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節(jié)上纏繞著幾圈青絲,襯出骨節(jié)修長。
他的目光從手指緩緩移動到這張粉黛不施的小臉,握住她的下顎抬起,鼻尖和她的輕觸,發(fā)狠的咬住她的唇。
這張嘴里,就不會說點他想聽的話。
男人晨起都會有反應(yīng),姜佳寧發(fā)覺到,喉間嗚咽了一聲。
薛凜安握住她的手,“藥吃了?”
姜佳寧:“嗯?!?br>
薛凜安直接把人給推倒在柔軟大床上,“那就別浪費體驗感了?!?br>
……
姜佳寧也不知道薛凜安信了沒有。
她半夜出去,阿綠叫人提前切了監(jiān)控畫面,監(jiān)控不會拍到她。
可現(xiàn)在既然編造了去買藥的假話,怕薛凜安查,就要去這山莊藥店也打點好,以防萬一。
她腦子里還在想著后續(xù),嘴唇上突兀的傳來一陣刺痛。
“專心點?!蹦腥司嫠?。
這場清歡持續(xù)到天蒙蒙亮。
這次,姜佳寧真是睡死過去了。
只是她睡眠輕,感覺沒有睡多久,就能聽到外面的有說話聲,睡眠就已經(jīng)成了漂浮在水面上的幾星油花,一攪就散了。
姜佳寧睜開眼睛,門外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抱歉昨晚那么晚給你打電話,趙闊昨天回國了,我有點怕,沒有打擾到你吧?”
姜佳寧聽出來了,是阮清秋的聲音。
她撐著腦袋起來,要找衣服穿,才想起來衣服昨晚在浴室里被那男人給撕壞丟掉了。
她翻了一件男人的白襯衫穿上,赤腳踩在地毯上,溜到門口,從門縫間朝著外面望了一眼。
阮清秋坐在軟靠沙發(fā)上,“我剛才聽人說了昨晚……”
昨晚她在顧真真切過生日蛋糕之后就離開了,沒有參與后面的唱歌游戲,也是今早才聽說有人竟然想要給薛凜安下藥。
“你……”阮清秋問,“沒事吧?”
薛凜安站的有點遠(yuǎn),以姜佳寧的角度看不見他的人,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你看我像有什么事?”
阮清秋被這反問的一愣,眼角的余光就不由得瞥向那邊內(nèi)臥關(guān)閉的房門,稍稍寬心,“沒事就好?!?br>
伍助理敲門進來,“薛總……”
他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阮清秋。
阮清秋要起身:“那我就先……”
薛凜安抬了抬手:“待會兒萬斐過來,你在這兒等吧。”
說完,他就叫伍助理跟出來說。
房門關(guān)上。
房間內(nèi)只剩下了阮清秋一個人。
她端起面前的茶盞,品了一口杯中的清茶,又朝著那邊內(nèi)臥看了一眼,腦中轉(zhuǎn)過一個念頭,立即突兀的起身,就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姜佳寧倒是被她這樣突然的動作搞的一愣,從那門縫間看見她走過來,立即向后退,將自己的身影完全隱在窗簾后面,后背貼在墻上。
門從外面被推開。
阮清秋知道自己的家教和修養(yǎng)不允許她隨意進入別人的臥室,可她現(xiàn)在身不由己的就朝那臥室移動過去。
房間內(nèi)沒人。
床上的被子很亂。
是一種叫人看了就會浮想聯(lián)翩的亂。
她很難想象昨夜這里究竟是不是發(fā)生過什么。
窗簾忽然憑空晃了下。
阮清秋咬緊唇瓣,朝著那窗簾一步一步走過去。
她的手指覆上窗簾的同時,身后的門外忽然響起男人的說話聲。
“這個案子有些棘手,利用輿論最好不過,可阮小姐明顯不想鬧開……”
阮清秋姿容大驚,她立即就朝著衛(wèi)浴間沖了過去,在外面門開的同時,她背靠在浴室門上,喘著氣。
她不想叫人發(fā)現(xiàn)她私探他人隱私地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