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他直白的話驚地渾身僵硬,腦子發(fā)蒙。
她太害怕了,但是害怕也沒用,現(xiàn)在除了這個男人,沒人能護著她了。
“我……我餓了……我們先吃飯……好不好?”她微顫啟口,試圖拖延。
“坐好,回家吃飯!”
車子啟動,巴律將身上襯衣單手扒了下來,扔到她身上,“套上,夜里風(fēng)大?!?br>
借著月光,她能清晰看見他身上塊壘分明,蓄滿力量的肌肉,那是常年累月實戰(zhàn)拼殺出來的,每一塊肌肉都處于最興奮的戰(zhàn)斗狀態(tài)。
男人強悍壯碩的身上,布滿傷疤,每一道看起來都觸目驚心。
巴律感受到了她的視線,嘴角邪笑,假裝沒看見。
過了美塞口岸,穿過一座橋,走山路半小時就到了小竹樓下面。
看見隨意扔在地上的門板,南溪一愣。
本來就夠艱苦樸素的了,少了門板,這房子還怎么住?
“它自己掉了,我一會修?!卑吐刹蛔栽趧e過臉去,一腳將門板踹出去兩米遠,騰開了腳下的路。
南溪抿了抿唇,沒說話,乖乖進了房間,坐在了硌人的藤席上。
“我叫了人送飯過來,很快,再忍忍?”他隨手擰開一瓶水,遞到了南溪眼前。
“謝謝!”少女接過水瓶,她還是不太習(xí)慣對著瓶嘴喝水,抿了一小口。
“再喝點?!?br>
“不喝了,太涼?!鄙倥畵u頭,將瓶蓋擰了回去。
“我給你暖暖。”混不吝的少年壞笑,接過水喝了一口,卻沒有咽下去,俯身壓著少女,將水渡了過去。
南溪反應(yīng)不及,清涼的水漬沿著嘴角流了出來,她本能地吞咽,卻給了男人可乘之機,這一次,他無師自通,吻得她舌尖發(fā)麻,呼吸急促,臉頰染上嫣紅。
南溪本能地抗拒。
“南小溪……”
巴律極其暗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猛地抓住她亂拍的手,雙目赤紅,“你再敢拒絕試試。”
他知道她不是自愿的。
但那有什么要緊。
她想活著。
而他,想要她。
這一點,他很清楚。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過日子,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