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時硯那句后悔,卻比這雷聲還要清晰,讓我震耳欲聾。
我眼神空洞的跟在蘇時硯身邊。
看著他貼心的為蘇以沫開車門,和她挑著婚禮吉日。
他們就像一對神仙眷侶,而我的出現(xiàn),只是他們必經的一劫。
現(xiàn)在劫難過去了,他們也要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我期待的婚禮,蘇時硯一樣不差的給了蘇以沫。
婚紗,戒指,請?zhí)?br>
他什么都不顧了,公司也不管了,一心沉浸在和蘇以沫即將舉行的婚禮中。
值得慶幸的是。
我好像可以離開蘇時硯了。
他和蘇以沫約會,我沒有不由自主的跟上。
他和她拍婚紗照,我也可以就待在車里,和他相距幾千米。
我試著不再跟在他身邊。
試著遠離他。
沒想到我成功了。
我迫不及待地的逃了。
逃得遠遠的,像個孤魂野鬼似的在大街上游蕩。
“意安?!?br>
我腳步一頓,輕飄飄的轉過了身。
夜色很濃,季涼川站在路燈下,手里提著一打啤酒。
看見我,他激動的紅了眼眶。
“意安,真的是你?!?br>
我差點忘了,季涼川是可以看見我的。
他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生怕一眨眼,看到的只是一場幻想。
我笑了笑,點了點頭。
啪嗒,酒瓶子碎了一地,酒水濺在了季涼川的褲腿上。
他哭著張開雙臂,卻只能抱到空氣。
他愣了半響,眼里劃過慌亂。
“意安,為什么?
為什么我感覺不到你的存在?
意安?!?br>
我笑著看著他,我說不出話,季涼川卻懂得了。
他喃喃道:“對啊,你已經死了?!?br>
我跟著季涼川回了他家。
他的書房放著一疊文件,那是關于我和蘇母的死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