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踉蹌著回了屋子,綠茵正等在那。
她見我進(jìn)來立刻撲了過來。
“夫人!”
我被她抱著,仿佛身體有了著力點(diǎn),突然放松下來。
“綠茵,我想睡會兒。”
綠茵哽咽出聲:“將軍還未回來,夫人怎么自己回來了?!?br>
我閑著搖了搖頭,沒有出聲。
“等他回來,你說我想自己走走?!?br>
我的腦袋疼的厲害,往往這個時候,我已經(jīng)泡在了藥浴里。
那藥,是會上癮的。
每泡一次,那藥的量對我來說便少一分。
現(xiàn)在,我渾身像被螞蟻啃食。
可我不想再泡。
即使疼死,也不想再泡。
但,這事終究不由我。
我醒來時,已經(jīng)呆在了桶里。
身上一絲不掛,頭上還有磕破的痕跡。
雙頰也紅的厲害,蕭北棲就這樣坐在我的邊上。
“今日,出了宮,去哪了?”
我從安府回來,到底不是秘密。
我知道,安府有蕭北棲的眼線。
我看著他緊繃著的臉頰,突然笑出聲。
“我去了安府,那里有我的東西?!?br>
蕭北棲皺眉盯著我:“你當(dāng)真去了?”
他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什么東西這么值得你去?”
我指了指遠(yuǎn)處的釵子:“那個釵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我要拿回來。”
蕭北棲突然怒了,他從凳子上站起來,一把捏住了我的臉。
“那只是個破釵子,你非要去那腌臜之地?”
我猜他就會信,因?yàn)樗趺炊疾粫J(rèn)為,我被皇后關(guān)著吧。
我笑著看他:“是啊,那是你親手送我去的地方,我不嫌腌臜。”
“那釵子,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去得?!?br>
蕭北棲的手用力收緊,我原本被打的臉頰通紅的地方更加疼了。
“蕭北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