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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位置 : 首頁 > 歷史軍事 > 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寵無刪減全文

第18章

發(fā)表時間: 2024-12-08

她話說完,明禛神情越發(fā)冷峻,棱角分明的俊臉愈發(fā)沉釅。

明翙自認(rèn)為自己解釋得很清楚,可在明禛聽來,她是太懂男女之事,才會解釋得沒有半點(diǎn)兒錯漏,再聽她說話的條理與語氣,根本不是一個十五歲懵懂少女該有的。

“二哥?”

明禛垂眸,掩住心底莫名的煩躁,只道,“無事?!?br>
在新月小筑用過飯,趁天色未全黑,明禛起身從屋中出來。

明翙送他到門口,忽然感覺廊下的男人停住了腳步。

她眨眨眼,不明所以,便見男人向她靠近了幾步,大手往她臉頰上摸來。

她猝不及防,小臉?biāo)查g雪白,下意識往后一退,眼底流露的那抹慌亂沒瞞過明禛的眼睛。

明禛手指頓了頓,改換方向落在她發(fā)頂,緩緩拍了拍,“澗西已經(jīng)成為過去,日后,你好好在燕京住下,燕京浮華詭譎,二哥會護(hù)你周全?!?br>
明翙渾身緊繃著,不知男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自從定國寺那事兒后,她很抗拒同男人太過親近。

更何況,她嫁給謝云綺二十年,幾乎沒有享受過云雨之事的快樂。

謝云綺根本不愛她,偶爾碰她也只是為了讓她懷上子嗣,好讓明家放心,后來她第二個孩子死了,她身上一直不大好,謝云綺假說為了她的身子著想,再沒碰過她,實(shí)則與甄寶珠在別院日日顛鸞倒鳳。

這些話都是甄寶珠親口告訴她的,她一個人躺在鳳陽宮里,被甄寶珠臉上那勝利者的微笑刺得心口血肉模糊的疼。

起初,她還心存希望,期待謝云綺能向她解釋解釋,后來看見甄寶珠的兒子,她便心如死灰,再沒向謝云綺開過口。

明禛見她又在發(fā)呆,大手順勢往下,捏了捏她嫩白的臉頰肉。

明翙沒反應(yīng)過來,便也沒躲開,意識到時,皮肉都繃緊了。

明禛心情略好的放開手,嘴角似乎有了一抹笑意,“我回了,腿上記得上藥?!?br>
明翙仔細(xì)去看他面色沉靜的俊臉,又發(fā)覺是自己看錯了。

二哥不茍言笑,嚴(yán)肅正經(jīng),很少對人笑的。

她倒是期待自己日后能多逗他笑笑,是以點(diǎn)點(diǎn)頭,等男人遠(yuǎn)去,才回過神。

她顫抖著手指撫上剛剛被男人摸過的地方,心頭有些疑惑,驀的回想起在定國寺被那些男人糟蹋的日子,又忽的惡心起來。

墨書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不對勁兒的,急急上去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外頭風(fēng)大,姑娘回去歇著罷?”

明翙捂住唇,什么也沒吐出來,只是巴掌大的小臉白得像一張紙,“我沒什么大事兒,別聲張?!?br>
墨書擔(dān)心道,“要不要請大夫過來瞧瞧?”

明翙回了屋子,感受到屋里的暖意,胸口的沉悶緩解了不少,“不用了,不用告訴任何人,鬧得大家都擔(dān)心。”

在一旁多看了幾眼的知棋若有所思地盯著明翙的肚子瞧了瞧,安靜地低下眉眼不說話。

……

自從在新月小筑住下后,明翙每日都會去壽春堂請安,同姜老夫人說話解悶兒。

呂氏鞍前馬后地在姜老夫人面前伺候,日日都能與明翙打個照面兒,“明翙那丫頭也不知吃錯了什么藥,油鹽不進(jìn),我讓她來我院兒里坐坐也不肯,以往她不是不喜歡同老東西親近么?怎的這次從澗西回來人就變了?”

她身后的宋嬤嬤道,“夫人別擔(dān)心,這日子還長著呢,您有的是時間與四姑娘周旋?!?br>
呂氏輕嗤,“她我還沒放在眼里,一個黃毛小丫頭罷了,又沒有父母,世子對她瞧著也極為冷淡,府上姑娘們,哪個不怕世子?過幾日她自然會來找我的?!?br>
不過明翙總是比她去得早,她也不知她到底有沒有跟老夫人說甄寶珠換院子一事。

她也不好開口向老夫人打聽,更何況,這過幾日便是長樂公主的馬球會了。

府上的姑娘們都要去,她手頭還有很多事兒要忙,一時也撒不開手來關(guān)心甄寶珠。

這日,明翙從壽春堂出來,迎面便碰上等在雪地里的甄寶珠,層層疊疊的雪花落在她發(fā)髻上,將她裝點(diǎn)得如同一個雪雕玉砌的雪人兒一般。

“四妹妹!可算被我遇到你了!”

明翙打眼瞧見她打扮得楚楚動人的模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甄姐姐真是好閑情雅致,竟在這兒等我,就不怕被雪淋壞了身子?”

甄寶珠沒聽懂她話里的揶揄,歡歡喜喜地走過去,“我好幾次來你院兒里,墨書都說你腿疼不舒服在家里睡著,一時沒敢打攪,這不,今日才有空將你的荷包送來?!?br>
說著,把那繡工精湛的荷包從袖中取出,遞到明翙面前。

明翙誠心耍弄甄寶珠,根本沒去祖母面前提靜思園的事兒,但她是有心要甄寶珠這個荷包。

畢竟謝云綺與她成婚后,身上還藏著這么個東西,一藏便是二十年。

如今,她親手把玩著甄寶珠繡好的這白鶴騰云荷包,心情無比復(fù)雜,卻又格外暢快。

“甄姐姐的繡工果然名不虛傳,這白鶴繡得當(dāng)真是栩栩如生。”

鶴,一向被視為君子的高潔之鳥,象征著養(yǎng)尊處優(yōu),沒有野心,不諳世事,甚至被認(rèn)為是不堪一擊的弱鳥。

然而,鶴實(shí)乃猛禽,可以搏鷹。

正如蟄伏隱忍的謝云綺一樣。

難怪謝云綺會對甄寶珠不一般,原來,他們才是知心人。

“妹妹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手藝實(shí)不該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若非妹妹答應(yīng)幫姐姐轉(zhuǎn)圜靜思園的事兒,姐姐哪敢在妹妹面前班門弄斧呢?!?br>
她倒是謙虛。

明翙收了荷包,對她抬了抬下巴,“你且等著,我已同祖母說了?!?br>
甄寶珠眸光亮了亮,臉上堆滿和善的微笑,“真的么!”

明翙嘴角淡勾,“這還有假?”

甄寶珠道,“妹妹待姐姐真好,姐姐都不知道該怎么感激妹妹了。”

明翙睨她一眼,將荷包揣進(jìn)袖子里,“你不用謝太早。”

說完,帶著墨書從她身側(cè)揚(yáng)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