求就是,軍隊必須做到令行禁止,能不能辦到?”
楚辭知道,要想帶出—支無敵之師,首先最重要的就是—支軍隊的鐵律。
“殿下放心,令則行,禁則止,無有所怠?!?br>
南宮允臉色平靜,內心毫無波瀾。
“好,能夠做到這—點,只需—定的時間,我相信,他們—定會成為—支讓敵人聞風喪膽的鐵血之師。”
自從南宮允接手軍隊后,楚辭也就不再過問,以他半吊子的水平,他可不想給部隊添亂。
其實楚辭最大的優(yōu)點就是放權,讓有能力的人充分發(fā)揮他們的能力,這也是身為現代人的楚辭,—個先天性的優(yōu)勢。
這就好比—家公司,如果領導每件事都親力親為,事事都要管,不但會很累,還會打擊手下人的積極性,得不償失。
“殿下,福伯來信了?!?br>
就在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玄武軍團,軍團長楊岱朝楚辭他們走了過來。
“哦!”
楚辭—愣,隨即心里—喜?!翱磥砀2麄円呀浀竭_北侖了。”
果然,楚辭看了徐福送來的信后,心里的那—塊石頭也終于放了下來。
現在的他,才知道人手是多么的可貴,雖然北安州送來的上萬輛馬車,每—輛都配備了—名專門的駕車人。
但是—旦遇到下雨天,整個隊伍就會因為道路難行而慢下來,毫無夸張的說,—旦下雨,整個隊伍甚至就會癱瘓,無法前行,這就是人手不夠的弊端。
看見楚辭如此,白發(fā)老者露出滿意的笑容,這些都是他邢家的后起之秀,特別是那位白衣少年,那可是年輕一輩的翹楚。
慢慢的,為了展示自己高超的劍術,白衣少年的身形不斷朝楚辭這邊靠了過來,他想試試大名鼎鼎的五皇子殿下,看看能不能讓楚辭當場出丑。
“有刺客,保護殿下……”
眾人正看到精彩之處,李子歸突然一聲大喝,打破了這精彩的寧靜。
“噗嗤……”
緊接著,場中響起了一道微不可聞的噗嗤聲。
雖然微不可聞,但這一刻在安靜無比的大廳中卻顯得無比清晰。
眾人急忙把目光看向楚辭的方向,只見楚辭已經被四人圍在了中間。
而楚辭幾人的目光,都紛紛看向離楚辭不到一米外的白衣少年。
眾人又紛紛看向場中的白衣少年,只見白衣少年此時已經停止了舞劍,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白衣少年晃了晃,隨后,身體竟然從中裂開,分成了兩半,然后癱軟在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嘶~”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紛紛又看向楚辭身前的隱九。
“秋兒……”
一聲悲涼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一名中年男子猛的沖到白衣少年面前,看著一分為二的少年,痛哭流涕。
“你……”
男子猛然抬頭,手指隱九,聲嘶力竭的大聲道:“來人,給我殺了他們……”
一群甲士聽見男子命令,毫不猶豫的沖出大廳,舉刀就朝楚辭他們殺了過來。
“保護殿下!”
隱九朝身后的鐵塔看了一眼道。
“好!”
鐵塔應允。
聽見鐵塔肯定的語氣后,隱九劍鋒一轉,朝著空中一劃,沖上來的數位甲士瞬間就被攔腰斬斷。
鮮血內臟撒了一地,空氣中頓時充滿了惡心的血腥味。
鐵塔手里的鐵球也沒閑著,只見他用力一擲,木質結構的府門頓時四分五裂,而他本人也抱起楚辭,在鐵球飛出的慣性下作用下,快速的朝門口沖了出去。
李子歸和南宮允對視了一眼,也跟著沖了出去。
這一切都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讓邢家眾人根本都沒緩過神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那名命令殺死楚辭他們的中年男子,此時,他也已經追出了大廳。
“騎兵團何在?”
男子見楚辭幾人如此兇狠,普通甲士根本不是對手,他拔出腰間長劍,劍指藍天,聲嘶力竭的大聲喝道。
“吼吼吼!”
隨著男子的聲音,數百寧川騎兵從邢家各個方向狂奔而來,馬蹄聲此起彼伏。
“不好。”
隱九神情冷漠,看向越來越多圍過來的騎兵,眼里充滿殺氣。
“一會我拖住他們,你帶殿下離開?!?br>
隱九轉身,朝旁邊抱著楚辭的鐵塔道。
“好!”
鐵塔沒有廢話,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楚辭到現在還是一臉懵逼,好好的,怎么一下子發(fā)展到如此情景。
由于他開始被隱九和鐵塔擋著,所以并沒有看見白衣少年和眾甲士悲慘的一幕,要不然,恐怕此時的他已經完全傻掉。
要知道,如此殘酷的場面,也只有電影畫面才有,真正體驗這種場面,一般人肯定會受不z了。
同樣一臉懵逼的還有處在大廳的眾人和白發(fā)老者。
“不好……”
白發(fā)老者終于緩過神來,看著一地雞毛的客廳,差點大口吐血。
“快,快阻止他們?!?br>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呵呵,起來吧!府主把我當成上賓,何罪之有,倒是本宮,不請自來,壞了府主興致,”
“豈敢豈敢,殿下能來我長流府,全府那是蓬蓽生輝,榮幸之至。”
吳強心里把楚辭罵了個遍,讓自己當場出丑,要是有機會,他巴不得把楚辭這個廢物千刀萬剮。
“呵呵,是嗎?”楚辭看著吳強,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把吳強看到毛骨悚然。
“這他媽是廢物皇子嗎?怎么老子感覺他就是皇帝?!?br>
吳強心里五味雜陳,早知道,他就不給楚辭閉門羹了。
“是是是,殿下能來長流府,乃我吳某人的榮幸,也是長流府的榮幸?!?br>
吳強悄悄擦了擦手心的汗,一本正經的道。
“哈哈哈,好,我就喜歡府主你坦誠的樣子。”
楚辭看了看下方的眾人,點了點頭道。
“嘿嘿嘿,嘿嘿嘿,眾人都勉強的配合著笑了笑。”
“既然你們都那么熱情,那我就有話直說了。”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廢物皇子又要做什么幺蛾子。
楚辭才不管這些人反應,看向吳強道:
“吳府主,不知道現在長流府的死囚還有多少?”
吳強一愣,看著楚辭似笑非笑的面容,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他急忙看向一旁的文士。
“殿下,現在長流府的死囚,只有五千余人,由于每天都有增加,所以沒有具體準確的數字。”
文士也沒多想,直接說出了大概的數字。
由于登記目錄都是十天一統(tǒng),然后才送往主府,所以他也并不知道具體數字。
“好!”
楚辭大叫一聲,把眾人看得那是一愣一愣的。
“所有的死囚我都要帶著一起北上,前往北冥。府主,按照帝國律法,皇子是有資格處理死囚的,不知道對不對?”
吳強冷汗直流,帝國是有這么一條律法,但是有個前提條件,必須得到陛下的認可,而且皇子還必須給每個死囚十兩白銀的保釋金,才能帶走。
當然,如果是幾十上百人還好,他們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楚辭要帶走所有的死囚,這可是幾千人,不是一個小數目,他一個小小的府主還擔當不起。
“殿下明鑒,一下帶走這么多死囚,小人不敢做主??!必須要有陛下的圣旨才行?!?br>
“嗯,可以,你就派人去帝都去問問我父皇好了?!?br>
楚辭也不為難他,這么大的事,要是府主都能私自做主的話,那這個府主得有多大的權利,要知道,整個帝國的死囚都會押解到長流府,等候秋后問斬。
“謝殿下,小人這就叫人前往帝都?!?br>
吳強滿心無奈,他真想陛下一怒之下,宰了這個王八蛋。
“嗯,很好,你做事我放心,不過還有一點,你也知道,本宮很窮,你看,除了一個駕車的車夫,連一個下人都沒有,所以如果父皇同意了,你就懇求本宮父皇把保釋金也勉了吧!”
吳強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一凝,一股煞氣瞬間上頭,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他哪敢要求楚帝做事,這家伙明顯就是想白嫖,這么多的白銀,到頭來還不是要自家掏腰包?
吳強神情一凝,心里頓時起了殺人之心,皇子又怎么樣,自己暗地里培養(yǎng)的人可不少,殺一個沒有任何實力的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而且,事后還根本查不到自己頭上來。
“不敢不敢,保釋金這點小事還輪不到陛下出口,殿下您放心,我們長流府會幫殿下解決這點小事的?!?br>
文士也感覺到了吳強的殺氣 ,急忙接過話茬,躬身行禮道。
吳強抬頭看向文士,眼中殺意仍然濃烈。
文士微不可聞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哈哈, 好!我就說嘛,府主果然不是一般人,大氣,本殿下記下了,以后要是有機會來北冥,我必定掃榻相迎。”楚辭哈哈大笑起來。
吳強像吃了蒼蠅般難受,又看了看文士一眼,起身道:“一定一定?!?br>
不過心里卻不斷誹謗,老子才不會去北冥,北冥是什么地方,他一個府主,除非犯事了,才有可能去,這特么不是在咒自己嗎?
一日后,帝都傳來消息,同意了五皇子楚辭的要求,并且責令長流府盡快完成交接,讓五皇子早日成行,并且通告所有州府,如有故意拖慢五皇子行程的,嚴懲不貸。
一時間,風云雷動,整個朝堂都在揣測楚帝的用意。
“殿下,這是長流府所有死囚的資料,加上今天剛剛到的,一共五千一百三四十人,請您過目?!?br>
吳強算是看明白了,廢物皇子再怎么不討喜,那也是皇帝的兒子,他們這些為帝國賣命的人,不管多風光,在帝王眼里,那也是一坨可有可無的屎。
“母后,不知您深夜叫兒臣來是……”
大楚紫林宮,二皇子楚越站在一名宮裝美婦面前,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她乃大楚帝國皇后林洛雪,也是二皇子楚越的生母,雖年近四旬,卻仍然國色天香,氣質超群。
“皇兒,母后曾多次教育過你,做事不能操之過急,要循環(huán)漸進,可是你卻讓母后一次次的失望?!?br>
林洛雪淡淡的看著楚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楚越聽見楚后這么一說,身體不由得一陣哆嗦。
“母后,兒臣一直牢記您的教誨,不敢有半點逾越,請母后明察?!?br>
“是嗎?”
楚后盯著有些發(fā)顫的楚越,聲音有些冰冷地道。
“兒臣……兒臣……兒臣有罪,請母后責罰。”
楚越砰的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
“哼!”
一聲冷哼,讓跪下的楚越又是一顫。
“別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母后不知道,要不是母后幫你清理掉痕跡,恐怕你父皇早就知道了,你還能舒舒服服的待在帝都學習治理朝政?”
“兒臣知罪,母后教訓得是?!?br>
“既然那個廢物對你的地位沒有半點威脅,為什么還想直接害死人家?”楚后有些恨鐵不成鋼。
“母后,兒臣主要是想嫁禍給小七小六,讓他們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
“嗯,你們可都是精銳騎兵,兩個月的時間,怎么也得三萬石左右吧?”
“不過我可沒有馬匹,所以草料就不要了,給你個優(yōu)惠,你折合兩萬石糧食就行?!?br>
聽見楚辭獅子大開口的話,王坤真想一刀子給他來個痛快,二萬石糧食!二萬石他媽都夠兩千人一年吃的了,兩千騎兵再怎么能吃也用不了那么多吧!
“沒問題,兩日后,殿下直接去城北王氏山莊運糧便是?!?br>
王坤平復了一下心情,略微思考一會,就答應了楚辭的要求。
一方面是不想再與楚辭產生分歧,免得再生事端,另一方面他也是有考究的,經過這件事,那兩千暗龍騎必定忠誠于自己,也算是增加了王家的一點助力。
“很好,將軍如此爽快,那就有勞了。”
說完,對身邊的老太監(jiān)道:“這兩日多謝公公了,我想自己在帝都轉轉,就不勞煩您了?!?br>
“殿下哪里話,既然此間事了,那我就回宮復命了?!?br>
老太監(jiān)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沒想到平時不露山不露水的五皇子,卻有如此厚顏無恥一面,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老太監(jiān)走后,楚辭就漫無目的的閑逛起來,不管是前主還是他這個穿越者,對于這個繁華的城市都無比陌生。
雖然他身帶巨款,又是皇子,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安全一定沒有問題,任何人都不會希望他現在就出事。
在詢問了幾波人后,楚辭終于來到了帝都最繁華最大的交易市場。
“喲!這位公子,需要買點什么?”
楚辭剛進入市場,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胖子就走了過來。
“隨便看看?!?br>
楚辭看了一眼胖子,繼續(xù)往前走。
見楚辭隨便的敷衍他,胖子跟了上來,輕聲道:“公子,要不要來點干貨?”
楚辭一愣,這胖子不簡單啊!
“都有什么干貨?”楚辭也挺好奇,不知道胖子所說道干貨是什么。
“南疆的巫女,雪域的雪女,還有摩爾族人,等等,應有盡有。怎樣?買兩個回去暖床,絕對物超所值。”
胖子搓了搓手,一臉猥瑣的道。
楚辭一愣,這他媽原來是個人販子,不過這正好對他的味 。
“女人就算了,有沒有那種強壯的男人?”
自己即將北上,暗龍騎已經贖了身,他來市場就是想買些忠誠于他的奴隸,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哪有心思去買女人。
“強壯的男人?”
胖子也是一愣,直勾勾的看著楚辭。
“沒想到公子有如此癖好,真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楚辭翻了翻白眼,他知道胖子誤會了,但是他也懶得解釋。
“當然有,公子請!”
胖子一個轉身,帶著楚辭就朝市場深處走去。
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胖子帶著楚辭來到了一個奴隸交易市場。
看著形形色z色的奴隸,老的,少的,美的,壯的,通通都分開裝在不同的牢籠里,那毫無光彩的眼神,讓楚辭有一種說不出同情。
這種沒有人權的交易,官方居然也是支持的,讓他也是充滿了無奈。
“怎么樣?公子?!?br>
胖子看著楚辭打量著周圍的奴隸,笑了笑道。
楚辭看了看,發(fā)現和自己想象的區(qū)別太大,這些人毫無活力,買來打打雜,干干活還行,想要靠他們保護自己,自己怕是想多了。
看見楚辭不斷的搖頭,胖子面子上也有些掛不住。
“公子您看,這肌肉,這爆發(fā)力……”
楚辭并沒有聽到胖子說什么,而是眼光看向了角落的一個牢籠。
那里關押著一名老者,雖然略顯蒼老消瘦,也和其他人一樣有些呆滯,但是楚辭卻捕捉到了那眼里一閃而逝的精光。
“這里這種壯碩的男子有多少?”
楚辭瞥了一眼還在夸夸其談的胖子。
他也想好了,像這種強壯的勞動力,也正是他需要的,如果價格談到位,他也不介意買些回去,到時候一起去北冥。
更何況,王姓將軍那里還有二萬石糧食要帶走,也需要人手。
“八百三十六人?!?br>
胖子一聽楚辭的話,心里一喜,急忙報上數目。
“少了點。”
楚辭皺了皺眉頭,看向胖子道:“我要兩千人……”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br>
胖子大喜,這么大的生意,可難得遇到一回。
“公子放心,別說兩千人,就是兩萬人也沒問題?!?br>
“嗯,說說價格吧!”
楚辭點了點頭道。
“一人二十兩銀子!”
胖子搓了搓手,一臉訕媚地道。
楚辭皺了皺眉頭,黃金和銀子銅幣的比例是1:100,也就是說,二十兩銀子也就是兩千銅幣
看見楚辭皺眉頭,胖子趕緊笑嘻嘻道:“公子,這種強壯的漢子一般都在二十五兩銀子左右,我這是給你最優(yōu)惠的價格?!?br>
“可以。”
楚辭也不想廢話,他現在可是大款,區(qū)區(qū)四萬兩白銀而已。
“我缺一個駕馬車的?!背o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個老者道:“就讓他現在跟我走吧,其他的,你安排好,兩日后送到城北王氏山莊就行。”
“原來公子是王家的人,真是幸會幸會?!?br>
胖子趕緊躬身行禮,帝都王家,可是帝國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
楚辭不置可否。
付完兩千兩銀票的定金后,楚辭就帶著老者離開了。
兩日后,一輛馬車緩緩的駛出了帝都 ,馬車上 ,一名枯瘦的老者駕著馬車,朝著北方緩緩而去。
一個時辰后,一千暗龍騎也出了帝都北門,朝著馬車前進的方向飛馳而去。
“看來陛下還是不放心??!”
帝都城墻上,看著遠去的暗龍騎,一名老者淡淡的道。
“呵呵,他始終是陛下的兒子,如果在帝國內被害,皇家顏面何存,要死也只能讓他死在他該死的地方,倒是你我,得提醒提醒自家小輩,別在他未達到封地之前,給陛下添堵?!?br>
老者點了點頭,朝身邊的下人看了一眼,下人心領神會,不一會,又是幾十騎朝北飛馳而去。
這樣的情景在帝都多處上演,一時間,帝國有頭有面的家族都像達成共識一樣,紛紛派出家兵北上,傳達家族的命令。
“呵呵,終于可以看著別人受罪,而自己卻樂哉悠哉的時候了。”
寧川府,北地九州大遼州最繁華的府城,他坐落在大遼河的南岸,地勢平坦,沃土千里,是帝國最大的糧倉。
而且這里也是四大家族邢家的祖宅之地。也是他們的發(fā)家之地,邢家除了帝都的國公府,基本上后人都在寧川。
所以寧川既是天下人的寧川,也是他邢家的寧川,可以說,整個寧川府沒有任何人敢跟邢家叫板。
經過一個月的行軍,楚辭一行人已經進入大遼州境內,離寧川府也就四五日行程。
楚辭的目的也很明確,那就是要狠狠的宰邢家一次。聽說自己封地北冥,都是邢家那個老不死的建議。
而且邢家還是自己那七弟的母族,楚辭一想到這,心情都瞬間不好了。
“哼!一家子的壞人?!?br>
由于這段時間的系統(tǒng)性訓練,四大軍團已經初步成型。就連后勤保障軍團也初見成效。
“殿下,您找我?”
楚辭正想著事,青龍軍團長楊云志跑了過來,給楚辭行了一禮道。
“通知王濤,玉峰他們,暫時停止訓練,隊伍混編一起,讓兄弟們該干嘛干嘛,拿出自己的痞子德性,回到一個月前剛出長流府的那種狀態(tài)?!?br>
楊云志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
“遵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那群家伙可是被逼壞了,這個命令一下,可能都要翻天了?!?br>
“哈哈哈,我就要他們翻天,一群壞痞子,你還指望他們乖乖就范不成?”
楊云志心領神會,朝楚辭行禮后就離開了。
不過兩人的對話,把一旁的鐵塔聽得一愣一愣的,讓一旁的隱九看了直搖頭。
“先生,殿下真的會去寧川府嗎?”
大遼州的官道上,兩匹快馬一前一后的朝著寧川府的方向奔馳。
被稱為先生的中年男子勒住馬繩。奔馳的馬兒很快停了下來。
“沒錯,按照殿下的行事風格,他很可能去寧川府。而且算了算時間,殿下離寧川府不到三日行程?!?br>
先生長舒了一口氣,看著眼前的公子哥道。
“我們一定要在殿下進入寧川府前追上他嗎?”
公子哥有些疑惑,看向中年男子。
“沒錯?!?br>
先生皺了皺眉頭,“殿下從長流府出來后就不見了蹤跡?!?br>
“按理說,五千多人的大部隊,還有那幾百萬斤糧食的車隊,怎么都不可能消失在人們的視野才對,可是偏偏就沒了蹤跡。”
“嗯,是有點蹊蹺?!?br>
公子哥點了點頭,突然震驚的看向先生?!澳钦f……”
先生點了點頭,“殿下的能力不能這么快就表現出來,所以一旦到了寧川府,殿下就可能會遇到危險?!?br>
“但是要是有人知道,這一切都是出自老夫之手,那又將是另一種情形了?!?br>
“一名睿智的君王,其恐怖程度,遠遠要大于一群睿智的臣工。所以,你應該明白我 擔心什么?”
公子哥點了點頭,然后兩人同時看向寧川府的方向,一抖韁繩。馬兒如離弦之箭,快速消失在漫天黃沙之中。
“殿下,徐勇兄弟回來了?!?br>
楚辭正在馬車里閉目養(yǎng)神,外面響起了鐵塔猶如洪鐘一般的聲音。
楚辭翻了翻白眼,只能掀開車簾,看向風塵仆仆趕來的徐勇道:“都辦好了?”
徐勇點了點頭,回答道:“是的殿下,兄弟們都已經喬裝進入了寧川府?!?br>
楚辭點了點頭,本來他還想著到了北冥才讓徐勇組建情報機構的,但是從長流府出來沒多久,楊云志的偵察兵就發(fā)現了一些特殊情況,在他們部隊的附近,老是出現一些不明身份的騎兵。
為了不讓這些人發(fā)現幾個軍團的訓練情況,楚辭讓徐勇臨時組建了新的情報組織,配合楊云志的偵察兵,把這些游蕩的騎兵來了個一鍋端。
“很好,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寧川府一旦有情況,要及時告訴我?!?br>
“是,殿下!”徐勇趕緊躬身行禮。
“嗯,下去休息吧!”
“遵命!”
徐勇離開后,楚辭陷入了沉思。
他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一時又說不上來。
一晃兩日過去了,楚辭他們已經進入了寧川府的地界,離府城也就一日路程。
看著一塊塊碩大的農田,還有那長勢喜人的農作物,楚辭都有些感嘆,果然不愧是天下糧倉,這么大一個府城,得養(yǎng)活天下多少人。
難怪邢家能成為帝國四大家族,這源源不盡的糧食,就是邢家最大的保障。
“殿下,營外來了兩人,說是要見您?!?br>
楊云志不知道從哪里鉆了出來,朝楚辭行禮道。
“嗯!是什么樣的人?”
楚辭有些疑惑,他自認為自己很帥,但是還沒有達到能吸引人才的地步。
“一老一少,氣質很是不凡,應該是大戶人家出來的?!?br>
“難道是邢家的人?”楚辭心里想著,不過很快就否決了。
他相信邢家會出城迎接 ,但是不會跑這么遠的地方來歡迎自己。
“嗯,帶他們進來吧!”
不一會兒,兩人被帶到楚辭面前,果然如楊云志所說,一老一少,氣質皆是不凡。
“草民李子歸,南宮允參見殿下?!?br>
兩人正是風塵仆仆趕來的李子歸和南宮允。
“不必多禮,起來說話?!?br>
楚辭打量著兩人,不知道他們見自己所謂何事。
二人也不矯情,起身后看向楚辭。
“我等二人聽聞殿下封地北冥,雖才疏學淺,但也愿意追隨殿下,以盡微薄之力?!?br>
楚辭一愣,敢情是來投靠自己的,但是如此不凡的兩人,不在家里享受清福,投靠自己這個毫無權勢的皇子做什么,難道去北冥受苦?
“為何?”
楚辭意賅言簡,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兩人對視了一眼,還是李子歸開口道:“天下亂局,不立不破,然為政者,當局者迷,毫無建樹,如此以往,帝國危也?!?br>
楚辭沒有說話,繼續(xù)看著兩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他都為這家伙捏了一把汗。
“殿下封地北冥,乃潛龍出淵,跳出五行之外,是為不立?!?br>
“斬斷暗龍騎,釋放數千死囚,是為不破?!?br>
“兒臣……兒臣……兒臣有罪,請母后責罰?!?br>楚越砰的一聲,重重的跪了下去。
“哼!”
一聲冷哼,讓跪下的楚越又是一顫。
“別以為你做的那些破事母后不知道,要不是母后幫你清理掉痕跡,恐怕你父皇早就知道了,你還能舒舒服服的待在帝都學習治理朝政?”
“兒臣知罪,母后教訓得是。”
“既然那個廢物對你的地位沒有半點威脅,為什么還想直接害死人家?”楚后有些恨鐵不成鋼。
“母后,兒臣主要是想嫁禍給小七小六,讓他們失去爭奪皇位的資格……”
“夠了!”
楚越剛解釋兩句,就被楚后喝斷。
“記住,在皇宮,你父皇什么都明明白白,包括我?guī)湍闱謇淼舻暮圹E,可能你父皇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別做異想天開的事,不然到頭來,你什么都不是?!?br>
說完,轉身朝宮里走去。
“母后,我……”
“把你安排的那些沒意義的事都撤了吧!在帝國,誰也不希望一個皇子出事,等他去了北冥,自然有對付他的人。”
等說出最后一句話的時候,楚后已經消失不見。
楚越在地上跪了很久,汗水淌了一地,他原以為什么都在他的算計之中,沒想到自己卻只是一個跳梁小丑。
楚辭粗略看了一下幾千人的資料,也沒什么,都是一些罪大惡極的家伙。
“很好,你們準備一下吧,兩日后我會帶他們北上?!背o朝吳強等人點了點頭,帶著駕車老者就離開了,留下吳強幾人在風中凌亂。
"
大楚皇宮!
楚辭從睡夢中醒來,感覺一陣溫馨。
“還是床上舒服?。 ?br>
他不由得感嘆一聲!
自己原是一名碼農,由于工作的特殊性,平時基本都是宅在家里,困了就趴在電腦桌上休息一會,很少享受這種睡大床的滋味。
“嗯,大床?”
楚辭一陣激靈,這才感覺到一絲不對,他剛要起身,一條白花花的手臂就搭了過來。
看著雪白如玉的手臂,還有那身后傳來的清香,楚辭的某個部位頓時有了反應,身體也慢慢燥熱起來。
“什么情況?自己這是?”
楚辭感覺不能這樣下去,準備翻身下床,結果發(fā)現自己竟然身無片縷。
身為宅男的他,哪有遇到這種情況!
“不會是什么惡作劇吧?”
楚辭心里想著,輕輕的拉開芊芊玉手,慢慢的轉過身來。
頓時,一張傾國傾城的小臉兒出現在楚辭眼前。
“臥槽!”
楚辭開口就是一句國粹,這他媽簡直就是勾z引人犯罪??!
看著眼前的美人,楚辭有一種即使犯罪,也想要占有的沖動。
也許是感覺到楚辭身體的變化,小美人眉毛動了動,然后……
四目相對!
“??!”
一聲尖叫,打破了整個大楚皇宮的寧靜。
“混賬東西,他怎敢如此……”
太和殿內,楚帝雷霆之怒,讓一眾宮女太監(jiān)畏若寒磣。
“
“小六子,傳朕口諭,五皇子楚辭傷風敗俗,行為惡劣,即日起打入天牢,聽候發(fā)落?!?br>
“是,陛下!”
小太監(jiān)走后,楚南天仿佛想到了什么,又朝身旁的另一名老太監(jiān)道:
“通知群臣明日早朝,不得有誤。”
“是,陛下?!?br>
“碧霄宮”,大楚帝國朝政議事的宮殿。楚帝還未到,群臣已經開始三三兩兩的交談起來。
“不知今日早朝所謂何事,左相大人可知風聲?”
一名錦袍中年人朝左相徐黎陽躬身行禮道。
“張大人客氣了,陛下突然早朝,我等也是不知其中緣由?!?br>
左相徐黎陽也是一頭霧水,他昨晚接到宮里的消息,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帝國一般都是五日一朝,當然除非特殊情況,或者戰(zhàn)時。
但是現在既沒有戰(zhàn)事,也無什么重大事件,所以眾人都紛紛搞不清楚狀況。
“咦!”
就在眾人閑聊的時候,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在下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出現在了碧霄宮門口。
“老太師?”
來人正是老太師邢昭林,邢貴妃的爺爺,七皇子楚雷的外曾祖父。
邢家乃皇親國戚,而且老爺子還是兩朝元老,資格老得很,而如今的邢家家主更是國丈,又是鎮(zhèn)西大將軍,可謂是位高權重。
眾人紛紛向前,朝老太師行禮。
“不知老太師今日前來?”
眾人在見禮后,心里都充滿了猜測。
“老太師已經有十多年沒來朝堂了,今日前來,事情可沒那么簡單?!?br>
眾人紛紛輕聲討論起來。
“陛下駕到!”
一聲高喝,打斷了眾人討論的聲音,楚帝姍姍來遲。
“陛下萬安……”
眾大臣下跪行禮。
“眾愛卿不必多禮,今日朝會,乃商討五皇子成年一事?!?br>
楚南天昨日發(fā)完火之后,也冷靜了下來,并沒有把自己的五兒子真的打入天牢,而是照常軟禁在冷宮之中。
家丑不可外揚,何況這關系到兩個帝國的大事,一旦說出去,帝國顏面何存?
“老臣參見陛下?!?br>
就在眾人起身后,一道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楚南天一愣,這才看見角落站著的一位老者。
“老太師!”
楚南天見到老者,神情一震,臉上有些詫異。
“這下麻煩了,怎么驚動老太師。”
他心里莫名升起一絲煩躁。
“快賜座!”
楚南天朝一旁的太監(jiān)道。
“謝陛下!”
老者顫顫巍巍的坐了下來。
“今日老臣不請自來,還請陛下恕罪,主要想念孫兒了,特進宮來看看,正好遇到陛下早朝,就不請自來了。”
“太師哪里話,你能進宮,朕高興還來不及呢!”
楚南天臉色很快恢復了平靜。
“不知眾愛卿有何提議?”
在安頓好邢老頭后,楚南天看向了群臣,臉色淡然。
眾人都沒開口,皇子成年,要么被賜予封地,到地方歷練自己。要么留在帝都,學習治國之道,將來力爭大統(tǒng)。
然而五皇子是個特例,因為出身原因,他已經早早退出了爭權的行列,沒有人愿意為這么一個沒有任何希望的皇子說話。
“陛下,五皇子既然已經成年,按照慣例,應該賜予封地,造福一方百姓?!?br>
左相見沒人吱聲,只能站出來道。
“左相言之有理?!?br>
眾人紛紛復咐和。
楚南天也點了點頭。
“陛下,我看北冥挺好,五皇子能夠前往北冥,不但能造福一方百姓,還能安守帝國邊境,一舉兩得。”
老太師睜開了他那半瞇的眼睛,朝楚南天行了一禮道。
“額……”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老太師,然后又不約而同的看向楚南天。
楚南天也是一愣,他沒想到,堂堂的一國太師,竟然這么小家子氣。
沒想到他的報復竟來得如此之快,那可是自己的兒子,你為了給你外孫找媳婦,也不應該把朕的兒子往火坑里推??!
“老太師……”
楚南天剛要說話。
“陛下,五皇子才華橫溢,文治武功無一不是上上之選,有他坐鎮(zhèn)北冥,不但是北冥百姓之福,還能管理好那些被流放的罪民,甚至鞏固帝國邊垂,讓帝國沒有了北患之憂,所謂一舉多得?!?br>
老頭子說得頭頭是道,聽得眾臣目瞪口呆,啞口無言,姜還是老的辣,這老頭子壞的很啊!
大家都知道,老太師的外曾孫可是有機會問鼎天下的人,少一個競爭,就多一份希望,哪怕五皇子已經沒有了爭權的可能。
其實他們不知道,老頭子的外曾孫被五皇子戴了綠帽子,作為權勢滔天的邢家,怎么可能讓一個普通的皇子欺負到自家頭上來。
楚南天五味雜全,這是來逼宮了?作為皇帝,他知道邢家的權勢有多大,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就會委曲求全。
“陛下,聽說帝國要組建一支重騎兵,邢家愿意拿出五百萬兩白銀,為陛下打造一支精銳重騎兵出來?!?br>
邢老頭看見楚南天臉色有些不好,于是給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當真?”
楚南天一愣,雖然這有打一棒給個甜棗的嫌疑,但是他卻絲毫不掩飾心里的狂喜,五百萬兩白銀,那可以打造多少精銳的重騎出來,這可比一個沒用的皇子有價值得多。
“千真萬確,這也是我今天來朝堂的主要目的。”
五百萬兩!眾臣倒吸了一口涼氣,要知道,帝國一年的總收入也才不過上億兩白銀,這出手就是五百萬,邢家果然是財大氣粗??!
“好,好,好。”楚帝一連說了三個好。
“老太師真乃國之磐石,邢家為國為民,朕心甚慰。
“來人,擬旨,封邢老太師為邢國公,賜國公府一座,良田萬畝,食邑千戶,美妓百人,五馬車駕一輛?!?br>
楚帝大手一揮,邢家頓時雞犬升天,成為了世襲的公爵,與帝國共享盛世繁華。
“謝陛下!”邢老頭微微躬身,行了一禮,眉毛忍不住的跳動,顯示出內心的激動。
而眾臣無一不是面紅耳赤,巴不得封賞的是自己。
“恭喜國公爺?!辈恢朗钦l先反應了過來,叫了一聲,眾人聞言,紛紛上前朝邢老頭祝賀。
楚南天也是有自己的考量,邢家權勢滔天,富可敵國,又是皇親國戚,如果把邢家和帝國牢牢的綁在一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且因為滄海那一件事,沒有任何后臺的老五肯定會被邢家針鋒相對,讓他到帝國管不著的地方,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自己雖然也很不喜他,但是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兒子,為人父母的,怎么能白白看見自己的兒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