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佳寧比了個OK的手勢示意收到。
她把滑雪板摔在雪地上,緊了緊腕部的護腕,才低下頭去踩滑雪板。
她其實四肢并不是很協(xié)調,大學曾經被陳嫣然拉去選修的民族舞課程,被老師評價為像在跳廣播體操。
不過既然來了,也就試一下。
只是這滑雪板穿上……
姜佳寧腦子一白,立馬把于佳航給她發(fā)的那些要領給忘了。
前面是一個緩坡,她控制不住的就直接向下滑。
她倒吸了一口氣,這口冷氣阻隔在喉嚨里,她竟連叫出聲的本能都沒了。
有兩個在半道的人看見跌跌撞撞要趴下來的姜佳寧,直接就閃身往一邊去,給她讓開了路。
就在姜佳寧快一頭栽進雪堆里之前,忽然被人給拉住了手臂,她慣性直接撲到這人懷里了。
傅南弦握著姜佳寧的手臂把人扶正。
“能站得穩(wěn)嗎?”
姜佳寧都不用回答,不聽使喚的雙腿就被滑雪板帶著往下溜,傅南弦只得抱住她的腰,把人給帶到了稍微平緩的雪地上。
“謝謝傅少?!苯褜庍@時也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嗓音還有點顫。
不遠處的陳嫣然看見了,索性卸了滑板過來,“寧寧,你沒事吧?”
“沒事。”
姜佳寧想直接把滑板給卸了下來。
她卸滑板的時候就又站不太穩(wěn),就又不由自主的往傅南弦的方向滑,她兩條手臂亂撲騰,傅南弦無奈再一次扶住了她。
姜佳寧是完全不受控制。
可在不遠處剛從門外進來的薛凜安看來,姜佳寧簡直就是無下限地投懷送抱,就跟一塊吸鐵石一樣往傅南弦身上貼。
姜佳寧憑本能的抓著傅南弦,像是救命稻草。
傅南弦也是很無奈,索性張開手臂不去扶姜佳寧,“這真不是我愿意的?!?br>
薛凜安單手把姜佳寧給拽了過來。
姜佳寧被撈的一個趔趄,直接攀住了薛凜安的脖子。
男人也穿了滑雪服,只是沒戴護具,也沒戴護目鏡,被白雪映晃的黑色瞳仁緊緊鎖住她,按住她的腰:“好玩么,嗯?”
周圍一片嘈雜,兩人距離離得近,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廓旁,只有兩人能的到。
姜佳寧真沒覺得好玩。
她現(xiàn)在只想站穩(wěn)。
她眼神望向他,目光里有些許怔然。
他的瞳眸里倒映著她。
對視的那一秒,薛凜安就松了手。
姜佳寧被不受控制的滑板帶的摔倒在雪堆里。
陳嫣然叫了一聲,急忙就過來扶她,“寧寧!”
姜佳寧索性丟了雪杖,坐在雪地里,直接把滑雪板給卸了下來,抱起來丟在一旁。
沒有難以控制的滑雪板,瞬間身輕如燕。
陳嫣然扶姜佳寧起來,幫她拍著身后沾上的雪,護犢子似的瞪著罪魁禍首,“你干嘛松手?。俊?br>
薛凜安緊了緊腕上的滑雪手套,聲音不緊不慢道:“學滑雪,不摔幾次怎么學的會?!?br>
陳嫣然:“……”
話雖如此,但是……他擺明就是故意的嘛,人都已經扶住了。
姜佳寧拉了下陳嫣然的手,“薛總說的對,也就是摔一下,也不疼?!?br>
這話說的得體大方,儼然就沒當回事。
薛凜安聞言,臉色比剛才還要更沉了。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嬌俏的聲音。
“姜姐姐!你也來玩兒滑雪呀?”
姜佳寧回過頭來,看見了笑的一臉天真爛漫的顧真真。
經過昨天晚上生日會上的事,姜佳寧本以為顧真真再見她會撕破臉,甚至于大打出手,她用來拿捏顧真真的把柄都已經準備好了,沒想到顧真真面具戴的比她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