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冷傾如夜云執(zhí)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全文版》,由網(wǎng)絡(luò)作家“楊小柒的地豆”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很多網(wǎng)友對小說《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非常感興趣,作者“楊小柒的地豆”側(cè)重講述了主人公冷傾如夜云執(zhí)身邊發(fā)生的故事,概述為:她是將軍府遺孤,父親戰(zhàn)死沙場后,她便成了孤兒,所幸還有故友照顧她,她的日子不算難過。她知道,無論什么時候,她的小哥哥都不會拋棄她。為了抓住小哥哥這棵稻草,她放下臉面,到處和別人說,她以后會嫁給他,成為將軍夫人。她生得漂亮,又是老將軍臨終所托,京中貴女們自然相信她的話??伤瑓s不愿意了,他不想被人威脅,被人困縛。十四歲那年,她闖了禍,他借此機會將她送走,從此身邊再也沒了她的身影。他以為,她不在,他便會輕松,可沒想到竟會越發(fā)想念,他后悔了……五年后,她回到了京都,住在她的宅子里,一心一意打理父母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
《五年后回京,將軍他追妻火葬場全文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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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執(zhí)握著茶杯的手漸漸收緊,冷聲說道:“軍有軍規(guī),那些失職之人,必須嚴(yán)懲?!?br>說著,他便起身,“啟程?!?br>看著夜云執(zhí)冷冽離開的背影,莫渡有點被嚇到了,看著同伴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子這是生氣了?”
攬舟一臉無語地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你少說兩句吧?!?br>隨后,三人便分別騎上快馬,繼續(xù)趕路。
傍晚時分,天空突然下起了一場大雨。
天黑路滑,著實難以前行。
冷傾如有些擔(dān)心,對著外邊的凌風(fēng)說道:“凌風(fēng),這樣趕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找一個地方避雨吧。”
“好的,小姐,啊!小姐……”
突然這時,凌風(fēng)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了掛在客棧門口的紅燈籠,有些激動地說道:“小姐,前面就是客棧了,我們到了?!?br>只是,他印象之中,應(yīng)該還沒有那么快到那家客棧,不過,現(xiàn)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冷傾如也松了一口氣,“那我們趕緊到客棧落腳吧。”
客棧里只有一個掌柜和一個店小二,想來在這里住店的客人并不多。
冷傾如他們隨意點了幾個小菜,要了兩間客房,飯飽之后,便回屋休息了。
此時,冒雨前行的夜云執(zhí)他們也經(jīng)過了這家客棧。
還數(shù)莫渡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冷傾如他們的馬車,“誒,主子,冷小姐他們在這里住下了?!?br>攬舟看了一眼,沉聲說道:“主子,這家客棧似乎有問題?!?br>莫渡往前湊了湊,“主子,那我們……”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夜云執(zhí)便冷聲說道:“今夜就在這里歇腳?!?br>說完,便率先走進(jìn)了客棧里。
莫渡不由得癟了癟嘴,小聲嘀咕道:“主子今日的脾氣怎么這般大?!?br>攬舟白了他一眼,“真是沒眼力見?!?br>到了深夜。
客房的紙糊窗戶被人戳開了一個小孔,吹進(jìn)了一股迷煙。
過了一會兒的功夫,冷傾如的房門被推開,客棧的掌柜和店小二兩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jìn)來,笑聲猥瑣。
“真是沒想到,這一場雨倒是給我們帶來了大買賣?!?br>“是啊,這一看就是從天都來的有錢人家,油水肯定少不了。”
“正好有兩個小妞,要不,我們先玩玩兒?”
“你這個死樣,真是什么都吃得下,那個小姐嘛,看起來不怎么樣,倒是那個小丫鬟看起來細(xì)皮嫩肉的,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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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腳拿開!”
冷意歡微微蹙著眉頭,不悅地說道。
趙今宜是刑部侍郎之女,比冷意歡年長一歲,也鐘情于夜瀾清。
自從冷意歡在天都散布夜瀾清會娶她為妻的謠言之后,趙瑾瑜便對她恨之入骨,感覺自己的心上人便被這個天都第一美人的狐媚子給搶走了。
趙今宜看著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心中更是嫉妒不已。
她非但沒有把腳拿開,還用力在那香囊上踩上幾腳以泄憤。
冷意歡看到自己的一番心意竟被她如此踐踏,心中很是不甘,便伸出手去,抓住了她的腳踝,大聲喊道:“住腳!住腳!這是我送給清哥哥的香囊,你快住腳……”
趙今宜把香囊踩得都崩線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收了腳。
這可是冷意歡熬了一夜才做出來的,她忍不住落下淚來,美目圓睜,瞪著趙今宜,“趙今宜,你真是太過分了,你為什么要故意踩壞我給清哥哥做的香囊!”
“呵呵呵……”趙今宜捂著嘴笑了起來,“這么難看的香囊,你也好意思送給夜大哥,我真是替你丟臉?。 ?br>
“我又不是送給你,關(guān)你什么事!”
“冷意歡啊冷意歡……”趙今宜突然蹲下身子,捏住了冷意歡的下巴,一臉厭惡地說道:“瞧瞧你這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樣子,這等勾欄樣式,夜大哥不也沒看你一眼?”
冷意歡把她的手拍開,咬著嘴唇,說道:“我與清哥哥之間的事,與你何干?!?br>
“嘁!”趙今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別以為你有太皇太后撐腰就能為所欲為,夜大哥不過可憐你一個孤女才不跟你計較,你這般不要臉地毀他聲譽,遲早是要吃苦頭的,哼!你就等著瞧吧,夜大哥一定不會娶你的!”
說完,她一臉得意地轉(zhuǎn)身,拂袖離去。
冷意歡撿起了地上已經(jīng)壞掉的香囊,捧在手心,看著夜瀾清離去的方向,落下淚來,低聲呢喃著:“清哥哥……清哥哥……”
這時,云珠跑來,將她扶了起來,“小姐,別哭了,夜將軍已經(jīng)走了……”
冷意歡轉(zhuǎn)頭看著云珠,淚珠掛在她長翹的睫毛上,看起來甚是凄美,粉嫩的櫻唇微張,“云珠,清哥哥是不是真的不會娶我?”
……
“清哥哥……清哥哥……”
“小姐!小姐!”
聽到云珠的聲音,冷意歡猛地驚醒,眼中盡是道不盡的悲傷,她感覺臉上一片冰冷,伸手一抹,竟全是眼淚。
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云珠,清哥哥他走了……”
看到冷意歡這般模樣,云珠很是心疼。
她急忙拿出了錦帕,輕輕拭去了冷意歡眼角的淚珠,輕聲說道:“小姐,我們現(xiàn)在是在紅梅村的莊子上呢?!?br>
一句話,便把冷意歡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有些懊惱地皺了皺眉頭,輕聲說道:“我方才……”
“小姐是做噩夢了吧?!痹浦檫B忙接著說道。
冷意歡輕輕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低聲說道:“的確是噩夢?!?br>
那些過往,終究是不堪回首。
冷意歡轉(zhuǎn)頭看向滿臉擔(dān)憂的云珠,笑著說道:“云珠,我是不是又嚇著你了?”
云珠搖了搖頭,“小姐,夜里涼,還是回屋睡吧?”
冷意歡點了點頭。
翌日。
冷意歡還沒起床,便聽到了屋外傳來了云珠和宋大嬸說話的聲音。
“宋大嬸,你這么早,又拿什么好東西過來啦?”
“我給你們拿了些艾草和雄黃水過來,云珠啊,你用艾草沾著這個雄黃水把屋子四周圍都灑一遍,然后再把艾草掛在門口上,可以驅(qū)邪除祟的?!?br>
“是嘛,那我馬上就弄?!?br>
“對了,我昨晚好像聽到意歡夢魘了?沒事兒吧?”
“沒事,我家小姐好著呢,謝謝宋大嬸關(guān)心?!?br>
“那行,那沒什么事,我先回去干活了。”
“好嘞,宋大嬸慢走啊。”
隨后,云珠立馬和凌風(fēng)行動起來,在屋子里灑起了雄黃水。
灑著灑著,便看到冷意歡從屋子里出來。
“小姐,是不是我們把你吵醒了?”
冷意歡搖了搖頭,“倒是我今日起晚了。”
還好今日端午,孩們休息一日,沒有來上課。
“我去廚房把早飯拿來?!闭f著,凌風(fēng)便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冷意歡剛喝了兩口粥,宋柔藍(lán)和顧澤夕便一起走了進(jìn)來。
一進(jìn)屋,宋柔藍(lán)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哎呀,什么味兒???”
顧澤夕一臉淡定地說道:“是雄黃?!?br>
宋柔藍(lán)看了一眼門口掛著的艾草,立馬就懂了,“一定是我娘拿來的,對吧?”
冷意歡笑了笑,“宋大嬸也是一片好心。對了,你們今日怎么一起來了?”
“哎呀,差點把正事給忘了?!?br>
宋柔藍(lán)笑了起來,“意歡,今日鎮(zhèn)上有龍舟競渡,我們打算去看看熱鬧,我也順便把我做的胭脂水粉也拿去賣賣看,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啊?”
一旁的顧澤夕偷偷看了冷意歡一眼,十分期待著。
龍舟競渡?
這項活動,對于冷意歡來說,似乎已經(jīng)很遙遠(yuǎn)了。
曾經(jīng),她最喜歡的便是這樣熱鬧的日子,然后可以和……
冷意歡微微皺眉,心中暗道:怎么又想起往事了。
宋柔藍(lán)看她許久不回應(yīng),便叫了一聲:“意歡,意歡?”
“啊?什么?”冷意歡回過神來。
“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俊?br>
冷意歡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nèi)ズ煤猛姘??!?br>
“啊?為什么???”宋柔藍(lán)的語氣里是滿滿的失落。
顧澤夕垂下了眼眸,將眼底那一抹失落很好地掩藏了起來。
他再次抬眸,看著冷意歡有些蒼白的臉色,擔(dān)心地說道:“你的臉色看起來很差,是不是昨夜睡得不好?”
“嗯?!崩湟鈿g輕輕應(yīng)了一聲。
“既然如此,那還是在家中好好休息吧?!?br>
“是啊?!彼稳崴{(lán)也一臉關(guān)心地看著冷意歡,“那你好好休息,等我掙錢了,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冷意歡目送著他們坐著驢車離開。
心中忽然想起,此時的天都,應(yīng)當(dāng)也是熱鬧非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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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冷意歡長廊下小憩。
正當(dāng)她昏昏欲睡的時候,突然被一道嘶吼的罵聲給驚醒了。
正在喂雞喂鴨的云珠也嚇了一跳,“呀!這是什么聲音?”
凌風(fēng)從廚房里拿了一根榔頭,輕聲說道:“我出去看看?!?br>
說完,他便輕輕推開了院子里的大門。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又跑了回來,神色焦急地看著冷意歡,“小姐,來了個人,不知是死是活。”
冷意歡眉頭一皺,立馬起身出去。
只見門外站著一匹白色的戰(zhàn)馬,馬背上馱著一個穿著銀色鎧甲的人。
看著情形,冷意歡微微皺起了眉頭來,低聲說道:“他應(yīng)該是甘棠關(guān)的戍邊將士?!?br>
而且,看這衣著,官職應(yīng)該不低。
隨后,冷意歡朝著凌風(fēng)使了一個眼色。
凌風(fēng)立馬小心上前,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小姐,還活著?!?br>
冷意歡松了一口氣,“先把人扶進(jìn)去吧?!?br>
此人生的高大威猛,凌風(fēng)和云珠二人合力才終于把他放倒在了客房的床榻上。
這才看清了他的面容。
只見他年方十七八,古銅色的肌膚,顯示他久經(jīng)沙場的歷練,面部輪廓如刀削斧鑿,棱角分明,英氣逼人,劍眉入鬢,鼻梁挺直,如山峰般聳立,薄唇緊抿,線條優(yōu)美卻不失凌厲,俊美的面容上帶著幾分冷峻,卻又不失少年的朝氣。
凌亂的發(fā)絲,蒼白的唇色,顯示著他傷的不輕。
云珠眨巴眨巴了一下大眼睛,脫口而出,“此人長得真俊?。 ?br>
凌風(fēng)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難不成你還想以身相許???”
“誰說的?!痹浦榈男∧樍ⅠR紅了起來。
冷意歡看了看二人,說道:“救人要緊?!?br>
……
五日后。
床榻上的男人,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絲血色,只是依舊昏迷不醒。
而且,還時常皺著眉頭,口中呢喃不停,似乎被困于夢魘之中。
這日清晨,他忽然渾身發(fā)抖,額頭直冒冷汗,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模樣看起來甚是可怕。
冷意歡見狀,拿起了一條錦帕,微微蹙著眉頭,正要幫他擦去額頭的汗珠。
突然這時,那男人睜開了雙眼,那是一雙漆黑凌厲的雙眸,眼底帶著一絲滲人的防備和殺意。
他的第一反應(yīng)便是抓住了冷意歡的手腕,另一只手準(zhǔn)確無誤地朝著冷意歡的脖子襲去。
當(dāng)看清眼前人并不是敵人而是一位女子時,他立馬收回了手。
眼前的女子戴著白色頭紗和白色面紗,只露出了一雙如秋水一般的眸子,她的眉眼間透著一絲淡淡的憂愁,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此刻,她微微蹙著眉頭,似乎是被……
宋景澈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正緊緊地抓著女子的手腕。
他這力道,平日里上陣殺敵都綽綽有余,一個柔弱姑娘哪里受得住。
“呀!你在干什么呀?”
這時,剛剛煎好了藥端進(jìn)來的云珠,看到宋景澈抓著冷意歡的手,似乎要動手的樣子,立馬叫了起來。
宋景澈連忙收回了手,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局促地說道:“在下冒犯了,還請小姐恕罪?!?br>
云珠把藥放在了床頭,連忙拿起了冷意歡的手來看。
當(dāng)看到她被捏紅的手腕,頓時氣急了,對著宋景澈不滿地說道:“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家小姐好心救了你,你竟恩將仇報?!?br>
宋景澈立馬雙手抱拳,朝著冷意歡施了一禮,“多謝小姐相救?!?br>
冷意歡垂下眼眸,點了點頭,便起身離開了。
宋景澈看著她一瘸一拐離去的背影,心中一驚,沒想到,這般美麗的女子,竟是……
也不知怎么的,心里對她竟多了幾分好奇和憐惜。
“喂!你看什么?。俊?br>
云珠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小姐露出了癡迷的神色,立馬警惕了起來,大聲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小姐是好人,你可不能對她有非分之想,否則,你會遭天打雷劈的?!?br>
宋景澈收回眼神,饒有趣味地看著眼前這個張牙舞爪的小丫鬟,沒想到還是一個忠心護(hù)主的。
他微微仰頭,嘴角上揚,那笑容恰似春日的暖陽,溫暖而明亮,“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云珠被他這美色迷了眼,小臉不由得紅了起來,還是聲音堅定地說道:“我叫云珠,你別想打聽我家小姐的事,我打死都不會告訴你的?!?br>
“云珠姑娘,你誤會了?!彼尉俺盒α诵Γ拔抑皇窍胫?,我昏迷了幾日,還有,我叫宋景澈,我也是個好人?!?br>
“嘁……你說是好人就是好人了?”云珠癟了癟嘴。
雖然他生的好看,但是,長得好看也未必是好人,就像那位一樣,讓她家小姐傷心了這么久。
“你昏迷了五日?!?br>
這時,一道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道穿著淡藍(lán)色布衣的單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顧澤夕緩緩走到了床榻前,給他把脈,看著目光堅毅的宋景澈,繼續(xù)說道:“你受的刀傷上有毒,我已經(jīng)給你解了毒,傷口也已經(jīng)用忘憂草包扎治療,再過兩日,便可痊愈?!?br>
“多謝大夫?!?br>
顧澤夕淡淡一笑,“我不是大夫,我只是一介草民,只是略通醫(yī)術(shù)罷了?!?br>
宋景澈還是朝著他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多謝。”
“你喝了藥,好好休息?!?br>
留下這一句,顧澤夕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冷意歡正在抄書,看到顧澤夕進(jìn)來,她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毛筆,問道:“那人如何了?”
“已無大礙?!?br>
看到顧澤夕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冷意歡便笑著問道:“顧大哥,你可是有話要說?”
顧澤夕微微皺著眉頭,輕聲說道:“我方才聽到他說,他叫宋景澈,我曾聽聞,甘棠關(guān)有位英勇有為的少年將軍也是姓宋,恐怕他便是……”
他這話說的婉轉(zhuǎn),但是,大抵意思冷意歡是聽得出來的。
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把一個年輕將軍留在院中終究是不方便。
只怕是人多嘴雜,被有心之人傳了出去,會毀了她的清譽。
冷意歡點了點頭,“多謝顧大哥提醒,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br>
顧澤夕立馬放心了,“那我先走了?!?br>
冷意歡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雖看著單薄,卻給了她有種猶如大哥哥般的溫暖之感。
其實,于她而言,清譽,早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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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孤月高懸,月色皎皎。
那一輪彎月,猶如一艘小巧的船兒,在繁星的陪伴下,悠然行駛在浩瀚的猶如深海的天際。
這孤獨弱小的小船兒,都像當(dāng)年把她送去孤眀島的船兒。
冷意歡坐在廊下,突然想到了孤眀島,也不知道島上的他們現(xiàn)如今過得如何了,鐵牛哥有沒有收到那封家書……
突然這時,院子里響起了一道奇怪獨特的哨聲。
這聲音……
冷意歡心中一驚,立馬坐直了身子,微微蹙起了眉頭來。
她記得,這哨聲是夜瀾清馴養(yǎng)的信鴿的信號。
先前她還住在將軍府的時候,就見過幾次,他用這哨聲呼來信鴿,傳遞信息。
果然,沒一會兒功夫,便有一只信鴿飛來,還朝著宋景澈所住的那間客房飛去了。
冷意歡蹙著的眉頭擰得更深了。
莫非,這名男子,和他是相識的。
冷意歡輕輕嘆息了一聲,為何現(xiàn)在越是想要遠(yuǎn)離他,卻總有事情能牽扯到。
她如今救下這人,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宋景澈在紙條上寫下了“平安勿念”四個字之后,便把紙條讓信鴿帶走了。
他轉(zhuǎn)身回到床榻,這才發(fā)現(xiàn),他剛剛躺著的地方,竟有一條繡帕。
只見那繡帕上繡著一叢看不出是什么的草,看起來倒也清新別致。
宋景澈鬼使神差地拿了起來,鼻尖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這香味也很獨特,與他受傷的手臂上藥草似乎是一樣的。
宋景澈這才想起來,今日那位自稱不是大夫的男子曾說過,這叫忘憂草。
“忘憂草?”
宋景澈低聲呢喃了一句,嘴角不禁揚起了一抹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將繡帕疊好,放進(jìn)了懷里。
翌日。
宋景澈被一陣悠揚的琴聲喚醒。
他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心中納悶,這鄉(xiāng)野之處,怎會有如此高雅的琴聲?
他動了動身子骨,已無大礙。
在好奇心地驅(qū)使下,他穿好衣物,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只見這庭院之中,種了好些新鮮的蔬菜瓜果,還有雞鴨肆意自由地走來走去在地上覓食,由景及人,足以見得,這院子的主人是何等的愜意瀟灑。
他的腦中不禁浮現(xiàn)出了那戴著白色頭紗和白色面紗的小姐,那雙帶著淡淡憂愁之色的雙眼,讓他久久不能忘懷。
既然她過得如此悠閑自在,那為何眼里又會有那般抹不去的憂愁呢?
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走過院子,經(jīng)過一間像是學(xué)堂的房間,透過虛掩的窗戶,他看到,里面坐著好多個村中的小孩,一抹白色的消瘦身影,坐于古琴之前,細(xì)長的手指在琴弦上飛舞,悠揚的琴聲便從她的指尖傳出。
只是一道側(cè)影,已經(jīng)讓他看得入了迷。
“宋公子?!?br>
突然這時,云珠的身影出現(xiàn),刻意擋住了他的視線。
宋景澈面色微囧,露出了一抹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云珠姑娘,早啊?!?br>
“宋公子,這是我家小姐特意吩咐讓我為你準(zhǔn)備的?!?br>
說著,云珠把一個包袱放在了宋景澈的手上。
宋景澈漆黑有神的眼眸里透著大大的疑惑,“云珠姑娘,這是什么?”
“這是給你準(zhǔn)備的盤纏還有一些路上的干糧,你看看還需要什么,我再幫你準(zhǔn)備?!?br>
宋景澈皺眉,“這是何意?”
“我們小姐說了,宋公子你的傷勢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定不想耽誤正事,所以就給你備好啟程所用之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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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澈明白,人家這是在婉轉(zhuǎn)地下逐客令了。
他微微一笑,“小姐真是有心了,小姐如此照料在下多日,在下應(yīng)該當(dāng)面與小姐道謝道別才是?!?br>
“不用了?!痹浦橐残χ氐?,“小姐說了,宋公子貴人事忙不用麻煩,我家小姐只是舉手之勞,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還是早些上路吧?!?br>
宋景澈越過云珠的頭頂,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那道白色的身影,心中有些莫名的遺憾,“不知可否告知小姐芳名,救命之恩,在下他日定會相報。”
云珠一聽,頓時驚訝住了。
她家小姐還真是神了,這宋公子說的話,果然和小姐猜的一模一樣。
還好早有準(zhǔn)備。
云珠繼續(xù)笑著,淡定地說道:“小姐也說了,前路迢迢,山高水遠(yuǎn),此一別,便無重逢之緣,所以也不必留名相寄了?!?br>
話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宋景澈若是再糾纏,就顯得流氓了。
他點了點頭,雙手抱拳,“那就勞煩云珠姑娘,替在下跟小姐道一聲多謝。”
說完之后,他背上行囊,動作瀟灑地翻身上馬,一夾馬腹,喊了一聲:“駕!”
那白色戰(zhàn)馬便帶著他,很快便離開了。
云珠看著他離開了,終于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惋惜,不自覺地輕輕嘆了一口氣。
凌風(fēng)突然出現(xiàn),看著她這樣子,忍不住調(diào)侃了起來,“云珠,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看上人家宋公子,舍不得他離開了?”
“你別胡說!”云珠小臉一紅,緊張地說道:“我只是覺著,這宋公子生就一副明朗面容,性格爽朗,心懷坦蕩,舉止灑脫,整日笑容滿面的,不像那位,成日都是冷冰冰的。若是小姐能和像宋公子這樣的人在一起,日子一定很開心。”
“嗯,我覺著也是?!绷栾L(fēng)贊同地點了點頭。
“只是可惜了……”云珠輕輕嘆了一口氣,“公子有情,小姐無意啊?!?br>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
突然這時,冷意歡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后響了起來。
云珠和凌風(fēng)都被嚇了一跳。
云珠笑了笑,說道:“小姐,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吩咐,把宋公子給打發(fā)走了。”
凌風(fēng)突然冒了一句,“那宋公子是回天都,我們也準(zhǔn)備回去了,若是日后碰上了怎么辦?”
聽到此處,冷意歡抬眸,微微瞇起了眼睛,看著天都所在的方向,陷入了沉思。
她微微勾唇,露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聲說道:“天都這么大,哪是那么容易碰上的。”
此時,她并不知道,兩人之間的牽絆,這才剛剛開始……
進(jìn)入三伏天。
整個人都變得懶懶的。
吃過午飯后,冷意歡躺在竹制的美人榻上小憩。
她穿著一襲白色縐紗裙,輕薄的紗料上繡著淡雅的蘭花圖案,腰間系著一條湖藍(lán)色的絲帶,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了她纖細(xì)的腰肢,那一頭青絲只有一條絲帶輕輕挽著,隨意之中又透著幾分柔美。
云珠站在一旁,手里拿著團(tuán)扇輕輕地扇著涼風(fēng),不知不覺間也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這時,一道聲音洪亮的叫聲把冷意歡給驚醒了。
云珠也立馬抖機靈,“小姐,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冷意歡秀眉輕蹙,仔細(xì)分辨著聲音,輕聲說道:“似乎是從隔壁宋大嬸家里傳出來的?!?br>
“啊?難道是家里遭賊了?可是,這明明是大白天的,誰會那么張狂???”
“去瞧瞧便知?!?br>
冷意歡起身,走到了院子里,隔壁宋柔藍(lán)和宋大嬸吵架的聲音聽得越發(fā)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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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柔藍(lán)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擺出了一副死也不愿意屈服的樣子,大聲說道:“我不嫁!我不嫁!我不要嫁人!”
“哎呀!你這個死丫頭,你在說什么胡話呢?”
宋大嬸苦口婆心地說著:“人家張公子的條件那么好,你嫁過去就是享清福的啊?!?br>
“享清福?那個姓張,已經(jīng)有大房夫人,還有幾個通房丫頭,讓我嫁過去做妾室,我要是真嫁過去了,那就是和女人打架的吧?”
“娘也知道,讓你嫁過去,的確是委屈你了。可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你雖然生的好看,可這臭脾氣在村子里也是出了名的,就連隔壁村的也不敢來提親,要是再這么拖下去,你就真的成老姑娘了?!?br>
“老姑娘就老姑娘唄,最多我一個人,自由自在地孤獨終老,豈不樂哉?!?br>
這時,宋柔藍(lán)的弟弟宋知也跟著說道:“阿姐若是真的不想嫁人,那以后我就養(yǎng)著阿姐,讓我的孩子給阿姐養(yǎng)老送終?!?br>
“嘿嘿……果然是我的好弟弟?!彼稳崴{(lán)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姐姐平日里沒白疼你?!?br>
此時,宋大嬸扶著額頭,頭疼得緊,“宋知也你自己的婚事都沒著落呢,來瞎湊什么熱鬧,你們兩姐弟,真的是要把我給氣死?!?br>
“娘!別氣!別氣!”宋柔藍(lán)拉著老母親的手,“你只要不逼著我成親,我們一家人就可以一直開開心心的,不好嗎?”
“可是,女人終究是要成親生子的呀,我們這個娘家不能給你依靠,所以,娘就想著給你找個好婆家,讓你以后不用吃苦了……”
突然這時,一道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誰說女子嫁人了就一定不會吃苦了。”
宋大嬸一家三口抬起頭去,便看到了一襲白衣,消瘦清冷的冷意歡一瘸一拐地走了進(jìn)來。
“宋大嬸,不好意思,打擾了,不知可否聽我說兩句?”
宋柔藍(lán)看到了冷意歡,眼里頓時有光,那期待的小眼神,仿佛在說:意歡,你會云多云一些。
宋大嬸對冷意歡一直都是又敬重又疼愛的。
此刻,她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意歡,你有什么話,直接說了就是,不用那么客氣?!?br>
冷意歡淺淺一笑,“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yuǎn)。你對柔藍(lán)和知也的疼愛,我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他們姐弟二人自然是知道的。”
這時,一旁的宋柔藍(lán)和宋知也跟著點了點頭。
“只是……”冷意歡又接著說道,“嫁人并不是唯一的出路。曾經(jīng),我也有一心上之人,他俊逸無雙,意氣風(fēng)發(fā),三歲作詩,五歲成文,十四歲便成了少年將軍,又得天子重用?!?br>
“天啊……”宋大嬸忍不住感嘆道,“這世上竟有如此厲害的人物,若是嫁得這樣的郎君,豈不是一輩子衣食無憂,受人羨慕?!?br>
冷意歡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是啊,當(dāng)初我也是這般想的,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我為了他做了許多荒唐事,最后,也是他,把我送去了孤眀島?!?br>
紅梅村的人,也是后來才慢慢知道冷意歡在天都受罰,被送去孤眀島的事情。
宋大嬸看著冷意歡的右腳,露出了疼惜的神色,“意歡啊……”
冷意歡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宋大嬸,我想說的是,夫妻相處的長遠(yuǎn)之道應(yīng)是兩情相悅,若柔藍(lán)嫁了過去,這輩子只能與一群女人爭風(fēng)吃醋,郁郁寡歡,你可愿看到她如此?”
“這……自然是不愿啊,可是……”
還沒等她說完,冷意歡又繼續(xù)說道:“況且,柔藍(lán)有自己的才華,她這一生不應(yīng)困于后宅的方寸之地,若是做心之所向之事,必定能有一番大事業(yè)。”
這話說到重點了。
宋柔藍(lán)立馬跟著應(yīng)和,“是啊,是啊,我就喜歡做胭脂水粉護(hù)膚膏,我不用靠男人,我以后就能憑自己的雙手,讓娘親和弟弟過上好日子?!?br>
“哎呀……”宋大嬸擺了擺手,“她搗鼓那些玩意就是玩玩而已,哪里說得上是事業(yè)?!?br>
“宋大嬸,你誤會了,柔藍(lán)并不是玩玩而已,我也不是故意要為她說好話,而是因為,她做的東西都是好的。你看我這臉,自從用了她做的玉容霜之后,已經(jīng)好多了?!?br>
此話一出,宋柔藍(lán)母女倆立馬湊到她的面前仔細(xì)看著。
平日里日日相見倒不容易察覺,這么仔細(xì)一看,還當(dāng)真是不一樣了。
三個月過去了,冷意歡此刻的臉的確是白皙滑膩了許多。
宋柔藍(lán)也替她開心,“太好了,意歡,既然這玉容霜對你有用,那我就一直給你做,直到把你變回大美人?!?br>
冷意歡笑著點了點頭,“柔藍(lán),謝謝你。”
說完,她又轉(zhuǎn)頭看向了宋大嬸。
宋家姐弟也直勾勾地看著她。
“好了好了?!彼未髬鸾K于松了口,“既然意歡都上門來勸了,那我也不強求你了?!?br>
“謝謝娘!”
宋家的這一場戰(zhàn)事總算是平息了。
宋柔藍(lán)送冷意歡出門,笑瞇瞇地說道:“意歡,你真是講義氣,不愧是我的好姐妹,今日要不是你來啊,我娘一定會把我綁上花轎嫁出去的。”
冷意歡挑了挑眉,露出了一抹調(diào)皮的笑意,“哦?那你會怎么做?!?br>
宋柔藍(lán)一臉認(rèn)真地舉起了拳頭,“我一定會逃婚!”
不愧是宋柔藍(lán),這一聽就是她會做的事。
突然這時,凌風(fēng)神色匆匆地跑到了冷意歡的面前,將一封信遞到了她的面前,“小姐,這是從天都送來的?!?br>
冷意歡連忙拆開來看,臉色突然一變。
宋柔藍(lán)見狀,連忙問道:“意歡,怎么了?”
“我要回去了?!?br>
“什么?”
一聽到這個消息,宋柔藍(lán)感覺猶如天打雷劈,下意識地拉住了冷意歡的手,憋著嘴說道:“意歡,我不想你走。”
冷意歡微微蹙眉,她也不想走。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聚散終有時,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br>
說完,她抬頭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心中暗嘆:只是,這離別的日子來的也太快了些。
冷意歡回到自家院子。
她坐在桌前,一旁的云珠已經(jīng)開始收拾行囊,桌面上還放著福伯的來信。
信中寫到,三月之期已至,太皇太后前些日子已差人到府中詢問歸期,讓冷意歡趕緊回天都。
這時,微風(fēng)從窗外吹進(jìn)來,把桌面上的信紙吹到了地上。
云珠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立馬彎腰把信紙給撿了起來,便看到了冷意歡長長嘆息了一聲。
不僅是冷意歡,其實,云珠也喜歡上了這樣閑適自在的田園生活。
于是,她猶豫了一下,便開口說道:“小姐,福伯在心中只是讓我們盡快回去,也沒說什么時候回去,要不,我們再多留幾日啊?”
凌風(fēng)聽到,也蹦了出來,附和著說道:“是啊,是啊,小姐,要不我們再多留幾日吧?”
冷意歡轉(zhuǎn)頭,看著他們二人,露出了一抹無奈的笑容,“早走晚走遲早都是要走的。人生無根蒂,飄如陌上塵。分散逐風(fēng)轉(zhuǎn),此已非常身?!?br>
說著,她便起身走向了屋外,只留下一句,“收拾好東西,我們明日啟程?!?br>
云珠和凌風(fēng)雙雙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回道:“是的,小姐?!?br>
翌日。
知道冷意歡要回天都,吳管事和莊子上的人都來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