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漫抬頭,忽然笑了下,點頭:“好?!?br>
晚上的飯吃得眾人心思各異,姜漫沒什么心情,吃完飯就準備離開了。
夏岳凌送姜漫出來,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有些愧疚:“漫漫,對不起。”
姜漫聽見夏岳凌的話,笑著搖搖頭:“跟你沒有關系,不用放在心上。”
夏岳凌觀察姜漫的臉色,只覺得越看越覺得她在強顏歡笑,心里更加愧疚。
“我送你回去吧?!?br>
姜漫沒有拒絕,勾唇點頭等夏岳凌的車開過來。
只不過沒等來夏岳凌的車開過來,反而是等到了他的司機。
司機慌忙跑過來,表情慌亂的開口:“少爺,你的車車輪被人撬走了,一時半會兒用不了了?!?br>
后面班純幾個人也出來了,他們一出來,正好聽見司機這句話。
別說夏岳凌,后面幾個人聽見這話也是十分震驚。
“什么玩意兒?輪胎被撬走?”
能來這邊的人非富即貴,正常人哪里看得上一個輪胎,姜漫也覺得荒謬,皺眉聽著這離譜的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班純臉色平靜,夏岳凌有些無語,但是送姜漫回去的計劃只好擱置。
夏岳凌轉(zhuǎn)身看班純:“三哥,你著急回去嗎?能不能麻煩你先把漫漫送回去?”
另外幾個人還有別的局,唯一能找的就只有看起來不忙的班純。
姜漫蹙眉,剛想拒絕,就聽見班純開口:“可以?!?br>
姜漫愣了下,轉(zhuǎn)身對上班純的視線,后者毫不避諱的和她對視,姜漫猜不透班純想做什么,但是什么也沒說。
姜漫坐上班純的車,車子行駛在公路上,路燈飛快的往后倒退,姜漫偏頭看向外面,這會兒心里還記得剛才在牌桌上的事,看見班純也沒什么好臉色,車廂里很安靜,誰也沒有出聲。
班純注意到姜漫的臉色,手抵著頭,漫不經(jīng)心開口:“姜小姐要是一時半會兒拿不出這些錢就不用了?!?br>
姜漫身子僵了下,轉(zhuǎn)過頭,面無表情看著班純,冷淡笑了下:“雖然我比不上謝先生,但是這點錢還是拿得出來的?!?br>
班純哦了一聲,眉梢抬了抬,也不知道是信了沒信。
姜漫冷冷笑了下,不再搭理班純。
車子很快到了公寓樓下,車子一停,她就拉開車門下車,也不去看班純,徑直往公寓樓走去。
她沒走幾步,班純就叫住了她:“姜小姐?!?br>
姜漫腳步停下,轉(zhuǎn)過頭來面無表情看她。
班純靠在車門上,模樣懶散,只是讓他做出來莫名添了幾分矜貴:“我有點口渴,不知道能不能去姜小姐家喝杯水?”
姜漫蹙眉,合理懷疑班純是真的有病,想也沒想就拒絕:“旁邊就是便利店,想喝什么自己去買。”
她說完,不給班純再開口的機會,很快就進了電梯。
狗東西,贏她的錢,還想討她的水喝!
做夢?。?!
姜漫回到家,第一時間是站到落地窗前往下看,樓下的車子已經(jīng)開走了,姜漫冷笑一聲,給班純打了個電話。
“喂寶貝兒~”
“你在哪?”姜漫聽見班純那邊有點吵,到沙發(fā)前的地毯上坐下,隨口問她。
“還能在哪?外面玩唄,怎么了?這個點你不是應該和夏少待在一起嗎?”
去會所的時候姜漫和班純聊天,就隨口提了下,當時班純還祝她早日拿下班純。
班純一提起,姜漫那股火氣就上來了:“別提了,班純就是個神經(jīng)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