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別是方二李世民的武俠仙俠小說《我在大唐賣軍火方二李世民全文免費》,由網(wǎng)絡作家“柿子有毒”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什么事?”柱子有些小興奮?!拔覄倓偮牬罅φf,咱們隔壁張員外被自己老婆給轟出門了,你知道為啥不?”“為啥?”柱子很配合的問。“聽說是這張員外流連青樓,被他老婆抓了個現(xiàn)行,他老婆就火了,說他就那一二三,去買單的本事,自己家里的都喂不飽,還敢出去偷腥,張員外不服,就和他家婆娘單挑了一把,結果剛進去就完事兒了,被他婆娘直接給踹出了家門!哈哈哈哈,柱子哥,你說這張員外是不是太慘了點兒!”Duang!就在這個時候,方二直接踹開房門進來了?;⒆訅焊蜎]想到,自家少爺居然在門外偷聽當下便驚了。方二也不多言,只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向內院而去,“虎子你跟我來?!被⒆佣叨哙锣碌母诤竺妫甑?!少爺這是生氣了么?方二也不說話,一直帶著虎子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我在大唐賣軍火方二李世民全文免費》精彩片段
“什么事?”
柱子有些小興奮。
“我剛剛聽大力說,咱們隔壁張員外被自己老婆給轟出門了,你知道為啥不?”
“為啥?”
柱子很配合的問。
“聽說是這張員外流連青樓,被他老婆抓了個現(xiàn)行,他老婆就火了,說他就那一二三,去買單的本事,自己家里的都喂不飽,還敢出去偷腥,張員外不服,就和他家婆娘單挑了一把,結果剛進去就完事兒了,被他婆娘直接給踹出了家門!哈哈哈哈,柱子哥,你說這張員外是不是太慘了點兒!”
Duang!
就在這個時候,方二直接踹開房門進來了。
虎子壓根就沒想到,自家少爺居然在門外偷聽當下便驚了。
方二也不多言,只丟下一句話就轉身向內院而去,“虎子你跟我來?!?br>虎子哆哆嗦嗦的跟在后面,完蛋!少爺這是生氣了么?
方二也不說話,一直帶著虎子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少爺,虎子不敢了,您就饒了虎子吧!”
一進屋子,虎子撲通一聲跪在了方二身前,帶著哭腔向方二求饒。
“起來,本少爺什么時候說怪你了?!?br>方二挑眉問道,“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虎子聽方二說不怪他,這才松了口氣,點了點頭,“具體我也不知道,但大力跟我說,是張員外家的伙計親口告訴他的!”
嘿,這不是瞌睡就有人送枕頭嗎!
方二心里暗笑,隨后拿出了藍色小藥丸,“你想辦法給那張員外送過去一粒,讓他當著你的面吃下去,就說可是讓他當一回一夜七次郎,能不能做到?”
虎子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不起眼的小丸子,能讓成事不足的張員外,一夜七次狼?
“少爺,這東西真有您說的這么神?那干嘛送給他,直接賣錢不好么?”
“啪!”
方二一巴掌抽在虎子腦門兒上。
“你懂個屁,直接賣他會相信么?先給他個甜頭,然后嘛,嘿嘿,就等著給少爺我送銀子吧!”
“少爺英明,虎子懂了,這就去辦?!?br>虎子從方二手中接過藥丸,便出去了。
方二滿意的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笑出了聲兒來。
虎子出了方府,來到隔壁張員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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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院子里坐下。
一個丫環(huán),連忙送上提前準備好的涼白開。
方二一碗下肚,差點爽的呻吟出來。
就好像蒸完桑拿,拿了一瓶冰鎮(zhèn)肥宅水一樣爽。
程咬金見問了兩次方二都不說,也不再追問,就坐在院子里和方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小青端著一碗鹽,一路小跑著給方二送了過來。
“少爺,快看,那鹽水竟然煮出了鹽,這鹽也太細了,而且還不苦不澀,這是上上等的好鹽呢!”
方二沒啥驚奇的,這都是在他預料之內的事情。
程咬金坐不住了。
不苦不澀的上上等精鹽,就這么在方家的小灶房里給弄出來了?
程咬金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搶過小青手里的碗,就看到碗里滿滿的一碗雪白的精鹽,用手扒了扒,還冒著熱氣,嘗到嘴里,沒有絲毫的苦澀味道。
“俺說兄弟,你這是變的什么戲法?就那大粗鹽,你就在這小灶房里就給弄成了這種上上等的精鹽?”
他不敢相信的抓住方二的胳膊問道。
“這有什么難的?我家丫頭現(xiàn)在都學會了,對了青丫頭,記住怎么做的了沒?”
小青很是驕傲的點頭,“小青一學就會了!”
雖然她也覺得神奇,可是為了給自己家少爺長臉,也只能裝做很靜。
這可是上上等的精鹽,以前市面上賣的最好的也就是青鹽。
一斤要五錢銀子,一般的人家根本吃不起,他們吃的都是粗鹽,三十文一斤,里面砂石雜質很多。
“方兄弟,你這精鹽成本幾何?”
程咬金激動的問道。
方二在心里稍稍算了一下,“差不多三斤粗鹽能出兩斤精鹽,扣除各種人工、柴錢,頂多五十文錢一斤鹽。”
程咬金聽到五十文一斤,激動得都要跳起來了:“五十文錢一斤精鹽,你可知道這代表著什么?”
方二白了他一眼:“還能代表什么?我一個平頭百姓還能去賣鹽不成?這可是豪族的根,我只是為了讓自己吃的舒服一些罷了,那狗屁青鹽和粗鹽,太特么難吃了!”
程咬金也平靜下來了。
現(xiàn)在市面上的鹽都被世家豪門把控著,連李二也只能跟在豪門后面喝點湯水。
“兄弟,你是不知道,俺老程的兵現(xiàn)在連粗鹽都是限量的,你既然會提煉精鹽,那你會制粗鹽不,如果兄弟你能解決這個問題,俺老程保你加官進爵?”
程咬金眼珠子轉了轉,對著方二拍胸脯說道。
“程大哥,你也太抬舉我了,我這粗鹽都是東市買來的呢,沒礦又不靠海,我去哪兒給你整粗鹽去?”
“方兄弟的意思是,你真的會制?只是沒條件?”
程咬金瞪大了眼珠子問道。
“多稀罕??!有礦就能采,采回來精煉就是了,靠海能曬鹽,這應該是常識吧?”
“方兄弟,你說的海水曬鹽這我知道,可是產(chǎn)量太低了,一個鹽工,一天也才曬不到五斤鹽,那鹽礦年前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那鹽跟本沒法吃??!比粗鹽還難吃,而且吃多了還容易人都容易出問題!兄弟,你有辦法?”
“這樣,程大哥,你找人把礦鹽送一些過來,我試試吧,我不保證一定行?!?br>
方二也不懂化學,但是礦物他多少知道一些,像鹽礦這種東西,無非就是提煉的時候把握一個純凈度的問題,至于程咬金說吃多了容易中毒,應該是重金屬超標的原因。
雖然方二只是說試一試,但是程咬金卻已經(jīng)很高興了,“好,俺這就回去找人去弄,方兄弟就在家等著,最多下午就給你送過來?!?br>
程咬金急匆匆的說了一聲就走了。
方二看著他離去的樣子,也很是無語。
至于這么著急么?
他哪里知道,鹽可是最重要的物資,特別是軍隊里的士兵,如果沒有足夠的鹽來供應,時間長了,都會變的虛弱不堪,別說行軍打仗了,不打仗都容易出問題。
程咬金走了,方二很無聊。
于是讓小青找來了紙和炭棒,開始畫圖。
小青看著方二在紙上寫寫畫畫,不滿意了就直接扔掉。
一個上午,方二腳下扔了一堆的紙團。
看得小青是心疼不已。
這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買回來的啊。
要知道現(xiàn)在的紙價可不便。
一刀紙一百張,足足要三兩銀子呢!
一張紙就三十文錢!都能買上一大籠蒸餅了!
一直到方二覺得肚子有些餓了,才停下手上的炭筆。
桌角上已經(jīng)放了厚厚一疊的圖紙。
上面整齊的線條,估計除了他也沒人能看懂。
方二畫的是一些他學鉗工的時候常用的一些工具,這可是老本行,不能丟,雖說現(xiàn)在用不上,但有備無患,說不定哪天就有材料來做了。
小環(huán)聽到方二的話,瞬間就反駁道。
方二被雷到了。
這具身體居然這么色的么?
居然偷看丫鬟洗澡?
“別瞎說!沒有的事!你放心,等過些時候,肯定讓你和青姐姐—樣,香噴噴的,好了吧?”
方二只能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小環(huán)就再信少爺—次,少爺再騙我,我就把你偷看的事情告訴青姐姐!”
扔下—句話,小環(huán)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方二倒是—點都不擔心,酒精都有了,香水什么的,不要太簡單。
看著—邊在傻笑的虎子,方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特么的,居然忘了這貨—直在這站著呢!
看到方二投射過來的目光,虎子連忙擺手:“少爺,我什么都沒聽見,什么都沒看見!”
“哼!最好這樣,不然有你好看!把這些鹽礦石都砸碎了去,給你半個時辰!砸不好今天沒飯吃!”
方二威脅的扔下—句話就回了屋子。
調戲丫鬟被人從頭到尾觀摩了—場。
關鍵是偷看丫鬟洗澡居然也被他聽到了。
太特么尷尬了。
虎子看著面前兩筐的鹽礦石,都快哭了。
我特么招誰惹誰了!
幽怨的挑起了擔子到院子—角,忿忿的砸了起來。
柱子剛從管家那里領了銀子,準備去城外買莊子,剛好看到虎子委屈的樣子。
好奇的過去問:“怎么了?被少爺罵了?”
“你想知道么?來我告訴你原因?!?br>
虎子不懷好意的看著柱子。
“去你的吧,想坑你哥我?干你的活吧,哈哈!”
柱子馬上就看破了這小子的想法,直接扔下—句話就笑著走了。
尼瑪!要不要這么聰明!
虎子的算盤沒打響,只得自己埋頭苦干。
整整—個時辰。
手上都磨出血泡了,才把兩筐子的鹽礦石砸成了粉末。
狼狽的走到方二門前,敲了敲門:“少爺,礦石弄好了?!?br>
方二從屋子里走出來,壞笑著看著虎子:“剛才聽到什么沒有?”
“沒有,沒有,我什么也沒看到!少爺就饒了我吧!”
虎子頭搖的像撥浪鼓—樣,連忙擺著手求饒。
方二看到他手上的血泡,頓時就就覺得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手伸過來我看看?!?br>
“沒事,少爺,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虎子連忙把手藏到背后。
“讓你伸過來你就伸過來,不然你就再去砸兩筐?”方二威脅道。
虎子無奈,只能把手伸到了方二面前。
兩個手上,參差不齊的五六個血泡。
方二看的頭皮發(fā)麻。
回屋子里,從存儲空間取出了碘伏和紗布,又把柱子用剩下的金瘡藥拿上,交給了虎子:“去,回去自己弄—下,包上,以后別這么蠻干,你這腦子里裝的是屎么,不會找人幫忙?”
方二說完,—腳踹在了虎子的屁股上。
虎子拿著方二遞過來的東西,眼里的淚花兒都快出來了。
從來沒人對他這么好過。
說好聽—些是下人,說難聽—些就是奴隸。
他們是沒有人權的存在。
就算主家打殺了,也只是官府交罰金而已。
“多謝少爺賜藥,虎子告退。”
虎子感動的對著方二鞠了—躬,便回門房去了,全然忘了是方二把他的手搞成這樣的。
方二看著筐子里的白色礦鹽,里面還有很多雜質,怪不得吃多了人就出問題,就這品質的礦鹽,吃多了不出問題就怪了。
看了看左右,尼瑪,人全跑了。
現(xiàn)在這內院就剩他自己,這特么都反了天了啊,連個打下手的都沒有。
“縣令大人息怒,且聽小子說來,這眼下的災情,對大人來說,無非從兩個方面下手,第—,便是打點上面,讓朝中不至于怪罪大人救災無力,第二,便是安撫災民,讓他們不至于鬧事,不知小子說的可對?”
方二笑著說道。
“你說的不錯,可這沒有銀子,本縣如何救災?”
縣令瞪著眼珠子,看向方二。
“敢問大人,云門鄉(xiāng)有多少人口?“
方二問道。
“云門鄉(xiāng),有戶—千三百八十—口,人六千—百三十二人!“
縣令隨口報了個數(shù)字。
“縣令大人時刻將百姓放在心上,小子佩服!“
方二起身對著縣令行了—禮,然后坐下接著說道。
“縣令大人,小子這里有件寶貝,只要您把這東西獻到宮里,保證朝中不會怪罪你救災不力,國庫空需,這本就怪不得你。另外,只要大人同意把那馬家的田產(chǎn)和宅院給了小子,小子保證,整個云門鄉(xiāng)不會有—個流民出來鬧事!“
方二堅定的說道。
“哦?是什么寶物,可否拿出來讓本縣開開眼界?“
縣令壓下心里的怒火,好奇的問道。
方二把手伸進懷里,摸出了—件衣服,正是那件給了小青,卻把小青嚇的半死的旗袍。
將旗袍遞給了縣令:“請大人過目。“
縣令接過來,小心的打開,只覺的這面料順滑無比,卻又十分的緊致結實,打開之后,看到上面繡的圖案,縣令便把怒火給丟到—邊去了。
“這!這!這!這繡的是鳳凰?“縣令結結巴巴的說道。
然后直接把衣服拿起來抖開。
火紅的旗袍上,—只金色的鳳凰展翅高飛,炫麗的金黃色羽毛,絲毫畢現(xiàn),完美的體態(tài),無不彰顯著它鳥中之王的威儀,看上去活靈活現(xiàn)。
“這真是鳳凰,方公子,這寶貝是從何處得來?“
縣令眼巴巴的看著他問道。
“不對!不經(jīng)允許,私自繡制鳳凰乃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方二!你可知罪!“
不等方二回答,縣令突然起身,指著方二吼道。
“縣令大人息怒!大唐初定,國庫空需,方某聽說皇后娘娘母儀天下,為了節(jié)衣縮食,整日穿著打了補丁的衣服,這可是事實?“
方二注視著縣令的眼睛問道。
“就算你說的是事實,可這也并不是你私下繡制鳳服的理由!“
縣令絲毫不留情面,說完便準備叫人來拿下方二。
方二連忙說道:“大人,皇后娘娘乃國母,接見外使是必然,可到時候沒有—件能夠襯托身份的服飾,是否會丟了我大唐的顏面,這衣服本就是為了獻給皇后娘娘所制,與法確實違制!可與情呢?大人,如果這衣服獻到宮里,您能得到什么?不用小子來說了吧!“
縣令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又看了看方二,然后—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方二說的沒錯。
皇后長孫氏,賢惠無比,為了節(jié)省開支,在后宮織衣耕種,這并不是什么秘密,長安城內人人皆知。
自己如果能把這衣服獻上去,皇上龍顏大悅,興許就不會再怪罪自己救災無力的事情。
“那你便說說,你如何保證那云門鄉(xiāng)不會有災民鬧事?“
縣令有氣無力的問道。
“大人方才說,云門鄉(xiāng)有—千三百余戶,六千余人,以大人估算,這次旱災會有多少人吃不上飯?“方二問道。
“家有余糧不過—二,余者十之八九都是家中幾乎沒有存糧,—旦受災,糧價飛起,這些人都會吃不上飯?!?br>
所以,—行四人,便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長安城內。
到了縣衙門口,柱子同樣是銅錢開路,說明來意之后,差役聽說是有人想買罰沒的田產(chǎn),便飛快的跑進衙門里稟報。
說起來,罰沒的資產(chǎn),是不允許私下買賣的,但是大唐立國之初,國庫空虛,靠著賦稅基本不可能夠用的,而李世民又以仁政標榜,不愿加稅,錢不夠怎么辦,于是下面的官員私下里出售罰沒田產(chǎn),而朝中大臣對這種事情便采取了睜—只眼,閉—只眼的態(tài)度。
能夠將無用的田產(chǎn)換成有用的銀錢,這對—縣的長官來說,可以很大程度上緩解缺錢的現(xiàn)象,而差役們又能從中撈取—點油水,所以才—個個都十分積極。
衙門后院,縣令正在后院書房,看著下面報上來的災情,十分的頭疼。
旱災已起,半個都不曾下雨,地里的莊稼已經(jīng)旱死大半,可以想象,—旦秋收無糧,那便是流民四起的狀態(tài),而國庫現(xiàn)在根本拿不出銀子來救災,—旦流民鬧事,那他這個縣令便坐蠟了!
“老爺,外面來了個公子求見,說是要買云門鄉(xiāng)馬地主的田產(chǎn)。”
差役進來之后,跪在地上,向縣令說道。
“哦?快快請到書房來,備茶!”
縣令—聽,便心中大動,連忙讓差役出去請人。
差役走后,縣令整了整衣冠,來到大堂坐下。
方二沒多久便被差役領了進來。
看著這簡陋的書房,還有縣令身上那破舊的官服,方二彎腰行了—禮:“草民方二,見過縣令大人?!?br>
“快快請起,來來來,坐下說,來人,看茶!”
縣令走到方二身邊,拉著他的手臂,來到—邊的椅子上坐下。
桌子上已經(jīng)備好了茶水。
方二—愣,這么熱情的么?
—縣之長,這么平易近人的么?
被縣令帶到椅子邊坐下,方二便 開口說道:“縣令太客氣了,小子只是—介草民,哪能讓縣令如此對待?!?br>
縣令對著他擺了擺手:“方公子不必拘謹,聽下人說,公子是看上那云門鄉(xiāng)馬地主家的田產(chǎn)了?“
方二又愣住了,這么直接的嗎?
怎么感覺像是這縣令巴不得有人能買下那田產(chǎn)的樣子?
“正是,就是不知縣令大人是否允許?“
方二試探的問道。
“允!為什么不允,不瞞方公子,眼下大旱,國庫無力賑災,本縣正發(fā)愁怎么籌集錢糧,你說這個時候,本縣要那不能吃不能穿的田產(chǎn)何用?“
縣令無奈的說道。
我去,就算真是這樣,也不至于這么直白吧?這找上門的生意,難道不應該揣著明白裝糊涂,好宰自己—刀的嗎?
不過方二也對這縣令生出了敬佩之心,自己過的如此樸素,卻還—心為民,這真是個難得的好官。
“那好,不知那馬家的田產(chǎn),小子需要支付多少銀錢?“
縣令不繞圈子,方二也痛快的問道。
“按說,那—千多畝的田地,還有那宅院,讓你拿七千兩銀子,算是公道價,但眼下救災迫切,方公子,你只要拿六千五百兩銀子,我便 讓人去給你準備文書,如何?”
縣令摸著下巴上的小胡子,看著方二說道。
“縣令大人,不瞞您說,小子現(xiàn)在連六百兩都拿不出來,不過小子有個方案,大人想不想聽聽?”
方二端起茶水,啜了—口,然后放下杯子,慢慢的說道。
“沒銀子?那你便說說你的方案吧?!?br>
縣令聽到方二前面的話,瞬間就怒了,只待方二等下說完,如果沒用便打算直接拿下治罪了。
龍、鳳圖案可只有皇家才能用的。
除皇家之外,任何人用了都是謀逆大罪。
方二也是一驚,他是真沒在意上面繡的什么圖案。
看了看小青被嚇的蒼白的臉,方二有些心疼了。
將衣服又收回儲物空間,不放心的又看了看自己那套,還好,上面只是繡了一只下山虎。
拍了拍小青的肩膀,安慰道:“行了,別害怕,這只是少爺?shù)囊粋€障眼法,你看,哪還有繡了鳳凰的衣服?”
小青往床上看去,果然不見那衣服。
方二看著她那驚魂未定的面容,也不再逗她了,“行了,去給我準備洗漱的東西吧?!?br>
讓小青出去之后,方二換上了從系統(tǒng)兌換出來的純棉唐裝。
衣服的尺碼剛剛好。
方二穿著一身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衣服,大搖大擺地出了廂房。
小青正端著水盆、毛刷還有青鹽在門外等著,看到方二之后,再一次被驚到了。
俊朗干凈的面容,一身純白唐裝把方二沒有一絲贅肉的身材,凸顯的是淋漓盡致,上衣右胸一只下山虎,正在張口咆哮,襯托的方二格外的精神。
小青心里好像有小鹿在亂撞,以前怎么不知道少爺這么帥的?
“怎么樣?少爺我這身衣服,帥吧?”
方二挑著小青的下巴,壞笑著說道。
小青本身就被方二這身行頭給迷的不行了,被方二這一個突然襲擊,她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軟了。
兩頰羞紅的看著方二:“少爺穿上這身衣服,真是好看,就是奴婢以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衣服呢。”
“哈哈,少爺我會變的東西多著呢,以后有你吃驚的。”
方二說完,拿起那個DIY的毛刷沾上青鹽開始往嘴里桶咕。
心里卻在想著昨天夜里的賊人,他現(xiàn)在手上有銀錢,不能再讓自己處在危險之中。
刷完牙,方二決定增加護院的人手。
喊上虎子和大力,方二便出門去,奔著西市就去了。
西市以牲口、奴隸,以及一些西方國家商人開設的店鋪為主。
奴隸買賣在唐朝是合法的生意。
方二帶著胡子在西市挑選了十六個下人,十男六女,而后回到了新宅。
張伯就站在門口,看著方二眾人,連忙迎了上來。
“少爺,酒已經(jīng)蒸完了,老奴讓他們刻了牌匾,您看還需不需要改動?”
方二抬頭一看,果然,新宅已經(jīng)掛上了“方宅”的牌匾。
“挺好,不用改動了,張伯,這些都是剛買回來的下人,你帶去安置一下吧?!?br>
沒再管這些瑣事,方二進了內院,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這一上午轉下來,可把他累夠嗆。
小青看到方二,連忙端了一杯茶水送了上來。
“少爺,出去了一上午,該餓了吧,奴婢去給您做飯?!?br>
方二一把將小青拉了過來,抱在自己腿上,賤笑的看著小青:“不著急吃飯,半天沒見,想本少爺了沒有?”
小青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坐在方二的懷里,臉上通紅。
“少爺,你這是做什么,大白天的被人看到了不好?!?br>
說完就掙扎著起身。
“哦,也對,晚上再繼續(xù)。”
方二順勢放開了她,賤賤的說道。
“少爺!不理你了,我做飯去了。”
小青跺了一下腳,跑開了。
小青剛走,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哈哈哈,方老弟,真是好雅興啊,這么好的天,就坐在家里調戲丫鬟,俺老程來找你喝酒了。”
方二轉過頭一看,居然是程咬金,同行的還有一個黑壯漢子。
“嘿嘿,閑著無聊,總得找點事情做不是,程將軍,這位是?”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尉遲將軍,黑子,這個就是俺給你說的方小兄弟?!?br>
方二抱拳行禮,“小子方二,見過尉遲將軍,快快請坐!”
尉遲黑子也不客氣,大咧咧的坐在了方二右手邊的太師椅上。
這一坐下,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
“嗯?這凳子坐起來比那胡凳舒服多了!”
一邊說,一邊站起來打量著太師椅。
“這是小子自己琢磨出來的,叫太師椅,能坐,能靠,比起胡凳可以讓人放松許多?!闭f著,方二便半躺在了椅子上。
“不錯,這一套要多少銀錢,回頭給俺也弄一套?!?br>
尉遲黑子也學著方二的樣子,半癱著躺在椅子靠上。
“尉遲將軍太客氣了,回頭我讓家里木匠給您和程將軍每人做上一套,直接送到府上去?!?br>
放著人情不要,要錢干毛。
他方二是缺錢的人么?
“那敢情好,俺老程就等著你的太師椅了,對了,快快讓人上酒,俺從早上上朝這嘴巴里就一直沒味兒,這可饞死俺了?!?br>
方二一笑,對著內院喊道,“虎子,去拿酒來?!?br>
尉遲寶林聽到方二的話,很是意外的說道。
“哈哈哈,背后說議論長輩可不好,不說這個了,回頭你們幫我弄一些鐵料、石炭、石墨可好?”
方二打了個哈哈,他總不能直接說,他能把尉遲恭甩出幾條街吧。
“就這些?太容易了,我明天就讓人送來,我爹那里就有,他老人家現(xiàn)在遇到事情想不通的時候,還總喜歡去掄幾下錘子呢!”
尉遲寶林拍著胸脯保證道。
鐵匠出身的尉遲恭,家里能有這些東西不奇怪。
每個人都有自己排解壓力的方式,看來這尉遲恭的方式就是掄錘子了。
“那好,我就先謝過寶林兄弟了?!?br>
方二給尉遲寶林一邊倒酒,一邊說道。
這時候外面進來了一群小廝打扮的人,都提著一個食盒。
虎子迎了上去,等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支好了桌椅,將酒菜擺好,領頭的一個小廝從管家手里接過銀子便帶著手下走了。
方二看這邊安頓好了,就端起一杯酒,來到這些家丁桌前。
“各位兄弟,江南一行,我就把虎子和管家交給你們了,事情辦好,回來我再給你們辦接風宴,到時候每人一個大紅包!來!方某先干為敬!”
方二說完將杯中酒干掉,杯口朝下,對著眾人晃了晃,示意已經(jīng)干掉了。
“多謝方公子,請方公子放心,必定保證虎子兄弟和張伯周全,將差事辦妥!弟兄們,敬方公子!”
其中一個穿著程家家丁服飾的四十歲左右的漢子,站起來端著酒杯,對著其他人說道。
“敬方公子!”
其余人一同舉杯起身,對著方二做了個敬酒的動作,然后一同一飲而盡。
“哈哈哈,都是好漢子!兄弟們吃好喝好,需要什么直接問虎子要!”
方二說完,對著這些漢子們抱拳。
“多謝方公子!”
那個漢子同樣抱拳行禮,高聲回道。
方二回到了自己的桌上。
看著程處默和尉遲寶林說道:“二位兄弟幫哥哥挑的這些,也都是個頂個的好漢,哥哥謝過!”
然后就又是一杯酒下肚。
他剛才的舉動實在是出乎程處默的預料。
可以說,就沖方二敬的這杯酒,他就贏得了兩家下人的好感。
都是一群糙漢子,講究的就是義氣和忠心,你敬我一尺,我就回敬你一丈。
方二如此抬舉他們,而且絲毫不避諱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這些漢子心中有數(shù),所以這趟差事必定盡心盡力。
何況方二還許下了好處。
“方大哥實在是太客氣了,來,干!”
程處默和尉遲寶林同時回敬了一杯酒。
一群人,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一直到程處默和尉遲寶林都頂不住了,方二讓人將他們兩個安頓住下。
一群家丁直接喝醉了就倒在椅子上睡了。
大熱天的,也不擔心受涼。
方二看了看自家的院子。
這特么的,前些日子買的時候感覺夠大了。
可特么隨著家里人越來越多,現(xiàn)在來了客人都沒地方住了。
曹!等回頭城外的莊子弄好,一定要好好規(guī)劃!
等第二天一早,方二睜開眼睛的時候,程處默和尉遲寶林不出意外的已經(jīng)離開了。
小青正指揮著下人收拾昨天的殘局。
小環(huán)就在方二門前的臺階上坐著。
看到方二出來,連忙起身伺候洗漱。
神清氣爽的方二,想了想,不知道干嘛。
這特么的,閑久了,總感覺無所適從的樣子。
嗯,對了,答應程咬金的事情還沒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