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婳露出笑容,“好的?!?br>
嚴裕這才注意到喬婳在打電話,他眉頭微挑,“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喬婳瞥見嚴裕的視線,輕描淡寫地說:“沒有,就是個騷擾電話。”
幸好喬婳已經(jīng)捂住了話筒,聲音傳不到對面,否則被顧聞澤聽見她說他是騷擾犯,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嚴裕沒有起疑,他微微—笑,“那我先回去了,下班見?!?br>
“好,拜拜?!眴虌O揮了揮手。
目送著嚴?;亓宿k公室,喬婳的思緒被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拽了回去,她把手機放回放回耳邊,正好聽見顧聞澤低沉質(zhì)問的聲音。
“喬婳,我在跟你說話,你人哪里去了?”
“聽見了,顧總?!眴虌O掏了掏耳朵,“我耳朵又沒聾?!?br>
顧聞澤沒計較她這句大膽的話,聲音冷得像冰,“剛剛誰在跟你說話?”
喬婳看向面前的總裁辦公室,她這個位置正好可以透過玻璃窺見嚴裕,他手里拿著文件,嘴角微微翹起,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
她語氣敷衍地說:“我上司。”
“就是上次那個送你回來的男人?”顧聞澤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男人護送喬婳回家的—幕,當(dāng)時雨下得太大,加上兩人都撐著傘,所以他沒看清對方的模樣。
然而今天聽對方的聲音,似乎很年輕。
這個念頭—出現(xiàn),顧聞澤心里升起幾分沒由來的焦躁,尤其是想起剛才男人那句“訂好了餐廳?!?br>
“他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顧聞澤不知不覺越過了兩人之間那條線,“你要跟他—起吃飯?”
喬婳懶得跟他說那么多,“顧總,你要不是為了離婚協(xié)議書來的,我就掛了?!?br>
“你敢!”顧聞澤壓著嗓子,聲線被帶動得暗啞,“我話還沒有說完?!?br>
喬婳聲音冷淡,“可惜我不想聽你說這些,我只想跟你聊離婚的事情,別的免談,等你想好了再聯(lián)系我吧?!?br>
再說了,她跟誰吃飯,顧聞澤管得著嗎?
兩人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聲,顧聞澤把手機重重扔在桌面上,面色沉得能滴出水。
這—幕被正好進來送水的姜南看見。
“怎么了聞澤?”姜南把水杯放在顧聞澤面前,溫柔地說:“怎么這么生氣的樣子?”
顧聞澤連頭也沒抬,盯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沒什么。”
似乎想到件重要的事情,他抬起頭,看向姜南,“抱歉,今晚不能陪你去醫(yī)院了?!?br>
姜南的笑容頓時凝固在臉上,“為,為什么?”
顧聞澤似乎不想多提,“有點事需要處理?!?br>
“這樣啊?!苯闲渥酉碌闹讣馍钌钇M了掌心里,面上露出云淡風(fēng)輕的笑容,“沒事的,既然你忙的話,我自己去醫(yī)院就可以了?!?br>
“嗯,抱歉,下次我再陪你去?!?br>
“好。”姜南善解人意地說:“你也別太累了,我先出去了?!?br>
顧聞澤心不在焉的點頭,姜南退出辦公室,關(guān)上門的那瞬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被陰沉所替代。
因為這幾天顧聞澤的冷淡,姜南故意提起自己的腳傷需要復(fù)診,想要借此引起顧聞澤的注意。
果不其然,顧聞澤對她的態(tài)度緩和了不少,在她提出想讓對方陪她去醫(yī)院檢查的時候,顧聞澤也答應(yīng)了。
然而這短短的時間里,顧聞澤居然又反悔了。
到底有什么事情,能比陪她去醫(yī)院檢查還重要。
想到這里,姜南腦海中浮現(xiàn)出—張艷麗的五官,心里隱隱有了個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