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得到答案,臉上有一閃而過的鄙夷,隨后看向老夫人,“母親,既然昀哥不能人道,那這門婚事就算了吧,我那外甥女風(fēng)華正茂的一個女子,也不好讓她守活寡吧。”
既然不能人道,那美人計肯定行不通,不過這樣更好,昀哥沒有子嗣,那他今后若出個什么意外,他手上的密衛(wèi)早晚會回到大房手上的。
急什么,那個瘸子,早晚熬死他。
她心里的話音未消,就聽老太太一聲怒吼傳來,“閉嘴!再讓我聽到你口中說出抹黑昀哥的話,你就去給我跪祠堂!”
大夫人臉色一僵,依舊硬氣的說:“可媳婦說的也不算假話啊,昀哥身體有疾,總不好害了我外甥女一輩子?!?br>
老太太直接摔了手中的茶盞,“別拿你外甥女說事,即使昀哥不娶你外甥女,也要娶別的貴女,你若再壞他名聲,休怪我責(zé)罰你?!?br>
大夫人悻悻的閉了嘴。
說到底,老太太就是偏心,執(zhí)意要維護那個庶子的名聲。
老太太繼續(xù)問道:“你從哪里聽到昀哥不能人道的話?”
大夫人抿著嘴。
“說!”老太太氣貫長虹的怒吼一聲。
大夫人這才不情不愿的說道:“媳婦派去接秀英的下人回來回話,說這件事情都在江州傳開了?!?br>
老太太威儀的老臉更顯凝重,沉思片刻,她冷哼一聲,“京城都沒有人敢這么說,江州就敢這么議論我孫子,真當(dāng)天高皇帝遠(yuǎn),沒有人能管得了他們嗎!”
“查,去給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誰敢這么編排我孫兒!”
老太太氣的不輕,大夫人怕她遷怒到自己,連忙退下了。
見狀,阮桃走上前,輕輕按壓老太太的太陽穴緩解她的焦躁。
“老太太,您消消氣,千萬別動怒,身體要緊?!?br>
老太太重重嘆了口氣,慍怒道:“你怎么如此不爭氣,上次教你的都白教了嗎,無論如何,在杜家姑娘上京之前,你必須讓昀哥要了你,用事實堵住他們的嘴?!?br>
阮桃動作一僵。
事實,咋的,還要把他們的房事內(nèi)容事無巨細(xì)的說給每個人聽嗎?
還是辦事的時候讓人觀摩。
服氣。
阮桃邁著沉重的腳步出了壽慶堂,即使再為難,但她的身份,只有聽從的份。
但.....章時昀沒這個想法,她還能霸王硬上弓不成。
他這個人打仗打多了,總感覺沒開竅似的。
回了清風(fēng)軒,阮桃想著和大爺多接觸接觸,暗示一番,可他始終把自己關(guān)到書房,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阮桃嘆了口氣,想起自己昨晚未做完的事,又去了趟繡房,找了一些鮮艷的布料。
回了清風(fēng)軒,劉曉栓告訴阮桃說李清竹已經(jīng)被放出來了,不過大夫人依舊沒放過她,讓她在房中抄寫家規(guī)。
放出來了就好,阮桃沒再管,她在屋里專心做手工花,到了做晚膳時間才出來。
晚膳弄的簡單了點,炸醬面配些小菜,章時昀并未出來用膳,阮桃親自將膳食送到了書房。
敲了敲門,里面?zhèn)鱽淼统恋哪新?,“進來?!?br>
阮桃開門走進去,將飯菜擺在廳中的圓桌上,“爺,該用晚膳了?”
男人表情有些怪異,自己推著輪椅走出來,阮桃拿起銀筷遞過去,男人剛要接過去,就被兩只柔嫩的小手抓住手腕。
“爺,您的手怎么受傷了?”
阮桃秀眉微蹙,看著那只大手上的細(xì)小傷口,有的地方還沁出了血,其中食指指腹上最為嚴(yán)重,像是被尖銳的東西劃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