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落地,我該去往真正需要我的地方。
醫(yī)療隊隊長帶著繼續(xù)援非的同事們齊齊迎了上來: “千帆!
歡迎歸來!”
他們穿著白大褂,拉著橫幅,捧著鮮花,一人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醫(yī)療隊的面孔在這個國度的名氣,不亞于明星。
不少人圍過來對我們鞠躬,表示感謝。
回到熟悉的駐點,相熟的孩子們歡笑著奔跑相告。
被需要和被愛的充實感,將我空蕩蕩的心填滿。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異國的孩童尚且感念我對他們的幫助。
我真正的家人卻視我如生死仇敵。
淚不知在何時爬滿面龐,隊長摟著我的肩,慈眉目善同我提起初來非洲的情景。
“千帆,你看,這世界破破爛爛,總有人在縫縫補補,我們經(jīng)歷的每一件小事,都自有其意義?!?br>
一同出國的助理阿文出其不意塞了顆糖到我嘴里: “帆哥,辜負真心的人才應該吞一萬根針,而你的生活應該是甜的。”
曾經(jīng),阿文無比艷羨我和沈知意長達十年的真摯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