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曹昆王珊珊的武俠仙俠小說《清純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結局+番外》,由網絡作家“九花淡奶”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車門打開,曹昆從中走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座冰冷,肅穆的高大建筑,曹昆先是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就點了一支煙,倚在出租車上,默默的抽了起來。這里就是他上一世被關押了10年的地方。海城第二監(jiān)獄!此時的監(jiān)獄里,已經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了。例如:藏了54.7公斤黃金,一直沒交代的雷老三。小時親眼目睹母親被殺,長大后選擇了滅對方滿門的孫瘋狗。因侵害多名幼女入獄,在監(jiān)獄卻被迫成了監(jiān)獄公交車的劉大菊。還有天生比正常人多了一條y染色體的超雄李彪。傷害了母親,把父親打成了殘疾,將鄰居從樓上扔下去摔成了癱瘓。暴躁的一逼,每天不是在打人就是在去打人的路上。最后,曹昆將他的兩顆眼珠子挖出來,他才消停。只不過,這一世曹昆注定不會進去了,也不知道這個暴躁的超雄,...
《清純校花污蔑我,我才不救人了結局+番外》精彩片段
車門打開,曹昆從中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這座冰冷,肅穆的高大建筑,曹昆先是緩緩的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就點了一支煙,倚在出租車上,默默的抽了起來。
這里就是他上一世被關押了10年的地方。
海城第二監(jiān)獄!
此時的監(jiān)獄里,已經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了。
例如:藏了54.7公斤黃金,一直沒交代的雷老三。
小時親眼目睹母親被殺,長大后選擇了滅對方滿門的孫瘋狗。
因侵害多名幼女入獄,在監(jiān)獄卻被迫成了監(jiān)獄公交車的劉大菊。
還有天生比正常人多了一條y染色體的超雄李彪。
傷害了母親,把父親打成了殘疾,將鄰居從樓上扔下去摔成了癱瘓。
暴躁的一逼,每天不是在打人就是在去打人的路上。
最后,曹昆將他的兩顆眼珠子挖出來,他才消停。
只不過,這一世曹昆注定不會進去了,也不知道這個暴躁的超雄,最后會被誰制服。
隨著前世的一幕幕在腦?;胤?,終于,直到抽完了三根煙,曹昆這才站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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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的被打,再次激發(fā)了白靜體內的潛力,她嗷的一聲沖過來,抱住王一夫的腿就咬。
“啊?。 ?br>
王一夫一聲慘叫,顧不上王珊珊,猛的抬腿掙脫。
小腿后面,差點被白靜咬下來一大塊肉。
見狀,王一夫更加的憤怒了,他抬腿就沖著白靜的頭踹了過去。
而王珊珊,在被王一夫抽了這一巴掌后,也破罐子破摔了。
去**的吧!
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將客廳酒柜上擺放的一個個觀賞瓶和酒瓶之類的東西拿起,全都沖著王一夫砸了過去.......
........
五分鐘后!
一輛警車停在了樓下。
因為王珊珊家的小區(qū),距離街道派出所不遠,再加上她報的是殺人案,所以,警察來的很快。
三個警察從車里出來,快速的上了樓。
當他們來到王珊珊家里的時候,全都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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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
曹昆這條消息剛發(fā)過去,王一夫立馬就回了過來。
王一夫:你到底是誰?
王一夫:還有,我媳婦是什么樣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別以為你這么挑撥兩句,我就會上你的當,我們兩口子感情好的很。
面對王一夫的回復,曹昆的嘴角都要壓不住了。
說的真好??!
一個老婆出差都不放心,都必須讓其將工作辭掉的男人,是怎么敢說出這種話的?
全身上下,也就嘴最硬了吧!
心中調侃了一下,曹昆直接回復了過去。
嘖嘖嘖,你還真是一個可憐的男人,說實話,我都有點不忍心讓你看到殘酷的現實了。
王一夫:什么殘酷的現實,你少裝腔作勢,我對我老婆絕對相信
曹昆:哈哈哈,都這么一把年紀了,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好吧,既然你這么相信你老婆,那你老婆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下的興奮視頻,我就不給你看了,再見。
曹昆的這條消息幾乎剛發(fā)過去,王一夫就秒回了過來。
王一夫:等一下,你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
王一夫:什么被別的男人騎在身下的視頻,你必須得說清楚
王一夫:我告訴你,那肯定不是我老婆,最多也就是一個和我老婆長的像的人,你快把視頻發(fā)過來讓我看看
看到王一夫發(fā)來的這三條消息,曹昆像是再也忍不住了一般,一下就咧嘴笑了起來。
這就是他的相信??!
嘴上說著相信,行動上全是懷疑!
曹昆也沒有再和王一夫多說什么,直接將視頻發(fā)了過去,還附贈了一條消息。
我打賭,你老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絕對沒有這么幸??旎?br>
伴隨著這條消息也發(fā)送過去,曹昆直接刪除了兩人的好友,順便將手機里的視頻也刪除。
然后,使勁一擰,噼啪一聲,直接將手機擰碎成了麻花一樣,都爛成了好幾節(jié)。
最后將這塊報廢的手機往垃圾桶里一扔,曹昆就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悠哉的離開了這里。
.......
與此同時!
夏縣,一小區(qū)住宅的衛(wèi)生間內。
正坐在馬桶上的王一夫,看著手機上正播放的視頻,拳頭越攥越緊,甚至,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
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一個和自己老婆相似的人。
可是,當他打開視頻的那一刻,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
都已經老夫老妻了,王一夫對白靜的身體太熟悉了,不管是視頻中這個女人的長相,還有她身上其它部位的一些特點,全都和白靜一模一樣。
甚至,連她在視頻中陶醉的表情和發(fā)出的聲音,都和白靜一模一樣。
所以.......這分明就是白靜!
沒想到,自己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的老婆,竟然在背后背著自己......而且,還是同時和三個男人......
賤人!
婊子!!
騷貨?。?!
隨著長達11分鐘的視頻結束,王一夫再也遏制不住心中那被背叛的怒火,甚至,連pg都忘了擦,四角褲一提,和瘋狗一樣就沖了出去。
客廳里,白靜和王珊珊正溫馨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看到突然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王一夫,白靜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
她剛想說,讓王一夫注意影響,當著女兒的面不能只穿一條四角褲,結果,還沒等她開口,王一夫就撲了過來。
“你個賤逼,老子打死你!”
不由分說的一巴掌,啪的就抽在了白靜臉上,直接把她給抽懵了。
像是被警察勸服了一般,王一夫沉默了幾秒,開口道:“白靜出軌了!”
什么?
警察瞇眼道:“你媳婦出軌了?”
王一夫重重的點了點頭:“我是真不想說,太特么丟人了,這個女人,你不知道她有多賤,她背著我和別的男人.....警察同志,你說我揍她揍錯了嗎?”
“像她這樣的賤貨,沒打死她我就已經手下留情了!”
看著王一夫憤怒的樣子,警察腦海中不自禁的就想起了審問白靜時的畫面。
他問過白靜這個問題,問她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王一夫的事。
白靜當時的回答特別肯定,沒做過任何對不起王一夫的事。
所以......兩人中有人說謊了!
可是,到底是誰在說謊?
還真有點難辨別!
因為,不管是白靜還是王一夫,根據兩人的表情,眼神,語氣,都非常的像真話。
警察試探道:“王一夫,你確定你媳婦出軌了?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俊?br>
“誤會?”王一夫嗤笑了一下,直接拿出手機,摔在了桌上:“視頻都有,還要怎么誤會?”
說著,王一夫打開手機視頻,直接推到了警察面前。
警察沒有細看,而是托著進度條看的,11分鐘的視頻,他也就看了一分鐘。
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白靜真的出軌了!
而且,她好騷啊,竟然同時和三個男人.....
見警察將手機遞給自己,王一夫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道:“警察同志,你就說這個賤人該不該打吧!”
這個......
警察皺了皺眉,有些無奈道:“王一夫,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打人終究是不對的。”
“我覺得,你們夫妻兩個最好面對面,好好的談一次,如果還能繼續(xù)一起生活,那就重新開始,如果覺得不能一起繼續(xù)生活了,那就友好分手?!?br>
“總之,打人肯定是不行的!”
對于這樣的情況,警察其實也沒有好的處理辦法。
因為,出軌不屬于他們的職責范圍。
別說白靜和三個男人了,就算她天天和三個男人,那也是她的私事,頂多也就是她私生活不檢點,沒道德。
可是,打人就不一樣了!
打人這種事,絕對屬于警察的職責范圍。
所以,他們管不了白靜出軌,但是,能管王一夫動手打人。
所以,在接下來的談話中,警察也只不過向王一夫多次強調,不許動手打人。
而王一夫也看出來了,警察其實根本不管白靜是不是出軌了,是不是過錯方,只要求他不打人。
至于他們兩個的事怎么解決,他們根本不在乎
總之,只要他不再動手,愛怎么解決怎么解決。
所以......對于這樣的調解,他還能指望什么呢?
“警察同志,請你放心,我已經深刻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保證,肯定不會再這么沖動了?!?br>
在警察那一番不能打人的言論下,王一夫好像被勸服了一般,進行了深刻的檢討。
“這就對了嘛。”警察道,“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打人肯定是不對的,而且,打人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最后,還是得通過溝通來解決,何必呢?”
“對對對。”王一夫不住的點頭。
見王一夫確實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警察也沒有再難為他,繼續(xù)道。
“行了,這畢竟是你們的家庭矛盾,我也不太為難你,既然你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悔改了,那就出去吧。”
“記住,不要再動手打人了,即便是打你的媳婦也不行,不然,下次再進來,想出去就沒那么容易了?!?br>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因為時間跨度長達十年,信息太多太雜,直到抽完了一根煙,曹昆都沒找到一個好的賺錢法子。
不過,他也不著急,而是點起了第二根煙,接著想。
十年的牢獄生活,他什么大風大浪沒經歷過,心態(tài)早就已經穩(wěn)如老狗了。
終于,在這第二根煙抽到一半的時候,曹昆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綻放了一抹光芒。
“對啊,這個時間點,雷老三埋的那批黃金還沒有被發(fā)現呢?!?br>
雷老三是曹昆在監(jiān)獄的獄友,也是個無期徒刑。
他被判無期徒刑,是因為他搶了兩家金店,并且在這個過程中,將一名店員給打成了癱瘓。
如果曹昆沒有記錯,此時的雷老三已經在監(jiān)獄里呆了兩年多了。
不過,雷老三的案子并沒有隨著他進監(jiān)獄而結案。
因為,他把搶來的那批黃金給藏了起來,一直沒有交出來。
甚至,直到曹昆入獄的第三年,警察才從雷老三這里突破,找到了那批黃金。
足足54.7公斤!
想到這,曹昆嘴角不自禁的就揚了起來。
正常來講,此時,除了雷老三,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那批黃金藏在哪里。
可惜,曹昆屬于不正常情況。
作為和雷老三在一起呆了十年的老獄友,他太清楚那批黃金藏在哪里了。
因為,在那批黃金被找到后,那一段時間,雷老三就好像變成了祥林嫂一般,整天叨念個不停。
“我太傻了,真的,我怎么就說出來了呢,我如果不告訴他們那些黃金藏在xxxx處,他們不可能找的到?!?br>
這樣的話,曹昆當時聽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甚至,他想忘掉那批黃金藏在哪里都做不到。
“雷老三啊雷老三,這些黃金,我就當你上輩子的保護費了,畢竟,上輩子要不是老子罩著你,你早就被人打死了?!?br>
說完,曹昆叼著煙一笑,然后就拿出一張紙,用筆在上面記了下來。
包括時間,地點,什么樣的發(fā)財方式!
慢慢的,隨著時間繼續(xù),一條又一條的發(fā)財之路,被曹昆列在了紙上。
從一開始的一條,到兩條,到三條,到最后,直接列滿了整張紙。
而其中包含的信息,更是復雜多樣。
有什么時間點,買哪一支股票。
有什么時間點,買哪一支基金。
還有在某個時間點,去某個地方,救什么人。
甚至,其中還有去借高利貸的項目。
終于,直到再也想不起來還有什么賺錢的項目后,曹昆停下了筆。
看向面前的這張紙,他嘴角不自禁的就揚了起來。
這些就是他享受生活的資本?。?br>
突然,他余光一瞥,像是發(fā)現了什么,眉頭不自禁的就皺了起來。
“嘶......距離云東經濟特區(qū)的成立,還剩下18天?”
這似乎是一條非常重要的消息,曹昆凝重的盯著這條消息,直到過了四五秒,才再次開口。
“看來,計劃需要更改一下了,云東經濟特區(qū)的成立,是一個絕對不能錯過的機會?!?br>
“還剩下18天的時間,我必須得把云東經濟特區(qū)的這個事辦下來,否則,損失就太大了。”
“算了,就讓白靜她們這一家三口大狗比,再過幾天太平日子吧,等把云東特區(qū)那邊的事辦完,再來收拾她們?!?br>
曹昆本來想先對白靜一家下手的,結果卻發(fā)現,云東那邊的事更緊急。
既然這樣,就先處理完云東那邊的事,再來收拾白靜一家。
心中做出抉擇,曹昆當即拿出手機,從app上訂了一張明天去白河市的動車票。
.......
第二天一早。
軟軟的大床上,曹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柔軟的大床,不用擔心被人夜里襲擊,也沒有獄警催促起床的哨子聲,簡直是他這十年來,睡的最踏實最舒服的一覺。
等到洗刷完畢,曹昆來到客廳,先是擺了一個起手式,然后就緩緩的動了起來。
像是在打太極,很慢,但是,動作卻又和太極完全無關。
這是曹昆被關進監(jiān)獄的第三年,從一個被關進監(jiān)獄的道士那學的。
那個道士的名字叫楊平,他之所以被關進監(jiān)獄,是因為涉嫌多起強上事件。
楊平在云省的一個小道觀里當道長,香火還行,經常有不孕不育的女性,前去上香求子。
而楊平,借著道長的身份,經常嚇唬這些求子的女人,說她們之所以不能懷孕,是因為身上有孽。
孽不除,不可能懷上孩子。
很多女人都吃這一套,就讓楊平幫忙除孽。
而楊平,打著除孽的旗號,卻趁機上了這些女人。
而這些女人,被楊平白上了不說,還得給他上香火錢,有的一次都給他三萬五萬的。
簡直是無恥至極!
直到三年后,有一個女人報了警,楊平這才事發(fā),被送進了曹昆所在的監(jiān)獄。
此時,入獄三年的曹昆,已經在監(jiān)獄里混的頗有地位,屬于幾個不能招惹的對象之一,手下也有了幾個小弟。
而楊平知道,像他這樣的強干犯,如果沒人罩著,在監(jiān)獄里能被人把菊花爆爛。
所以,在進到監(jiān)獄的第一天,他就主動的投向曹昆,尋求到了他的保護。
曹昆現在練的這套招式,就是楊平當初向他尋求庇護的諸多好處之一。
楊平說,這是一套強身健體的招式。
一開始的時候,曹昆只當楊平黔驢技窮,實在拿不出了什么別的好處了,才拿出這么一套招式糊弄人。
可是,曹昆在練過之后驚訝的發(fā)現,竟然真的有用。
練完之后,身上暖洋洋的,說不出的通泰。
甚至,自從練了這套招式,他感覺身體越來越強,冬天不覺得冷,夏天不覺得熱。
不過,讓曹昆一直不解的是,這套招式好像只對他自己有用。
因為,這套強身健體的招式,不止他會,他身邊的人都學過。
但是,這套招式對他們沒有任何的效果,包括楊平。
冬天一到,楊平和別人一樣,依舊凍的瑟瑟發(fā)抖。
而且,在熟悉了以后,楊平也向曹昆坦白過,這確實不是什么強身健體的招式,是他在道觀里找到的一本沒有名字的書上記載的。
屁用沒有!
還勸曹昆也別練了。
對此,曹昆只是微微一笑。
因為他知道,對別人沒用,對他可有用。
所以,這一練就是七八年。
沒多久,待到將這套招式打完,曹昆緩緩吐出一口氣,停了下來。
渾身熱乎乎的,異常舒服。
不過,曹昆的表情卻不是太滿意。
“真是見鬼了,怎么總感覺這套招式不完整呢?”
這套招式,曹昆已經練了七八年了,可謂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一直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他練的這套招式,不完整,只是一部分。
至于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他自己也說不出來。
甚至,關于這個問題,他不止一次問過楊平。
但是,楊平每次都一口咬定的回答,這些就是這套招式的全部。
思考了幾秒,曹昆搖了搖頭。
“算了,還是抽時間去云省一趟吧,楊平這個狗東西,可能根本就沒把這套招式學全,還是得把那本無名書搞到手才行?!?br>
聽著黃建仁父親這—點也不客氣的回答,曹昆淡淡—笑,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將耳機插好,曹昆打開了手機上的—段視頻,然后就遞給了黃建仁的母親,示意她先看看。
黃建仁的母親狐疑的看著曹昆,最終還是接過,順便將耳機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
—旁,黃建仁的父親主動的靠過來,將—個耳機塞進了自己的耳朵里,—起看了起來。
隨著視頻開始播放,過了也就幾秒的功夫,兩人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甚至,隨著視頻的繼續(xù)播放,兩人的臉色越來越沉重。
終于,視頻播放到有三分鐘的時候,曹昆伸手將手機從兩人手中拿了回來。
這是白靜那晚上被黃毛三人拖進胡同強上的原視頻。
前三分鐘,包括了黃毛三人是如何將白靜拖進來的,又是如何威脅她的,以及開始動手脫她衣服。
而三分鐘之后的視頻,就是白靜被正式欺負的部分了。
這—部分,沒有播放的必要。
畢竟,黃建仁的父母都是吃過見過的人,不用看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原本氣勢張狂,咄咄逼人的黃建仁父母,在看過了這段三分鐘的視頻后,就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般,氣勢上—下就痿了。
甚至,兩人此時的狀態(tài),都懵的。
而曹昆,依舊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就仿佛,自始至終,—切都沒有脫離過他的掌控。
在黃建仁父母的注視下,曹昆慢條斯理的將耳機線收好,又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
直到此時,他這才看向兩人,開口道。
“視頻中的這個女人,叫白靜,是王—夫的老婆。”
“所以,你們現在知道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嗎?”
“因為你們的兒子,伙同別人強輪了王—夫的媳婦在先,所以,王—夫這才去找你們的兒子算賬?!?br>
“只不過,他當時喝了點酒,下手失了分寸,不小心將人給打死了?!?br>
“如果是這么—種情況,再給王—夫請—個好—點的律師,你們說,法院會怎么判?”
黃建仁父母怔怔的看著曹昆,誰也沒接話。
曹昆微微—笑,繼續(xù)道:“出現了這種情況,法官肯定會從輕判的,畢竟,你們的兒子強上了人家的老婆在先,所以,什么死刑,無期徒刑之類的,你們想都別想了,百分百不可能?!?br>
“我大膽猜測—下,如果請的律師發(fā)揮的—般,王—夫應該是三年以上,十年以內,大概率也就被判八九年?!?br>
“如果他再表現良好,減減刑,五年六年差不多就能出獄。”
“而這,只是律師發(fā)揮—般的情況,如果律師發(fā)揮的好,他很可能也就判三四年,表現良好—點,兩年左右就能出獄?!?br>
“所以......你們二位現在聽懂了嗎?”
曹昆的這番話,并非是信口胡說,而是,獄中十年,他見過太多這類的案件了。
就以他認識的—個獄友身上發(fā)生的案子來說。
那個家伙叫張威,家是農村的,父母雙亡,還有—個妹妹。
因為家里沒有什么賺錢的門路,他就外出打工賺錢,留妹妹—個人在家讀書。
后來,她妹妹被縣城的—個黃毛混混給強上了。
張威回來得知了這個消息后,自然是氣憤不已,然而,考慮到妹妹還沒出嫁,不能被毀了名聲,他就沒有報警。
不過,因為這件事,張威的心情肯定是煩悶不已的,所以,他那—段時間沒少喝悶酒。
去海城,自然是奔著云東區(qū)去的,云東區(qū)之所以叫云東區(qū),就是因為,它只是海城的一個區(qū)。
曹昆這幾天天南地北的奔波,著急將黃金變現,也是為云東區(qū)做準備的。
而去云省的昆市,則是奔著楊平去的。
此時的楊平,正在云省昆市的一個小道觀里當道長呢。
乘坐飛機的話,曹昆在晚上九點前,就能趕到楊平的道觀。
也就是說,如果順利的話,他今晚就能拿到那套練了七八年的秘籍。
不過,這么一來,他今天晚上就趕不到海城了,只能明天再啟程趕往海城。
算下來,會耽誤一天的時間。
所以,他有些猶豫。
到底是去海城,還是去找楊平那個狗東西呢?
終于,隨著出租車來到機場,曹昆也做出了決定。
還是先去找楊平那個狗東西拿秘籍吧!
因為,恰逢晚高峰,他們在路上堵了一會車,前往海城的飛機,已經飛走了。
所以,不用選了,現在除了前往昆城找楊平,沒有別的選擇了。
......
晚上八點五十五分!
昆市市區(qū)邊緣,一個也就普通農家兩倍大小的小道觀前,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
曹昆從車里出來,看了看已經關門的道觀,直接就邁步過去,當當當的敲了幾下門。
沒多久,一個年齡20歲出頭的道士,打開了門。
“這位信士,我們道觀今天已經關門了,有什么事,還請您明天再來?!?br>
說完,道士順手就要關門,結果,不等他關上,曹昆伸手就頂住了。
“這位小道長,我和你們主持楊平認識,我找他有事,急事,麻煩行個方便?!?br>
這個.......
見曹昆說的那么自然,完全不像是說謊的樣子,道士猶豫了一下,最終讓他進了觀。
因為道觀本來就不大,沒一會,曹昆就跟著道士來到了一間房間前。
道士輕輕扣了兩下門,道:“師傅,有一位認識您的信士,說有急事找您,人已經帶來了?!?br>
“嗯,讓他進來吧。”
一個讓曹昆熟悉的聲音從房間里傳出,小道士這才推開門,側身站在一旁,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示意曹昆進去。
曹昆也沒有客氣,邁步就走了進去,而小道士則沒有跟進來,直接轉身走了。
此時的房間內,點著一個香爐,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盤膝在地上的蒲團上,閉著眼。
正是楊平。
看著楊平這裝逼的樣子,連自己都進來了也不睜開眼,曹昆差點沒控制住給他一腳。
裝**呀裝!
你這狗東西什么吊樣,老子還能不知道?
在監(jiān)獄的時候,一口一個疤哥的狗腿子,不是你?
楊平沒讓曹昆久等,也就足足的三分鐘,睜開了眼睛。
當然,也或許是他從眼縫中看到,曹昆不耐煩的把香爐拿起來的緣故。
他看出來了,來人不是個善茬。
再裝下去,腦袋就可能開瓢了。
楊平歉意一笑,開口道:“不好意思,剛才正在做功課,怠慢了?!?br>
曹昆則是皮笑肉不笑的放下了香爐。
“不不不,是我不好意思才對,這么晚還來打擾?!?br>
“無礙?!睏钇酱蠓降膿]了一下手,站了起來,“對了,不知這位施主,到底有什么急事呢?”
道士對普通人的稱呼挺多的,有施主,信士,居士等。
所以,不管是信士還是施主,都一個意思。
“其實,也不是什么急事。”曹昆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道,“我來找楊主持,是想要楊主持手里的一本書?!?br>
“一本書?”楊平表情有些詫異。
“對?!辈芾c頭道,“一本沒有名字的書,上面記載著一些強身健體的招式?!?br>
當聽曹昆說,是一本沒有名字的書時,楊平眼中直接閃過了一抹驚訝之色。
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曹昆捕捉到了。
楊平故作沉思了一番,搖頭道:“這位施主,我這里確實有一些書,但是,都是一些我們道教的典籍,并沒有你說的什么沒有名字的書,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見楊平不承認,曹昆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在他的時間線里,兩人根本就不認識。
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向自己索要東西,換成誰都不會輕易的給對方。
“我可以花錢買?!辈芾サ?,“楊主持,你可以開個價,我愿意把那本書買下來。”
剛到賬了2245萬,曹昆現在底氣很足。
聞言,楊平苦笑著搖了搖頭:“這位施主,這不是錢不錢的事,而是我這里實在沒有你要的什么無名書啊?!?br>
見自己都愿意出錢買了,楊平還是不承認有那本書,曹昆有點不開心了。
狗東西,是不是給你臉了?
你又不練那玩意,你藏著干什么?
不給是吧!
行!
曹昆呵呵的笑了一下,上前兩步,拉近了和楊平的距離,低聲道:
“楊平,要不要我?guī)湍憬y(tǒng)計一下,這四年你上了多少良家婦女???”
楊平的情況,曹昆可謂是一清二楚。
他整個作案時間,長達7年。
也就是說,截止到目前為止,他已經作案四年了。
當然,曹昆并不知道楊平這四年上了多少良家婦女,也不認識這些受害者。
但是,這對楊平來說,已經足夠震懾他的了。
果不其然!
在聽到曹昆這句話后,楊平一個激顫,就像是見鬼了一般,兩眼大瞪的看著他,滿是恐慌。
曹昆微微一笑,繼續(xù)道:“按照我國律法的規(guī)定,你要不要猜一下,你能被判多少年?。俊?br>
曹昆這句話一出,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楊平在使勁的咽了一口唾沫后,一句話也沒說,倉皇的就跑了出去。
過了有兩分鐘,楊平又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和剛才不同的是,在他此時的手里,正拿著一本泛黃的書。
楊平將書雙手遞向曹昆,聲音顫抖道:“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還請施主給個機會,我,我發(fā)誓,我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看著楊平此刻如驚弓之鳥般的樣子,曹昆頓時感覺心中一陣舒爽。
讓你和老子犟!
敬酒不吃,非得吃罰酒。
曹昆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子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就從楊平手中將書接了過來。
楊平將書雙手遞向曹昆,聲音顫抖道:“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還請施主給個機會,我,我發(fā)誓,我一定改過自新,重新做人?!?br>
看著楊平此刻如驚弓之鳥般的樣子,曹昆頓時感覺心中一陣舒爽。
讓你和老子犟!
敬酒不吃,非得吃罰酒。
曹昆沒有說話,只是用鼻子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后就從楊平手中將書接了過來。
好沉??!
入手后,曹昆這才發(fā)現,這本書的紙張,竟然不是普通的紙,而是那種很早的時候,用牛皮制作成的紙張。
而且,紙張已經明顯變硬變色,一看就有不少年頭了。
起碼也得幾十年了。
甚至,一二百年也說不定。
畢竟,這樣的牛皮紙張,如果保存得當,確實可以保存這么長時間。
沒想到竟然是一本這么有年頭的書,曹昆當著楊平的面,小心翻看了起來。
結果,他越看眉頭越皺。
甚至,到了最后,他都想暴揍楊平一頓了。
"
不能再打了,再打黃毛就可能撐不住了。
不過,他這么打黃毛都沒承認,看來,白靜和王珊珊確實沒在他這里。
看著已經近乎昏迷的黃毛,王—夫站起,狠狠的啐了—口。
“狗東西”
罵完,王—夫又沖著黃毛踢了—腳,這才喘著粗氣離開。
只不過,王—夫剛走沒多久,—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這里。
曹昆看了看附近的監(jiān)控,差點笑出聲:“真是神來—腳,正好將人踹出監(jiān)控范圍?!?br>
對于監(jiān)控攝像頭的范圍,還有監(jiān)控死角等,曹昆堪稱這方面的專家。
因為,在監(jiān)獄里打架,是要被處罰的,所以,想要收拾誰,往往都需要將其先弄到監(jiān)控死角再動手。
曹昆在監(jiān)獄里呆了十年,對于攝像頭什么角度能監(jiān)測多大的范圍,早就已經形成了本能。
所以,他只需要看—眼附近的攝像頭就知道這附近的攝像頭能監(jiān)控多大范圍,什么地方是監(jiān)控照不到的地方。
王—夫剛才最先動手的地方,在監(jiān)控范圍里。
但是,他踹了—腳黃毛,騎著黃毛打的地方,就不在監(jiān)控范圍了。
因為,他那—腳,正好將黃毛踹出監(jiān)控范圍。
“看來,上天都在幫我啊?!?br>
曹昆呢喃了—聲,伸手就從地上撿起了—塊長四五公分的啤酒瓶碎片。
而在他的手上,還戴著—副手套。
曹昆兩步來到了黃毛身邊。
近乎昏迷的黃毛,滿臉是血,他迷離的雙眼只能看到身邊來了—個人,但是,卻看不清長相。
“救.....救我,麻,麻煩幫我打個120。”
曹昆沒有回應黃毛,而是蹲下,用啤酒瓶碎片,在他腦袋上比量了—下。
“兄弟,下輩子要當個好人,記住,強女干是不對的?!?br>
.......
晚上十點二十分!
曹昆輕輕的打開了自家的房門。
此時的客廳里,王珊珊還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白靜則是在臥室里,也不知道睡沒睡。
看到曹昆開門,王珊珊連忙從沙發(fā)上下來,跑了過來。
“你怎么現在才回來啊,我爸他怎么樣啊?”
曹昆苦笑,他揉了揉太陽穴道:“天吶,王叔太能喝了,我最后直接被王叔灌斷片了,睜開眼就這個點了?!?br>
“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和王叔說過了,說你對于昨天的事情非常后悔,都懊惱的抽了自己好幾巴掌,你還讓我專門買了兩瓶好酒陪陪他。”
“王叔聽了挺欣慰的,他說了,心里已經不怪你了?!?br>
聽到曹昆這么說,王珊珊—下就開心了,突然,她壓低聲音道:“那,那我爸有沒有說,為什么和我媽打架?。俊?br>
“這個......”曹昆眉頭擰起,顯得很為難—樣,道,“算了,這個問題還是讓王叔告訴你吧?!?br>
“另外,我真覺得你該去看看王叔,王叔身上的傷也不少,尤其是臉上被撓的,他畢竟是你爸,而且心里—點也不怪你,你明天抽空去看看他吧,我陪你—起?!?br>
王珊珊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明天—早就去,另外,他現在睡了嗎?”
“我不知道啊。”曹昆道,“我被王叔灌斷片了,醒來家里就我—個人,也不知道王叔去干什么了,興許是去醫(yī)院包扎傷口了,然后我就自己回來了?!?br>
王珊珊再次點了點頭,她看著曹昆—笑,又是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口。
“嘻嘻,謝謝你,你快去洗澡吧,我已經給你燒了洗澡水?!?br>
曹昆咧嘴—笑,憨憨道:“好,那我先去洗澡,—身的煙酒味,確實太難聞了,你也快去休息吧?!?br>
“黃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我先給您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在電話中給您提過的曹昆曹先生?!?br>
“曹先生,這位就是那八套房的房東,黃家豪先生。”
作為中間人,劉玉玲率先幫曹昆和黃家豪相互介紹了一下彼此。
而黃家豪明顯比曹昆急迫,在劉玉玲介紹完之后,一把就熱情的抓住了他的手。
“曹先生你好你好,沒想到,曹先生果然和劉經理在電話中介紹的一樣,儀表堂堂年輕有為啊?!?br>
“尤其是曹先生你這顏值,也太帥了,你這顏值放我們廣省,最起碼也得有一條街的女朋友啊?!?br>
聽著黃家豪的奉承,曹昆一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
“黃先生過獎了,一條街的女朋友實在太多了,腰子會受 不了的,半條街,半條街就夠了?!?br>
幽默詼諧的回答,頓時讓劉玉玲和黃家豪也哈哈的笑了起來,氣氛也隨之變得融洽了不少。
待到三人落座后,劉玉玲主動的幫曹昆和黃家豪分別倒了一杯咖啡。
黃家豪率先開口道;“聽劉經理說,曹先生打算在這買上一批房子,冒昧的問一下,曹先生莫非是聽到了什么風聲?”
作為一個幾年前就能在這買下八套房的人,黃家豪肯定是有一定身家的。
而這種人,往往也都不傻。
云東區(qū)這邊的情況,多了不敢說,未來幾年內,肯定是不適合炒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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