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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產(chǎn)后,上門老公成了我的金主全文免費

彼岸無憂 著

武俠仙俠連載

“喲,這不是之前的唐大小姐,賀總的小嬌妻么?怎么?來喝酒?咦......你說來喝酒就來喝酒嘛,干嘛穿著這里的工服?!蹦腥嗽捯粢宦洌g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聲。我緊了緊推車的手柄,深吸了一口氣。罷了,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撞見了,而且他們有心羞辱我,我逃也逃不掉,還不如硬著頭皮上去,說不定真能從他們那討得些小費。現(xiàn)在每天催債的催得緊,我爸天天說不想活了,我媽天天以淚洗面,我哥天天跑外賣,我還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自尊和驕傲做什么。我推著酒水車過去,努力地保持著生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沖他們笑道:“好巧呀,既然來了,那就多照顧一下小妹的生意吧,如果喝得開心了,不妨賞點小費給小妹咯。”“嘖嘖嘖......”張三頓時搖頭嗤笑了起來。想當初他總是在我和...

主角:唐安然賀知州   更新:2025-05-31 05: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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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別是唐安然賀知州的武俠仙俠小說《破產(chǎn)后,上門老公成了我的金主全文免費》,由網(wǎng)絡作家“彼岸無憂”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喲,這不是之前的唐大小姐,賀總的小嬌妻么?怎么?來喝酒?咦......你說來喝酒就來喝酒嘛,干嘛穿著這里的工服?!蹦腥嗽捯粢宦洌g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聲。我緊了緊推車的手柄,深吸了一口氣。罷了,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撞見了,而且他們有心羞辱我,我逃也逃不掉,還不如硬著頭皮上去,說不定真能從他們那討得些小費?,F(xiàn)在每天催債的催得緊,我爸天天說不想活了,我媽天天以淚洗面,我哥天天跑外賣,我還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自尊和驕傲做什么。我推著酒水車過去,努力地保持著生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我沖他們笑道:“好巧呀,既然來了,那就多照顧一下小妹的生意吧,如果喝得開心了,不妨賞點小費給小妹咯?!薄皣K嘖嘖......”張三頓時搖頭嗤笑了起來。想當初他總是在我和...

《破產(chǎn)后,上門老公成了我的金主全文免費》精彩片段

“喲,這不是之前的唐大小姐,賀總的小嬌妻么?

怎么?

來喝酒?

咦......你說來喝酒就來喝酒嘛,干嘛穿著這里的工服?!?br>

男人話音一落,包間里頓時響起了一陣哄笑聲。


我緊了緊推車的手柄,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都已經(jīng)被他們給撞見了,而且他們有心羞辱我,我逃也逃不掉,還不如硬著頭皮上去,說不定真能從他們那討得些小費。


現(xiàn)在每天催債的催得緊,我爸天天說不想活了,我媽天天以淚洗面,我哥天天跑外賣,我還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自尊和驕傲做什么。


我推著酒水車過去,努力地保持著生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沖他們笑道:“好巧呀,既然來了,那就多照顧一下小妹的生意吧,如果喝得開心了,不妨賞點小費給小妹咯?!?br>

“嘖嘖嘖......”張三頓時搖頭嗤笑了起來。


想當初他總是在我和我哥屁股后面拍馬屁,一口一個姐,一口一個哥,現(xiàn)在我家落魄了,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但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現(xiàn)在搞錢要緊。


我始終微笑著,沒說話。


張三忽然俯身,湊近我,幸災樂禍地道:“瞧瞧,瞧瞧,這還是當初那個目空一切的唐大小姐么?

幾時不見,咋落魄成這個樣子?

嘖嘖嘖......”

頓時包間里又是一陣哄笑聲。


李四也沖我邪笑起來:“你剛剛說多照顧一下你的生意,在這種地方,莫不是皮肉生意。

哈哈,要真是皮肉生意,那你還是先把衣服脫光了,讓我們驗驗貨吧,這貨要是太爛了,我們豈不是虧了,啊哈哈哈......”

我死死地捏著酒瓶,朝賀知州看了一眼。


賀知州默默地抽著煙,好似并沒有聽到他們的污言穢語,又或者說,他根本就不在乎。


我垂眸,將酒一瓶一瓶地擺在吧臺上,微笑道:“大家誤會了,我說的生意是酒水生意,念著咱們以前的交情,大家要喝酒可以從我這里點呀,這樣我就可以多拿點提成了?!?br>

“嘖,你唐大小姐現(xiàn)在缺錢缺成這樣了啊?!?br>
張三忽然甩了一張卡在吧臺上,一臉施舍地沖我道,“這卡里有三萬塊,只要你趴在地上學幾聲狗叫,這三萬就是你的了?

怎么樣?”


張三話音一落,包間里又是一陣哄笑,夾雜著玩味的口哨聲。


一圈看熱鬧的人都饒有興致地盯著我。


連賀知州也看著我,他的臉色很平靜,但那眼神依舊深沉得讓人不敢去深究。


我遲遲沒有動作,李四忽然又扔了一張卡在吧臺上:“喏,這里還有十萬塊,只要你學幾聲狗叫,再讓我們哥幾個玩一晚上,這些都是你的?!?br>

我震驚地看向李四。


雖然說我家現(xiàn)在落魄了,可我到底也是他賀知州的老婆,他賀知州都還坐在這里,李四怎么敢提出這樣的要求。


除非,賀知州把跟我離婚的消息告訴了他們,甚至還跟他們說很討厭我,不然他們哪敢當著賀知州的面這么羞辱我。


“怎么,不是缺錢么?

這點自尊都放不下,還出來混什么混。”

李四嗤笑道,“我們給的價錢還算高的,你要是出去賣,得賣多少次才能有這么多錢?!?br>

是啊,我缺錢,還端著那些不切實際的自尊做什么。


可拋卻自尊,不代表沒有底線。


看著李四那邪惡輕浮的笑容,我心里一陣作嘔。


我拿起那張十萬的卡扔回李四,故意道:“這十萬你也好意思拿出手買我一夜?

有本事你拿一千萬出來!”


李四這個人我了解,家底沒多少,成日游手好閑,在外故作大方,實則真小氣,以前總是跟著我和我哥蹭吃蹭喝,給女朋友買個包包都舍不得。


可以說,讓他拿一萬塊出來都等于割他的肉。


而他現(xiàn)在為了羞辱我,竟然舍得拿十萬出來,由此可見他是有多討厭我。


這不由得讓我開始反思,我以前做人真的有那么差勁嗎?


“哈哈哈,李四,你也是小氣,怎么說她也是以前的唐大小姐,你買她一夜,怎么好意思只拿十萬出來。”


包間里頓時有人哄笑。


李四一張臉瞬間漲紅,惡狠狠地瞪著我,不屑嗤道:“我看十萬都是看高了她?!?br>

我沒有理會李四的嗤笑,轉而拿起那張三萬的卡,沖張三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只要我學幾聲狗叫,這三萬就是我的了?”


張三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當真。


張三跟李四一樣,鐵公雞一個。


這三萬估計也是他的血本。


只見張三臉色岔岔地道:“你唐大小姐目空一切,驕傲自負,怎么可能會當著咱們的面學狗叫,少開玩笑了?!?br>

張三說著,還想把那張卡拿回去。


我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沖他一本正經(jīng)地道:“我沒開玩笑,學狗叫又不是什么難事,叫幾聲就能有三萬塊,怎么想都是賺錢的買賣不是?!?br>

張三瞬間一臉懊惱,瞪著我手里卡,恨不得把那卡搶回去。


李四幸災樂禍地道:“那你趕緊叫啊,讓咱們哥幾個看看你唐大小姐如何跟條狗一樣在地上沖咱們搖尾乞憐?!?br>

曾經(jīng)的驕傲不再,我滿腦子都是催債人兇狠的模樣,滿腦子都是我爸媽哭死覓活的場景,滿腦子都是我哥辛苦打工的樣子。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好。”


可就在我慢慢往地上跪下去時,手肘忽然被一只大手給托住。


我詫異地看過去,便撞進賀知州那雙深沉的眸子里,心口驀地一跳。


“都出去吧?!?br>

賀知州淡淡開口,話是沖那些紈绔子弟說的。


瞬間那些紈绔子弟紛紛往外走,生怕惹惱了他。


張三走的時候,還硬是從我手里將那張三萬的卡給抽走了,真是笑死。


賀知州如墨的眸子盯著我:“真那么缺錢?”


我將手肘從他的大手里抽出來,拉開與他的距離:“賀總這不是明知故問嘛?!?br>

我家落魄后,欠了一屁股債,這在江城是人盡皆知的事,我就不信他不知道。


“賀總?”

賀知州笑了一聲,玩味地嚼著這兩個字。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沒有閑情與他糾纏。


我指著吧臺上的酒,道:“賀總,這是你們剛才要的酒,我都給你們送來了,您要是覺得我服務好,也可以打賞些小費給我?!?br>

賀知州靜靜地盯著我,那眼神總讓人猜不透。


小費我也只是隨口說說,沒有真的希望他給。


我笑了笑,正準備出去,賀知州忽然道:“我給你一千萬?!?br>

我猛地頓住腳步,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說啥?”


賀知州走到我面前,如墨的眸子深深地看著我:“我給你一千萬,你陪我一夜?!?br>


我被賀知州在床上折騰了三天三夜。


他曾是低賤的上門女婿,我不僅不讓他碰,還將他踩在腳底下作踐。


如今我落魄了,他發(fā)達了,像是報復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

我老公是上門女婿。


本來我喜歡的是他弟弟,但因為一次同學聚會,他趁我喝醉把我給睡了。


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我爸沒辦法,只好把我嫁給他,但前提是,他得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而他是他爸跟前妻生的,自從他爸離婚再娶后,他爸就不怎么待見他。


可我家庭條件特別好,我又從小是我爸媽的掌上明珠,要他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他爸自然是求之不得。


就這樣,我倆結了婚。


可是我心里不痛快啊,我喜歡的是他弟啊。


因為心中的那股不忿,我處處針對他,晚上睡覺讓他睡地板,從來不許他上床。


吃飯的時候,我和我哥也處處嘲諷他,欺壓他,不許他夾菜。


跟朋友聚會,下雨了,他體貼地來送傘,我也要把他罵一頓。


總之不罵他,我心里就不痛快。


可他這個人有些奇葩,像是沒有脾氣一樣,不管我和我家人怎么欺壓他,作踐他,他都不生氣,永遠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


說起來,他長得還挺好看,只是讀書那會,他太內向,讀書成績又倒數(shù),各種留級,在學校都是那種令人談之搖頭的存在。


可他弟就不一樣,他弟陽光帥氣,成績又好,在學校可是風云人物。


想起我和他弟剛剛冒起的愛情火苗就這么被他給掐滅了,我的心里又是一陣不痛快。


大半夜我跑下床,一腳踹醒在地上熟睡的他,說口渴了。


他倒是麻利,瞬間起身去給我倒水。


他還挺體貼,入秋時節(jié)知道給我倒杯溫水。


可一想到同學聚會那晚他趁人之危,我心里就有一股氣,抬手就將整杯水都潑到了他的臉上。


都這樣了他都沒有生氣,只是默默地去了浴室。


看著他高大沉默的背影,我心底竟生出了絲絲內疚,只是想起我這一生的幸福都被他給毀了,那絲內疚就蕩然無存。


就這樣,他被我欺壓作踐了三年。


可三年會發(fā)生很多事情,比如我家破產(chǎn)了,比如我有點喜歡他了,再比如......他向我提出了離婚。


他把離婚協(xié)議書遞給我的時候,說他白月光回來了。


我承認,那一刻,我心里是很難受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悶得有些透不過氣。


可從小嬌養(yǎng)的我自尊心強,沒有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半點失落傷心的情緒,更是利落地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了字。


簽完字后,他溫涼的聲音忽然自我身旁響起:“需要我派司機送你么?”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是了,眼前這座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別墅已經(jīng)不屬于我家了。


我家已經(jīng)破產(chǎn)了,資產(chǎn)全部變賣。


而他,這位當初耍手段娶了我,被我們全家都瞧不起的上門女婿,卻背著我們,悄悄成立了公司,現(xiàn)在更是做得風生水起,買下了這座別墅。


可我沒資格怪他,也沒資格要求他分我財產(chǎn),因為那都是他蟄伏隱忍多年,靠自己努力得來的,他甚至沒有用我們家一分錢。


他靜靜地看著我,也沒催我。


可就是他的這份溫和,讓我想起了我以前對他的種種,我竟有些無地自容。


畢竟,像這樣的情況,我落魄了,他發(fā)達了,他應當會將當年所受的折辱加倍還給我才是。


可是他沒有,甚至跟以往一樣溫和。


我連忙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說完,我有些慌亂地往外跑。


身后傳來他淡淡的詢問:“你今晚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沒有?!?br>
我頭也沒回地沖出了院子。


外面下起了雨,我捏緊手中的禮物。


今天是我們結婚三周年的紀念日。


以前我從未給過他好臉色看,可在意識到自己對他有了好感以后,我就想好好地跟他過一次這樣的節(jié)日。


可沒想到等我的卻是一紙離婚協(xié)議。


我自嘲地笑了笑,任瓢盆大雨落在我身上,淋得我滿身狼狽。


第二天,我病了,窩在被子里起不來。


外面卻響起了一陣陣嘈雜的吵鬧聲。


我拖著虛軟的身子出去看,就瞧見我爸坐在掉了皮的圍墻上,說不想活了。


我們現(xiàn)在住的是一棟老舊的居民樓,環(huán)境臟亂,但是租金很便宜。


我媽沖我爸哭得慘兮兮,說如果他跳下去了,那她也跟著跳下去,大家都不活了。


我頭痛欲裂地去勸我爸,說只是破產(chǎn)了而已,只要人活著,總歸是有希望的。


我爸卻忽然沉沉地盯著我,那灼灼的眼神讓我心里一咯噔。


緊接著他說:“你去求賀知州幫幫爸好不好,他是咱們家的女婿,一定會幫咱們的。”


我媽也連忙道:“是啊,雖然咱們以前對他不是很好,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肯定會施予援手的,所以你就去求求他吧?!?br>

我苦笑,我爸媽還不知道我已經(jīng)被人家給甩了。


我拒絕去求那男人,可我爸卻又以死相逼。


我無奈,終是應了下來。


出發(fā)前,我媽花僅剩的一點錢給我置辦了身行頭,一條深V長裙,性感的尖頭小皮鞋。


我媽還找人給我化了個美美的妝,弄了個美美的造型。


我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唇邊越過一抹自嘲。


這還真不像是去求人的,倒像是去勾引人的。


只是現(xiàn)在就算我脫光了站在那男人面前,恐怕那男人也不會正眼看我一眼。


我到現(xiàn)在都搞不懂,同學聚會那晚他為什么要睡我?

難道他也喝醉了,把我當成他白月光了?


揮去那些煩亂的心思,為了讓我爸媽死心,我還是做做樣子地去求那男人了。


我打聽到那男人現(xiàn)在就在他公司,于是我頂著這副形象直接去了他公司。


我爸媽則在他公司樓下等我的‘好消息’。


看著我爸媽那滿臉期待的表情,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感覺有點心酸。


去到他所在的樓層時,好多人朝我投來異樣的目光,空氣里更是縈繞著各種難聽的議論和嘲諷。


我當做沒聽見,挺了挺背脊,直接去了男人的辦公室。


只是一看到那男人,我就慫了,背脊都彎了幾分。


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一身矜貴,笑看著我......


我絞著手指,羞愧地說明了來意。
他眸光忽地沉了幾分,沖我笑問:“你覺得,我憑什么會幫你們?”
知道求人不會成功,我詫笑道:“那,那就當我沒來過吧。”
就是了,我們當初那樣對他,他沒報復我們家就算好了,怎么可能還會幫我們家。
我這是有多大的臉,居然還好意思來求他。
越想越臊得慌。
我想逃,他又把我喊?。骸罢f說吧,你拿什么來求我?若我覺得值,幫一幫你們也無妨?!?br>我愣住,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能用什么來求他。
這副身體么?
呵,他如果真對我有沖動,結婚三年,無數(shù)個夜晚,共處一室,他有的是機會。
可那三年,他挨都沒挨我一下。
我垂著頭,羞愧地道:“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吧。”
男人卻忽然朝我走來,他很高,站在我面前足足高我一個頭。
他微微俯身,湊在我耳邊低笑:“穿成這樣,又何必故作矜持?”
我渾身血液瞬間僵住,羞愧難當,恨不得立馬逃出去。
他忽然勾住我的腰,笑得意味深長:“結婚三年,我睡了三年地板,許久沒嘗過你的身子了,不如......就拿你自己來求我吧。”
我瞪大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他:“你......你說啥?”
他眸光深深地盯著我,那眼神如一汪大海,讓我沒來由的心慌。
他沒有說話,只是垂眸,修長手指勾著我吊帶裙的肩帶輕輕往下拉。
我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咻地推開他。
我怒道:“你不幫就不幫吧,我也沒指望你會幫我們家,但你不幫也不帶這么羞辱人的。”
賀知州看著我,臉上透著幾分我看不懂的情緒,似怒似笑。
他說:“你認為我在羞辱你?”
“難道不是嗎?”
他喜歡的分明是別人,對我做出這樣的舉動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賀知州忽然轉身坐到辦公椅上,他再抬起頭看我時,眸光竟透了幾分冷意。
他笑說:“你穿得倒是挺有誠意,可態(tài)度卻毫無誠意,既是如此,那你走吧?!?br>本來就料定了他不會幫我們家,我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就走。
一出他公司的大門,我爸媽就迎了上來。
我爸著急地問:“怎么樣?他愿意幫咱們嗎?”
我搖了搖頭。
我爸頓時氣得罵了一聲:“他個白眼狼,現(xiàn)在發(fā)達了竟然翻臉不認人,早知道,我當初就不把你嫁給他了,氣死我了。”
我媽也氣呼呼地道:“就是,他平日里斯斯文文,逆來順受的,沒想到還是個白眼狼!”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還是別這么說他了,他一沒用我們家人脈,二沒用我們家錢財,怎么就是白眼狼了。
其實他不幫咱們也說得過去,畢竟咱們以前對他那么差勁?!?br>我爸媽抿了抿唇,也不再說什么,只是一臉愁苦。
看他們那樣子,我的頭更痛了。
晚上,我哥拿著手機挨個地給他以往那些稱兄道弟的朋友打電話,希望他們能幫幫忙。
可以往打電話約那些人出來喝酒,那些人都來得賊快,而現(xiàn)在卻沒有一個人敢接我哥的電話。
我哥氣得砸了手機,怒罵那些人不講義氣。
我縮在被子里安慰他:“算了哥,現(xiàn)在這社會,人情薄弱得很?!?br>我媽在一旁哭。
就現(xiàn)在我們家這情況,東山再起是不可能的,棘手的就是那些債務。
現(xiàn)在幾乎每天都會有一撥人來催債,那些催債的人攪得我們都沒辦法正常生活。
我爸又勸我:“安安,要不你再去找找那賀知州,他現(xiàn)在有錢了,你找他借一點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br>我媽也道:“就是啊,哪怕你們離婚,你也可以分得一些財產(chǎn)不是。”
我在被子里縮成一團,沒敢告訴他們,我已經(jīng)被賀知州凈身出戶了,不然他們鐵定要把賀知州罵天上去。
我哥氣道:“行了,你們就別讓妹妹去丟這個人了行嗎?我們當初那樣對他,你們現(xiàn)在讓妹妹去求他,不等于是讓妹妹去受辱嗎?”
我媽似是才反應過來,連忙問:“白天那賀知州沒羞辱你吧?”
我連忙搖頭:“沒,沒有。”
我媽又自言自語地道:“想想也是,那賀知州平日里老實巴交的,對你又言聽計從的,即便咱們現(xiàn)在落魄了,可他喜歡你,仰慕你是真,又怎么會真的去羞辱你?!?br>我詫詫地笑了笑,沒說話。
我爸哀嘆了一聲,看著那沒有封閉的陽臺,又說不想活了。
他一說不想活,我媽就跟著哭。
一看他們這樣,我就腦殼疼。
其實現(xiàn)在主要就是籌錢,那些債務能還一些是一些。
過了幾天,我身體剛一好,我就出去找工作了。
一般的工作,工資低,來錢慢,可我知道,一些高檔會所里的酒水推銷員工資是很高的。
以前我跟朋友們在會所里喝酒,一個高興,能給酒水推銷員打賞不少小費。
我去了我以前常去的那家會所。
會所的經(jīng)理認識我,念著以前的那點交情,他很快錄用了我,還專門讓我負責那些大人物的包間。
給那些大人物送酒,小費總是少不了的。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在包間里會碰到賀知州。
那男人以往從來都不會來這種地方,至少在跟我結婚的那三年里,他從來都沒來過。
他以前甚至還很抵觸我來這種地方,以前我跟朋友來的時候,他總是阻攔我,讓我別去,說那都是不正經(jīng)的地方。
當然每次我都會把他羞辱一頓,然后把他罵走。
想起以前,這男人還真是一幅賢惠好男人的模樣。
而此刻,男人坐在C位,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指間夾著一根煙,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起來邪魅又撩人。
敢情他以前那溫順賢良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
那男人靜靜地看著我,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令我有些無地自容。
早知道他在這包間里,我就不來了。
就在我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包間里忽然響起了幾聲玩味的口哨。
我下意識地看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賀知州身旁的人全都是以前跟著我和我哥混的那批人。
好家伙,現(xiàn)在他們都去巴結賀知州去了。
他們都知道我以前對賀知州不好,現(xiàn)在為了拍賀知州的馬屁,他們免不了要羞辱我一番。
此刻還是走為上計。
就在我推著酒水車準備若無其事地退出去時,一個男人發(fā)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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