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要是扇爛了,北棲哥哥定會怪我,明明就是將死之人,本宮也懶得同她計較。”
我被抽打到地上,根本爬不起來。
進忠拖著我的身子,要去屏風(fēng)后面。
我慌忙的擺手,那晚的記憶在腦袋里浮現(xiàn)。
“你要干什么?
!”
等我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快要到屏風(fēng),那后面是一個大水池。
溫淑怡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蕭夫人嘴上有鮮血,我叫下人替你洗洗。”
我想要出聲,可不料,那進忠公公直接將布條塞進了我的嘴里。
我想要把那布條拿出,可到底不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即使他是一個閹人。
生理性的眼淚逼出,進忠要把我的頭按進水里。
又是虐待嗎?
還有兩天,我就要死了。
卻還不放過我。
我也不再掙扎,即使水灌進了鼻孔,我也懶得再理。
悶死在這,溫淑怡永遠也別想再用我的心臟。
可就當我馬上要窒息,我的頭又被拎起,呼吸猛地順暢起來。
外面?zhèn)鱽硪坏朗煜さ穆曇簟?br>
“皇后娘娘,若是阿蘊沖撞了你,我替她賠不是,您把她……還給臣吧?!?br>
蕭北棲來了,我躲在屏風(fēng)后面,看著他跪在溫淑怡的腳邊,替我求情。
“北棲哥哥,我要你叫我淑怡,怎的如此生分了?”
溫淑怡的聲音像是撒嬌,她從鳳儀寶座上下來,直直要往蕭北棲懷里鉆。
蕭北棲立刻閃開撲了個空。
“皇后娘娘,臣有妻子了?!?br>
妻子……是說我嗎?
不對,我同他寫了和離書的。
我虛弱的跪在屏風(fēng)后面,我看著蕭北棲彎著的腰,倒是沒有料到他會躲開溫淑怡的懷抱。
大抵是怕有人看到,畢竟溫淑怡還是皇后呢?
我想著,腦袋里已經(jīng)再沒什么痛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