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圓圓林語的武俠仙俠小說《死在爸爸忌日當天圓圓林語大結局》,由網絡作家“蛋撻君”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說完她立刻掛斷了電話,將快遞一腳踢到垃圾桶邊。陳隊拿著飯盒進門,將媽媽的那份放在她桌上。“怎么了這是?”媽媽翻了半天才找到我的號碼?!皼]事,我倒要看看這個林圓想干什么!”按下撥號鍵后卻遲遲沒人接聽。媽媽耐心被一點點耗盡。電話自動掛斷,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陳隊疑惑地看著媽媽的手機。“圓圓沒接電話?不可能吧?!眿寢尷渎暤溃骸拔铱此媸欠戳颂炝?!我的電話都不接,還好意思給我寄快遞,我用不著她假好心!”話落,她彎腰就準備將快遞扔進垃圾桶里。陳隊卻一眼看見了箱子底部干涸的血跡。立刻喊道:“等等!這個快遞有問題”出口的同時,他從桌上拿起手工刀警惕地走到垃圾桶邊。彎腰將手工刀插進了黑色的膠帶里。我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媽媽,你馬上就可以知...
《死在爸爸忌日當天圓圓林語大結局》精彩片段
說完她立刻掛斷了電話,將快遞一腳踢到垃圾桶邊。
陳隊拿著飯盒進門,將媽媽的那份放在她桌上。
“怎么了這是?”
媽媽翻了半天才找到我的號碼。
“沒事,我倒要看看這個林圓想干什么!”
按下撥號鍵后卻遲遲沒人接聽。
媽媽耐心被一點點耗盡。
電話自動掛斷,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
陳隊疑惑地看著媽媽的手機。
“圓圓沒接電話?不可能吧。”
媽媽冷聲道:“我看她真是反了天了!我的電話都不接,還好意思給我寄快遞,我用不著她假好心!”
話落,她彎腰就準備將快遞扔進垃圾桶里。
陳隊卻一眼看見了箱子底部干涸的血跡。
立刻喊道:“等等!這個快遞有問題”
出口的同時,他從桌上拿起手工刀警惕地走到垃圾桶邊。
彎腰將手工刀插進了黑色的膠帶里。
我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媽媽,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我真的沒有騙你.......
4
陳隊拆開快遞,里面只擺著我爸爸送我的項鏈。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怒罵道:“簡直無聊!這不就是她幼稚的惡作???你竟然還當真?看見了吧,你說我對她態(tài)度差,現在她把老林死前給她送的項鏈就這么隨意地扔在這?!?br>“我真是上輩子作孽這輩子生下這個討債鬼!”
陳隊用手工刀挑起那條項鏈,臉上寫滿了謹慎和懷疑。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圓圓對老林的遺物都視若珍寶,這項鏈我就沒見她摘下來過,你給她再打個電話問問?!?br>媽媽幾次聽見我的名字已經煩到極致。
想都不想立刻開口拒絕。
“我都說了是她惡作劇,你有時間不如去查查死者的線索,在這浪費什么時間?”
話落,她手機響起了消息音。
我的生日和爸爸的忌日是同一天。
爸爸死后,我再也不過生日。
被兇手用槍指著頭的時候,他們逼我給媽媽打去電話。
“媽媽,今天是我十八歲的生日,你能來陪我過生日嗎?”
可媽媽沒發(fā)現異常,傳來的只有充斥著恨意的怒罵。
“你害死了自己的爸爸,現在竟然喪心病狂地要我給你過生日?怎么死的不是你?”
電話被掐的的前一秒,我聽見她在給養(yǎng)女慶祝成人禮。
當天夜里,送檢的警車后備箱里發(fā)現無數尸塊。
媽媽被連夜召回。
親手將尸塊拼湊兩天兩夜。
卻沒發(fā)現死的正是她最恨的女兒。
1
媽媽趕到警局已經是凌晨,滿臉焦急地詢問情況。
“尸體是在哪發(fā)現的?死亡多久了?”
陳隊看著媽媽身上還有沒來得及擦拭的蛋糕殘渣,滿懷歉意。
“剛剛發(fā)現,警車是下午才送回來的。我們第一時間聯系了送車來的人,可他早就被打暈扔進了臭水溝里,路上的監(jiān)控正好也在檢修,根本沒有線索。”
“這么明目張膽地把尸體送到警局里,簡直就是對警方權威的極大挑釁!”
兇手的囂張成了扎進眾人心里的刺。
“很抱歉耽誤你給圓圓過生日了?!?br>聽見我的名字,媽媽肅然的目光閃過厭惡。
“誰給那個殺人兇手過生日?別在我面前提她!”
我飄在一邊,破碎的心痛到麻木。
從爸爸死的那天開始,我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媽媽。
她搬去了另一套房子里,重新給自己領養(yǎng)了一個女兒。
和我一樣大。
我的尸體被發(fā)現之前,她正在給養(yǎng)女慶祝十八歲的生日。
她不愿意給我這個她眼里的兇手一絲溫暖,卻能在爸爸忌日當天給沒有血緣關系的養(yǎng)女慶祝。
如果知道是我這個兇手破壞了她精心準備的生日宴,或許她會更恨我。
可我心里總對媽媽抱有一絲希望,希望她看見我死的那刻,原諒我......
陳隊一愣,想說什么,卻被媽媽打斷。
“帶我去看看尸體,現在就尸檢!”
她是全市最厲害的女法醫(yī),曾經和爸爸一起破獲了無數刑偵大案。
從踏進門那一刻開始,整整兩天兩夜。
我的尸體終于被拼湊了七七八八。
卻唯獨少了右手。
媽媽對著拼湊的尸體嘆息。
“死者應該剛剛成年,但長期營養(yǎng)不良,骨骼細小,全身多處骨折,全是足夠致命的傷口,每一根骨頭的關節(jié)縫隙里都卡了許多煙頭.......”
“現在尸體沒有右手,很可能是因為右手留下了兇手的線索。”
話落,陳隊忍不住怒罵。
“他奶奶的!一幫牲口!這也能算人?”
媽媽抬眼,目光里寫滿了疲憊,“并且死者在遭受這些的時候意識很清醒,有幾個傷口明顯是她自己無法忍受時造成的?!?br>在場的所有警察都被這句話震驚,這樣慘無人道的報復手法近乎滅絕人性!
我心底泛起陣陣酸澀。
媽媽真的很厲害。
整整8個小時,身體上的每一處傷口我都能清楚地感知到。
看著她為了轉移警方的注意力,將燃燒著的煙頭卡在我裸露的骨節(jié)里。
又用棍棒造成迷惑視線的鈍擊。
我的心跳終于停止,她緊接著就將我拖進滿是硫酸的桶里。
皮膚和骨骼被腐蝕迸發(fā)出濃濃的白煙。
媽媽,我真的好疼......
媽媽卻在下一秒撫上我的脖子。
我頓時呼吸一滯。
要發(fā)現了嗎?
爸爸生前送給我的項鏈,我從來沒有摘下過。
“這里似乎有擦傷,死者很可能被細繩勒住了脖頸。”
我面上浮起苦笑,這才想起。
項鏈早就被她扯斷,現在脖頸上除了刀痕和硫酸腐蝕的痕跡,什么也沒有。
在場的警官都死死皺起眉頭。
這應該是十年來第二個慘案。
之前那個變態(tài)兇手已經在十年前被當眾擊斃,可民憤卻足足一年才勉強平息。
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兇手引起的恐慌。
他接連殺了上百個兒童,那時為了我的安全,爸爸在外查案,媽媽就請假在家里寸步不離地陪伴我。
那也是我關于媽媽的溫暖,最后的記憶。
眼前媽媽伸手拿起取出的煙頭,遞給陳隊后肅然道:
“查一下看看上面有沒有DNA殘留,現在不好判斷它有沒有被體液沖刷掉,但這是唯一的線索?!?
說完,她扭頭看向另一邊。
“再看看最近有沒有人來報案,如果報警家里的女孩失蹤,就多注意一下?!?br>“死者的的血液已經送去數據比對,但結果估計要起碼三天才能出來?!?br>2
話落,媽媽的手機響起鈴聲。
“嫂子,我給圓圓發(fā)的生日紅包都到期退回了,她怎么沒收???圓圓在你那嗎?”
是姑姑。
爸爸去世后就只有她在關心我。
也只有她每年在我生日的時候會給我說一句生日快樂。
媽媽聽見我的名字臉色沉了下來。
“別跟我提她,我怎么可能讓她待在我這?”
“估計是沒臉收你的紅包,要不是她,你哥怎么會死?你竟然還給她發(fā)紅包?”
姑姑這些年背著媽媽經常給我轉賬,如果不是她,我可能都活不到十八歲。
但其實她轉的錢都被我存在了另一張卡上,我從來沒想過靠別人的可憐施舍生活。
姑姑聽見媽媽充斥著怒意的聲音,猶豫著開口:
“我也就給她轉了一次,畢竟十八歲的生日是大事,以后她就成人了,可以自己生活了。但我突然聯系不到圓圓了,圓圓畢竟是我哥的親骨肉——”
她話沒說完媽媽直接不耐煩地打斷。
“行了別說她了,誰知道她跑到哪里鬼混,跟我沒關系,我的女兒只有林語!”
林語,是媽媽收養(yǎng)當天給她改的名字。
媽媽說我不配擁有這個姓。
她在爸爸死的那天就拉著我給我改名。
如果不是因為我年齡不夠,她又不承認她是我的監(jiān)護人,恐怕我早就不能隨著爸爸姓林了。
姑姑聞言無奈地嘆氣。
不甘心地還想打聽我的下落,卻被媽媽無情地斷了念頭。
“她的事別來問我,我不認識這種狼心狗肺的人,竟然還有臉活到十八歲!”
說完她冷臉掛斷電話。
陳隊在旁邊聽見了一切,沉了口氣道:
“老林已經走了十年了,圓圓是無辜的,你把她扔在外面十年,她已經夠苦了。”
話落,媽媽已經紅了眼眶。
“十年,可老林不甘咽氣的樣子還歷歷在目!我不可能忘記的,除非她死在我面前!否則我對她永遠只有恨!”
媽媽一字一句扎在我心口,刺的我渾身冰冷。
十年了,我從一開始跪在她面前哭訴自己無辜。
到后來認命地承認自己害死了爸爸,只求她看我一眼。
都沒能喚醒她對我的愛。
媽媽,現在你終于如愿了,以后世界上都不會再有我。
辦公室里的警察逐漸散開去查線索,媽媽剛喝完咖啡,手機又響了起來。
“您好,我是林圓的班主任,她已經兩天沒有上學了,請問是家里有什么事嗎?”
聞言媽媽剛放松下來的眉頭再次擰了起來。
“我沒說過嗎?她的事別問我,我不是她媽!別來煩我,她死在外面都和我沒關系!”
兩天沒休息,媽媽情緒暴躁地嘶吼。
班主任被罵的愣住,只能道歉后掛斷電話。
陳隊原本在翻閱案件資料,聽見媽媽的怒罵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抬起頭眼里滿是疲憊的紅血絲:
“圓圓這兩天沒去學校?她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是不是遇到什么問題了?”
媽媽冷聲道:“我已經不想再聽見她的事了,陳哥,你別再提了好嗎?每一次聽見她的名字,老林的死狀都會出現在我面前?!?br>陳隊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外面突然傳來女人吵鬧的聲音。
“我的孩子不見了,求你們幫我找找她好嗎?她才剛剛高考完啊,我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孩子的消息了,我的孩子很懂事,她從來不會讓我擔心的,她肯定是出事了!”
聲音回響在整個辦公室里,媽媽和陳隊對視一眼,立刻沖了出去。
“您好,請問您的孩子是什么時間失蹤的?她身上有什么明顯的特征嗎?”
我輕輕飄到他們身邊,看著這個阿姨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心。
心里的苦澀幾乎將我的理智淹沒。
原來母愛是這樣的.......
眼前的阿姨想了半晌,哽咽著開口:
“我女兒一米六,長得很漂亮,她學習很好,很聽話,從來不會讓我擔心,不管去哪里都會給我說的,她失蹤前說去和同學旅游,高考完放松,結果我就再也聯系不到她了??!”
她說著,聲音越來越小,整個人哭到崩潰。
陳隊瞪大眼轉頭看著媽媽。
我也一米六,正好和這個阿姨的女兒一樣。
半晌,他猶豫道:
“我們剛剛找到了一具女孩的尸體.......”
聽見這句話,那個阿姨張大嘴也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整個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被旁邊的警察扶起,她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我.......我能看看嗎?”
她幾乎是被兩個警察架著到停尸間門口,兩條腿軟的不像話。
準備開門那刻,她手機響起。
3
手機屏幕上赫然寫著女兒兩個字。
她按了好幾下才接通的電話。
那頭傳來輕快的女聲:“媽媽,飛機剛剛落地,我手機沒電了,怕你擔心,現在在路邊的店里充電。”
瞬間,女人無助地抱著手機哭成淚人。
“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媽媽差點嚇死了......”
說著,她終于緩了過來,身上的力氣恢復,扶著墻朝門口走去。
離開的時候回頭朝警察們低頭致歉。
媽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考結束是失蹤的高發(fā)期,總希望能有死者的線索,又不想看見她們發(fā)現自己孩子死亡的絕望眼神......”
聽見媽媽的話,我無力地蜷縮在角落。
媽媽,不會有人絕望的。
我死了,沒有人在乎.......
陳隊擰眉擔憂道:
“圓圓失蹤了這么久,你要不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吧,確保孩子沒事就行?!?br>話落,媽媽再次沉了臉。
“我可憐的是這些無辜懂事的孩子,她最好是死在外面!”
她眉眼里寫滿了對我的恨意。
扭曲的五官卻在看見手機上亮起來的名字時溫柔下來。
“喂?寶貝是不是想媽媽了?”
此刻媽媽的臉上勾起溫柔的笑,目光里寫滿了慈愛。
不用猜也知道,是林語打來的電話。
她從來不會對我展現一個笑臉。
此刻卻不停關心著她的養(yǎng)女。
“寶貝,媽媽最近在忙一個案子,有點麻煩,那天你的生日都沒時間給你過,等這個案子結束,媽媽補給你可以嗎?”
“你這兩天自己在家里,要鎖好門窗哦,一定要按時吃飯,媽媽出門前已經把一周的飯菜給你做好放在冰箱里了,你吃的時候記得熱一下?!?br>“媽媽會照顧好自己的,你這幾天先不要出門,現在暑假是女學生失蹤的高發(fā)期?!?br>我就在角落里看著,媽媽對另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毫不掩飾的愛意。
她似乎說了很久,久到我后面只能看見她的嘴巴開合,卻聽不見她的聲音。
電話被走進來的門衛(wèi)打斷:
“張姐,這有個你的快遞。”
“外面還有蝴蝶結呢,估計是小禮物啊?!?br>媽媽疑惑地將快遞拿在手里。
歪頭將手機夾在頸間,驚喜道:“寶貝,你給媽媽買禮物了嗎?”
“你身體健康平安快樂就是送媽媽最好的禮物了?!?br>她一邊說著一邊浮起笑意,伸手準備拆快遞。
看著那個箱子,我心跳越來越快。
箱子底部還有干掉的血跡。
我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可電話那頭林語卻開口:“沒有呀媽媽,是不是圓圓給你寄的.......那天我好像看見她抱了個盒子呢,我問她的時候她沒理我.......”
聽著她委屈的聲音,媽媽瞬間冷了臉。
一把將快遞從桌上掃落在地。
“她還敢對你冷臉?反了天了!我現在就罵她!”
說完她立刻掛斷了電話,將快遞一腳踢到垃圾桶邊。
陳隊拿著飯盒進門,將媽媽的那份放在她桌上。
“怎么了這是?”
媽媽翻了半天才找到我的號碼。
“沒事,我倒要看看這個林圓想干什么!”
按下撥號鍵后卻遲遲沒人接聽。
媽媽耐心被一點點耗盡。
電話自動掛斷,傳來無人接聽的提示。
陳隊疑惑地看著媽媽的手機。
“圓圓沒接電話?不可能吧?!?br>媽媽冷聲道:“我看她真是反了天了!我的電話都不接,還好意思給我寄快遞,我用不著她假好心!”
話落,她彎腰就準備將快遞扔進垃圾桶里。
陳隊卻一眼看見了箱子底部干涸的血跡。
立刻喊道:“等等!這個快遞有問題”
出口的同時,他從桌上拿起手工刀警惕地走到垃圾桶邊。
彎腰將手工刀插進了黑色的膠帶里。
我一顆心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媽媽,你馬上就可以知道了。
我真的沒有騙你.......
4
陳隊拆開快遞,里面只擺著我爸爸送我的項鏈。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怒罵道:“簡直無聊!這不就是她幼稚的惡作???你竟然還當真?看見了吧,你說我對她態(tài)度差,現在她把老林死前給她送的項鏈就這么隨意地扔在這?!?br>“我真是上輩子作孽這輩子生下這個討債鬼!”
陳隊用手工刀挑起那條項鏈,臉上寫滿了謹慎和懷疑。
“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圓圓對老林的遺物都視若珍寶,這項鏈我就沒見她摘下來過,你給她再打個電話問問?!?br>媽媽幾次聽見我的名字已經煩到極致。
想都不想立刻開口拒絕。
“我都說了是她惡作劇,你有時間不如去查查死者的線索,在這浪費什么時間?”
話落,她手機響起了消息音。
看見屏幕那瞬間,媽媽被嚇得差點扔出手機。
“這個瘋子!”
陳隊急忙將手機拿過去,照片上正是他們面前的快遞,圖片上快遞放在滿地的鮮血上。
陳隊緊抿著唇思考。
媽媽卻在下一秒直接搶過手機再次給我打去電話。
可我的手機早就被兇手扔掉,一連三次,媽媽耐心告罄。
她在社交軟件上找到我的頭像,點開后連著發(fā)了十幾條語音消息。
“林圓!你再不出現就這輩子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現了!”
“再弄這種惡作劇別怪我報警!你小小年紀怎么會這么惡毒?你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我真是后悔你把你生下來,早知道今天我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直接掐死你!”
媽媽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呼吸著。
她幾乎被我氣到失去理智。
可媽媽,這些真的不是我干的。
以后我也不會再出現了。
陳隊站在一遍,目睹了媽媽聯系不到我的全程,他眉頭越來越緊。臉色陰沉。
片刻,他肅然開口:“張靜,你曾經參與過無數大案,不應該被仇恨蒙蔽雙眼,失去自己的理智?!?br>媽媽怒視著他正想反駁,林語卻在著這時打來電話。
她態(tài)度瞬間緩和。
“寶貝怎么想起給媽媽打電話?想媽媽了嗎?媽媽馬上就回家哦。”
電話掛斷后媽媽面無表情地開口:
“你既然覺得我在這個案子里已經失去理智,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反正我該完成的工作已經完成了。剩下的這些和我沒關系?!?br>聽見媽媽的話,陳隊眼里滿是失望。
媽媽拿起自己的包轉身,準備出門的時候留下一句:
“我的判斷從來不會錯,林圓是個什么東西我最清楚。我知道你的意思,可就她那種人,她殺別人還差不多!”
聽她固執(zhí)己見,陳隊徹底失望了。
這次他沒再阻止,眼看著媽媽離開。
我對他滿懷歉意,卻不受控制地只能跟著媽媽離開。
媽媽上車后低頭快速發(fā)了幾條消息,再抬眼,目光里已經沒了怒意。
她甚至在車上哼著歌,臉上寫滿了期待。
我疑惑地看著媽媽,心底不自覺地泛起酸澀。
很快,就知道了她在期待的東西。
車被停在路邊。
媽媽轉頭進了蛋糕店里。
“你好,我來取剛剛給我女兒預定的蛋糕?!?br>服務員問了她的名字,才開口回復:“沒想到您來的這么快,一般蛋糕都是提前五個小時預定的,現在還沒做好,要不您先去忙其他事情?”
媽媽在面對林語有關的事情上,總是格外有耐心。
她唇角勾起溫柔的笑意。
“那我留一下我的電話,等好了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吧,我先去后面的商場里看看。”
媽媽以前從來不喜歡逛街。
或許十年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
我飄在媽媽身后,心痛到麻木。
直到她在金店門口停下腳步,我才明白。
她沒變。
現在的媽媽依舊不喜歡逛街。
她只是為了給林語買禮物。
5
或許是爸爸送我的項鏈給了她靈感。
她在柜臺邊轉了一圈,開口道:“有沒有適合十八歲女孩戴的款式?”
服務員給她拿出幾件供她挑選。
媽媽卻一直搖頭。
“這些配不上我女兒,有沒有更貴的?這是她成人的禮物,我得挑個好的,要戴一輩子呢?!?br>媽媽的聲音里滿是對女兒的疼愛,幾個店員都笑著說她的女兒真有福氣。
我心臟抽痛起來,幾乎快要不能呼吸。
媽媽,你愛的那個唯一的女兒。
是魔鬼啊.......
她轉了好幾家店才找到滿意的款式,付款后正好蛋糕也做完了。
她取完后腳步輕快地上車,迫不及待地朝家里開去。
我一路跟到家門口。
抬眼看著這個我生活了十年的家。
熟悉又陌生。
媽媽手里提著東西不方便拿鑰匙,只能輕輕敲門。
可敲了三分鐘依舊沒有人回應。
媽媽臉上的期待被焦急和擔憂取代。
等了五分鐘依舊沒人給她開門。
她急忙將手里的東西扔下,拿出手機給林語打電話。
那頭遲遲沒人接起。
媽媽徹底慌亂了。
轉頭回到車上取包,找出鑰匙開門。
一進去就大喊起來:“寶貝!媽媽回來了,寶貝?”
她走遍了家里的每一個地方,都沒看見林語的身影。
媽媽雙手抱著頭,整個人緊張到崩潰。
林語不過是沒接電話,人不在家。
就讓對我失蹤兩天視若無睹的媽媽急到發(fā)瘋。
哪怕早就對這段親情失望,可破碎的心還是扯的發(fā)疼。
媽媽拿起鑰匙轉頭沖了出去,開車在這座城市里找遍了每一個林語會去的地方。
依舊一無所獲。
我看著她焦急,看著她擔心,看著她為了那個殺害我的兇手發(fā)瘋。
或許痛到極致人就會失去情緒。
媽媽陷入絕望里,臉上露出了那個報案女兒失蹤的阿姨一樣的表情。
她重新開車回到了警局里,一路上幾次超速差點闖紅燈。
她將車開進警局里,準備進門時卻迎面撞見我的班主任。
班主任像看見了救星,急忙道:“圓圓媽媽,你也找不到圓圓嗎?有你來報警就好,我還怕我只是班主任,警局不給我立案。”
她明顯地松了口氣。
卻沒留意媽媽聽見我名字時面色陰沉。
“誰要給林圓報警?她活的好好的,你用不著管她,趕緊回去吧,剛高考完學校事情應該不少。”
班主任被她的態(tài)度說的愣在原地。
媽媽見她沒走,不滿道:“你還有事嗎?我是林圓的監(jiān)護人,我說她沒事用不著報警,你還有什么問題?”
“我不同意給她報警失蹤,聽明白了嗎?”
話落,陳隊聽見聲音從局里出來。
班主任無奈地準備轉身離開,卻被陳隊攔住。
他厲聲問媽媽:“是不是圓圓出了什么問題?”
陳隊曾經幫忙參加過我的家長會,也認識我的班主任。
可媽媽第一時間否認了他。
“她活的好好的,是林語不見了,我要查我們家附近的監(jiān)控。”
陳隊對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
“林語失蹤滿24小時了嗎?你應該知道,不夠時間不能立案!但林圓已經失蹤三天了!”
媽媽聽見他的話,焦急的情緒驟然爆發(fā)。
“什么?林語出事怎么辦?你負責嗎?我現在就要查!我是她的媽媽,我說她失蹤了就是失蹤了!”
媽媽此刻的表情和那個阿姨沖進警局的神態(tài)幾乎一模一樣。
她甚至直接忽略了我的名字。
我深呼吸幾口,胸口卻堵的喘不上氣。
說完她不顧勸阻直接沖了進去。
留下陳隊在門口和班主任說話。
陳隊再次進來的時候是我沒見過的嚴肅。
“你去把今天的垃圾翻出來,找到那個拆開一半的快遞。”
說完他又補充道:“張靜的快遞?!?br>媽媽聽見自己的名字抬起頭。
但只是一瞬,立刻又埋下去查看家里附近的監(jiān)控。
似乎所有和我有關的事情都是浪費她的時間。
陳隊看著她的動作,目光越來越冷。
那個警察很快將媽媽扔掉的快遞找了出來。
快遞拿進來的一瞬間,令人作嘔的腥臭味蔓延開來。
6
惡心的味道讓媽媽眉頭緊皺。
她已經盯著屏幕看了兩個小時,時間倒了又倒。
畫面上依舊沒有林語的身影。
陳隊重新拿了一把手工刀對準了快遞底層的縫隙,我緊張得流出冷汗。
線索就在那個夾層里。
陳隊刀子落在紙箱上的瞬間,媽媽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見屏幕上的字,媽媽瞬間松了口氣。
“寶貝你去哪里嗎?媽媽快擔心死了!”
她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面走,直直略過了陳隊。
出門的瞬間,陳隊的刀子剛好扎進紙箱里。
媽媽迫不及待地開車趕回家。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沖進門和林語抱成一團的身影。
酸澀將我的所有情緒淹沒。
林語手里拿著藥袋子擺在媽媽眼前。
“媽媽,你不是最近忙著查案都沒怎么休息嗎,我就去網上查了一下,給你買了點補身體的藥。”
媽媽聽見她的話,激動地將她抱的更緊。
“有我們寶貝關心,媽媽再辛苦也不累!”
看著她一臉欣慰,和提起我名字時的恨意截然不同。
林語說的好聽,可我知道她根本不是出門買什么補藥。
她是去辦護照了。
殺我那天她就說過,會在案件查清楚前出國。
現在我的DNA比對結果馬上就要出來了,她必須在此之前離開。
媽媽根本不知道懷里的是什么樣的魔鬼,還低頭在她臉上落下輕吻。
“寶貝好好休息,你剛考完試,媽媽本來給你買了禮物,結果被媽媽粗心地弄丟了,媽媽去看看冰箱里還有什么菜,給你做點吃的?!?br>說完她徑直轉身去了廚房。
連自己已經兩天晚上沒有睡覺都顧不上。
就為了給林語做一頓飯。
我眼眶驟然濕潤。
原來死了也會流淚啊。
我蜷縮在客廳的一角,埋頭進自己腿間。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媽媽為林語忙碌的樣子,可鍋碗碰撞的聲音無法抑制地傳進耳朵。
剛洗完菜,媽媽就接到一個電話。
為了不耽誤手里的活,她按下免提。
“上次送來檢驗的煙頭出結果了?!?br>聽見這個聲音,我緩緩抬頭,客廳里林語看手機的動作僵住,目光閃過陰狠。
電話那頭接著開口:
“上面竟然沒有任何人的DNA,很奇怪,也不像是被體液沖刷過的痕跡?!?br>媽媽準備切菜的手頓住。
只說了一句知道了,就將電話掛斷。
她眉頭輕蹙,正想繼續(xù)做飯的時候,陳隊卻又打來電話。
這次媽媽直接將剛剛聽見的結果告訴他,聽筒里陷入了沉默。
半晌,他重新開口,聲音帶著疲憊的啞然。
“那個圓圓寄來的快遞里有東西,圓圓很可能出事了?!?br>我鼻尖泛起酸意。
第一次聽見自己的消息竟然是從外人嘴里說出來。
可媽媽根本沒有追問的意思,聽見我的名字就不耐煩地掛斷。
轉頭重新給林語做飯。
似乎想起什么,她系著圍裙出去,看著林語的目光里滿是溫柔。
7
“寶貝,你已經考完試了,心里有沒有想去的學校呀?”
聽見她的疑惑,林語眼底慌亂起來。
我卻勾起冷笑。
她怎么會有答案?
她根本都沒去考試,考試的時間,她正忙著計劃怎么殺害我將我分尸。
林語裝作思考的樣子,手指在屏幕上瘋狂點擊。
片刻,她隨口提了兩個學校的名字。
媽媽聽完立刻拉起她的手,輕輕摸了摸林語的頭頂。
“我們寶貝真的很懂事,竟然選了兩個離家最近的學校?!?br>“媽媽只有你了,你也想一直陪著媽媽對嗎?”
她話音落地的瞬間,動作輕柔地將林語抱進懷里。
眼前母女相處的溫馨畫面刺痛我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間我竟然覺得。
自己死了好像也不錯?
如果林語能一輩子演戲,一輩子都讓媽媽這么開心。
我死了也沒什么大不了。
不會影響到任何人。
可林語下巴靠在媽媽肩膀上,目光陰冷寫滿了仇恨。
她輕聲開口提議:“媽媽,我們去國外旅游好不好?”
聽見這句話的瞬間,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媽媽將她捧在掌心里疼愛了十年,依舊沒有消弭她心中的恨意。
她還是想對媽媽動手。
就像媽媽十年如一日的因為爸爸的死恨著我。
可媽媽聽見林語的提議,激動地將她從自己懷里放開。
“寶貝是不是知道媽媽這幾天太辛苦了?我怎么會有這么懂事的寶貝呢?!?br>“你等一下,飯馬上就好,媽媽已經十年沒休年假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br>說完她急忙轉身重新進了廚房里。
陳隊的電話再次打來,這次卻帶來了毀滅性的消息。
“比對結果出來了,圓圓出事了!”
媽媽將手里的菜刀用力插進案板。
“你開什么玩笑?那個結果最快也要三天。還是有了目標加急之后的,現在怎么可能出結果?”
她自然地忽略了快遞箱子夾層里的線索。
我的名字每一次出現都能讓她憤怒得失去理智。
此刻根本不等陳隊開口,她語氣越來越激動。
“是不是林圓聯系了你讓你和她一起演戲?”
“她怎么可能出事?你搞清楚,你是個刑警,不是她的演員!”
“禍害遺千年,我看我死了她都不可能死!她的事不要再和我聯系,她再找你你就讓她去死!”
“我已經十年沒有休過年假了,這次我要和女兒出國旅游,這個案子我不管了,別再聯系我。”
說完她就準備直接掐斷電話。
那頭陳隊焦急地開口:
“林語很可能有問題!”
媽媽聽見他懷疑林語,怒火徹底迸發(fā):“你別和林圓一起發(fā)神經!”
說完她猛地將手機砸在臺面上。
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又一次拿起手機將陳隊拉進黑名單里。
媽媽這十年來每一次生氣,罪魁禍首都是我自己。
她深呼吸幾口緩和了情緒。
埋葬爸爸的墓地管理員卻發(fā)來消息。
說有個女孩這兩天去看望過爸爸,但沒登記名字。
媽媽對著手機冷下臉。
不用想也知道她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我去祭拜爸爸。
我每年都會去。
每一次都要挑著她不在的時候。
只要被媽媽發(fā)現,她就會沉著臉將我趕出來。
她說我不配出現在這里。
媽媽此刻看見消息怒罵道:“我就說她怎么可能出事!竟然還有臉去祭拜,這次倒是聰明了沒登記自己名字,她也配姓林?”
罵完后她冷哼一聲接著給林語做飯。
可是媽媽,這次去墓地的人真的不是我。
沙發(fā)上林語五官扭曲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她去了爸爸的墳前炫耀自己才是最后的勝利者。
絕望的情緒將我淹沒,似乎一切已經沒了轉機。
8
吃完飯后媽媽給她們買好機票,準備出門帶她去辦理證件的時候被林語拉住。
“我已經自己辦好了,知道媽媽最近太忙了,這點小事我可以自己做的?!?br>“本來是想給媽媽一個驚喜,但沒忍住?!?br>話落,她俏皮地伸舌頭眨眼。
媽媽感動得差點當場流淚。
林語輕輕走到她身邊。
“媽媽你兩天都沒睡覺了,我陪你休息吧?”
面對女兒的關心,媽媽不停地點頭。
激動到說不出話。
我被牽扯著飄進臥室,看著她們相擁而眠。
媽媽的體力已經消耗到了極限,閉眼的瞬間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可她對面的林語卻始終睜著眼睛,雙眸猩紅寫滿了殺意。
冰冷的仇恨刺的我渾身發(fā)抖。
不由響起她泯滅人性折磨我的手段......
我流下無能為力的流水。
轉眼就到了第二天她們要出發(fā)的時候。
她們打車去機場,路上卻被關卡的警察攔住。
媽媽出示了自己的證件,檢查她的警察眼里瞬間亮起。
她們被放行后很快到了機場。
媽媽激動地在手機上給兩個人訂酒店,查攻略。
連身后一直有人跟蹤都沒注意。
半晌,媽媽終于從手機里抬頭。
“寶貝,媽媽看了,現在女孩子都喜歡拍照片,媽媽已經給你記了好幾個景點?!?br>聽著媽媽期待的聲音,我心里不停泛起酸意。
林語明明是殺害我的兇手,卻可以輕而易舉地獲得媽媽所有溫柔的愛意。
她們準備登機的前一刻,陳隊不知道從哪里沖了出來。
一把扣住媽媽的手腕。
媽媽嚇了一跳,轉頭看見他嚴肅的臉瞬間染上怒意。
“老陳,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十年沒休息過,現在跟孩子去度假不行嗎?”
“是不是林圓讓我過來攔住我?”
任憑媽媽怎么質問,陳隊始終雙眼死死盯著一邊的林語。
“張靜,你對得起你的職業(yè)嗎?對得起你的女兒嗎?你知不知道你身邊這個你唯一承認的女兒,是什么人?”
說到最后,他咬緊了牙,從喉嚨里發(fā)出聲音。
媽媽被他問的愣住。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怎么了?我女兒好好的在這里!”
我露出苦笑。
她甚至潛意識直接將我從女兒的身份里刪除。
陳隊厲聲道:“張靜!你醒醒吧!你唯一的女兒已經死了!尸體是你親手拼湊起來的!”
瞬間氣氛冷到凝結。
媽媽渾身僵硬地退后兩步。
“你說什么?什么我拼湊起來.......”
陳隊無視她蒼白的臉再次開口:
“那個被你扔掉的快遞夾層里,是圓圓被砍斷的手,掌心死死捏著幾根頭發(fā)?!?br>“頭發(fā)我們送去檢測后發(fā)現,里面的DNA就是你身邊這個女兒的!”
當時林語將藥注射進我身體那刻,意識消散前我拼命扯下她的頭發(fā)。
就為了給媽媽留下線索......
可她從始至終都沒發(fā)現。
淚水從臉上話落,無力地砸在地上。
媽媽聽見這句話,臉上瞬間沒了血色。
瞳孔放大,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嘴里不斷念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陳隊給周圍埋伏的民警發(fā)出信號的瞬間,林語一把將媽媽的身體拽過去,掏出匕首抵在她脖頸上。
9
媽媽嚇得連尖叫都忘了。
看著她的樣子,林語譏諷著開口:“你不會以為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收買我吧?”
“真是個蠢貨,和你女兒一樣!”
“你們家里唯一一個聰明點的,就是十年前死了的那個警察吧。”
這一刻她徹底毀了自己十年的面具,露出了真正陰狠的一面。
她從沒想過活著離開這里。
話落,她將匕首舉起就準備刺進媽媽的脖子。
周圍的人已經被疏散開,陳隊迅速抬手。
匕首落下的瞬間,槍聲響起。
林語到底是年輕了一些,她右手中槍,刀子砸落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
警察沖上來將她帶走。
一路上媽媽都沒緩過來。
她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十年時間撫養(yǎng)的是個殺人犯。
是害死爸爸真正的兇手!
到了警局里,陳隊將一沓檢測報告扔在媽媽身上。
她雙手顫抖著一張張撿起。
看見林語的DNA和十年前那個殺人犯的匹配度達到99時,她崩潰大哭。
陳隊滿臉怒意將崩潰的媽媽扯進審訊室里。
“看看!看看你十年養(yǎng)了個什么東西!”
說完,他拿起一旁的口供砸在桌上。
“看這個你唯一承認的女兒都做了些什么!”
媽媽僵硬地低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用力地睜眼想要看清上面的字。
每看一個字,她面色就蒼白一分。
玻璃那頭的林語露出譏諷的笑意。
“蠢貨,就你那個女兒會用槍嗎?你還真以為八歲的孩子能開槍誤殺自己的父親?”
“真是個腦殘,我不過是從另一個方向同時開槍,你就真的信了?!?br>她的嘲諷擊潰了媽媽僅剩的理智。
她慢慢將手里的口供放下。
任由陳隊將她帶出去。
“死刑跑不了了。”
陳隊無情地開口宣告等待林語的命運。
這次媽媽再也沒說完,只僵硬地點頭。
我站在一邊,卻看清她松了口氣的動作。
林語的行刑日在一個月后。
整整一個月,媽媽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就連聽見自己被停職調查的消息,她也只是輕輕點頭。
冷靜地吃飯,冷靜地睡覺。
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還是瘦了20斤。
我知道她晚上根本沒有睡著,每天夜里我都能借著月光看見她眼角的濕潤。
很快就到了林語行刑的日子。
這天,媽媽問陳隊要回了我的項鏈。
她冷靜地走進爸爸的墓地,站在他的墓碑前。
“老林.......對不起。”
輕飄飄的聲音被風吹散。
她坐在墓碑邊,掏出了懷里的匕首。
刀刃刺進她的身體那刻,緊箍我靈魂的力量似乎散去了一些。
血液迅速流向四處,媽媽的身體溫度越來越低。
直到禁錮我靈魂的力量徹底消失。
媽媽也在同一時間死亡。
這一切終于結束了。
爸爸,我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