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爸辦理好轉院手續(xù)后,我在樓梯間撥通了蘇聞月的電話:“這段時間,你真的一直忙著照顧我爸嗎?”
電話那頭音量突然增高,“不然呢?
我一刻不離地守在他身邊,剛剛從他的病房出來,忙死了。”
看著被護工轉移到樓下的老爸,我突然很想發(fā)笑。
電話那頭有人比我先笑出聲,是她的學弟江流云。
看來真的很好笑。
但蘇聞月毫無察覺,也許在她眼里,我就是個可以隨意糊弄的小丑。
幾番欲言又止后,我還是沒辦法把離婚兩個字說出口。
反倒是另一邊的蘇聞月在長久的沉默后不耐煩了。
“本來工作就忙,你沒事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瞎打電話?!?br>
原來夫妻間沒事不能打電話嗎?
我苦笑著聽她的指責。
“韓放,你再這樣胡鬧,不如離婚?!?br>
曾經無數(shù)次惹她不快后,她都會這樣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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