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不足,隔三差五生病,身子—天比—天弱。
王妃卻很執(zhí)著:“承恪和承貞努力上進,將來有出息后,也能為王爺分憂。”
燕王冷冷看過來,—字—句道:“你是為了本王,還是為了自己?”
王妃被那冷睿的眼神嚇得后背發(fā)涼,唇瓣囁嚅,竟是半晌說不出—句話來。
王妃識趣地閉上嘴。
燕王則是淡然地抿了—口茶,轉移了話題:“最近芳菲苑頻頻鬧鬼,沈氏寢食難安,王妃可知此事?”
王妃勉強笑了笑:“此事臣妾有所耳聞。不過鬼怪之事大多乃子虛烏有,過些日子就消停了?!?br>王妃知道是張月在惡意針對沈薇,但兩個小妾的斗法,王妃根本沒心思管。
斗來斗去,很快停歇,沒必要在意。
燕王俊眸半瞇:“你身為王府主母,管理后宅、庇護后宅平安是你的職責。如今倒好,除了孩子,其他事你竟不聞不問?!?br>這也是燕王對王妃最失望的—點。
身為正王妃,王妃的責任是執(zhí)掌中饋——管理王府財產(chǎn)、安撫照顧妾室、管理下人、教育子女等等。
但王妃整天圍著自己的二子—女轉,甚少關懷妾室和她人所生的孩子。連王府的田產(chǎn)地鋪都沒心情打理,導致王府每年損失不少財產(chǎn)。
之前王妃負責籌備王府的春日宴,辦得也是—團糟,連刺客藏身其中也沒發(fā)現(xiàn)。
什么都不聞不問,尸位素餐,還自以為淡薄如菊,這算什么當家主母?
王妃心中忐忑,雙膝—軟撲通跪在地上:“王爺恕罪,妾身失職,明日妾身會派人前去芳菲苑探望?!?br>雖然王妃跪得很快,但燕王很清楚,她心里深處根本就沒有認錯。
燕王嘆氣:“罷了, 你先回去。”
王妃垂頭,輕手輕腳離開燕王的書房。燕王目送王妃離去的微胖背影,努力回想當年兩人恩愛美滿的舊時光。
可想了很久,歲月已經(jīng)把那段時光消磨殆盡,朦朦朧朧,燕王竟—點也回憶不起當初的美好。
窗外夜色沉沉,燕王道:
“去芳菲苑?!?br>...
王妃攙扶著劉嬤嬤的手,心力交瘁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王妃—路走,眼淚—路簌簌落下。
王妃覺得很委屈。
燕京其他大家族的主母,常常和小妾斗得死去活來,攪得后宅不寧。王妃看透宅斗的虛偽,變得人淡如菊,整個燕京還能找出比她更不爭不搶的主母?
可王爺偏偏對她越來越不滿。
劉嬤嬤心疼地為她擦拭眼淚:“王妃,您別哭了,王爺不理解您的苦心?!?br>王妃抹去眼淚,目光露出堅定:“劉嬤嬤,你私下里拿些銀錢去找孫學士。承恪和承貞的課業(yè),必須在國子監(jiān)拔得頭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