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貼著門后無力地滑落,狼狽地伸手抓亂頭發(fā)。
為什么要等分開了才來愛我?
我已經不需要了。
她敲了半個小時,我就在地上坐了半個小時。
直接門外響起鈴聲。
醫(yī)院似乎又打來了電話。
她耐心耗盡聲音暴躁起來:
“我不是說過了嗎?他生病去找醫(yī)生啊!車禍又不是我造成的,我的婚禮都被毀了,我現在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頭不依不饒地跟她說了許久。
一陣腳步聲響起,門外徹底安靜下來。
我這才起身打開門,只剩一個保溫飯盒被留在地上。
果然,哪怕逃婚我也爭不過他。
可我已經不想要了。
我將飯盒扔進垃圾桶里,拿出手機點了外賣。
本以為許瑤接到這個電話會直接買票回國。
卻沒成想第二天下樓又看見她等在門口。
手里提著新的飯盒。
笑瞇瞇地對上我的臉,“你不是說吃不慣國外的東西嗎?”
我掃了一眼想裝作沒看見的樣子離開。
她卻跟著我的腳步追了上來。
“那我直接送去你公司吧,順便認識一下路,中午飯到時候也給你送過去?!?br>聽見這句話,我腳步猛地頓在原地。
“許瑤,你是不是覺得演深情的戲碼很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