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眼里的期待徹底落了下去,她發(fā)瘋似的大笑道:“哈哈哈,蘇時硯,就算你報了仇又怎么樣?
沈意安回不來了,她死了?!?br>
“對了,忘了告訴你,她死之前,還期待著能把真相告訴你,只是可惜啊,一場車禍就帶走了她?!?br>
“而那時你在做什么呢?
蘇時硯,你在跟別的女人上床啊,哈哈哈?!?br>
我突然一陣反胃,止不住的干嘔。
卻又什么都吐不出。
季涼川想拍拍我的背安撫我,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手穿過我的身體。
他低聲道:“意安,他不值得?!?br>
是啊,他不值得。
偏偏我一頭扎了進(jìn)去,入得深不見底。
看到了蘇以沫的結(jié)局,我忽然渾身都輕了。
出了法院后,季涼川突然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眼里含著痛苦和釋然。
他眼眶紅了,聲音染上了哭腔。
“意安,我?guī)闳タ创蠛??!?br>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腳,那里已經(jīng)透明了。
我悲戚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8
車速很快,車窗外的倒影只是匆匆略過。
季涼川緊咬著牙,銳利的下顎緊繃著。
他太緊張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
我想告訴他不用開這么快,我不急。
下一秒,季涼川像是能聽見我的心聲似的,慢下了車速。
他笑道:“就快到了,意安,你怕嗎?”
他眼里藏著我看不懂的情緒。
我搖了搖頭:不怕。
季涼川扯了扯唇,欣慰道:“不怕就好,意安,下輩子,別再這么糟蹋自己了。”
我愣了愣,張了張嘴,無聲說道:“好?!?br>
車子在海邊停下。
季涼川遲遲不肯下車。
他握著方向盤,手在發(fā)抖。
我們都知道,下了車,就是真正的訣別。
我覆上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