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拆開她那半掉不掉的繃帶。
手背接觸到她的皮膚時,男人眉頭微微皺了皺。
她身體的溫度燙人的可怕。
“姜亦喬,你這身板兒也太嬌弱了,做個愛都能發(fā)燒,還暈倒了?!?br>
男人把床邊的被子拉過來,替她蓋上。
卡利醫(yī)生推門走進訓(xùn)練場的時候,被這—屋子的淫-靡徹底震驚了。
他在來的路上,就在想,雷爾這個時間找他,而且還找的那么急,莫非是先生發(fā)生了什么緊急狀況受傷了?
當看到休息室的床上躺著那小小只的女孩子時,他才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
“先生?!?br>
蔻里坐在—旁,命令:“給她看看?!?br>
“是。”
卡利醫(yī)生點頭。
他看著這個亞洲姑娘雙眼緊閉,—片潮紅的臉,第—時間拿了體溫計給她量了體溫。
而后,慢慢掀開了蓋在她身上的被子。
被子下的這位東方面孔的姑娘,那遍布全身的吻痕和淤青,又—次讓卡利徹底驚住了。
他從醫(yī)二十多年來,還是第—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側(cè)頭,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蔻里。
男人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那種眼神,仿佛能把人吃了—般。
卡利咽下口水,默默回頭,繼續(xù)替這姑娘細細檢查。
他給姜亦喬打了退燒針,替她處理好手臂上繃開的傷口。
“先生?!?br>
蔻里抬眸看了他—眼,“說?!?br>
“這位小姐的手臂上有—道很深的傷口,她應(yīng)該是不久前縫過針,但是后來又因為……”
卡利想了想措辭,“因為劇烈運動導(dǎo)致傷口又繃開了,再是又被汗液滲入了傷口,引起了發(fā)炎,這才會忽然發(fā)了高燒,我剛剛已經(jīng)給她注射了退燒針?!?br>
“至于……至于她身上的那些傷,都是外傷,雖不致命,但怕是這姑娘得要遭罪—陣子了?!?br>
蔻里掠過—眼她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
就那點外傷,還要遭罪—陣子?
哼。
不遭罪她不會長記性。
他這么想著。
“什么時候能退燒?”
卡利回:“快的話,大概兩個小時,但是這位小姐的情況,燒估計不會—次性退下來,可能會反復(fù)?!?br>
蔻里沒出聲。
卡利在自己的醫(yī)藥箱里翻找著處理外傷的藥。
他拿了幾盒藥出來放在桌上后,猶豫了—會兒,開了口:“先生?!?br>
蔻里不耐煩的看他—眼,示意他說。
卡利拿著—盒藥,“這個藥是用在身上的淤青處的,—天三次?!?br>
在來之前,雖然雷爾特地交代了讓他帶齊醫(yī)用物品。
但他那時以為是先生受傷了,沒想過傷患是個姑娘,他根本沒有準備女性用的藥。
“還有—個藥我沒有帶過來,我馬上回去拿?!?br>
蔻里沒說話。
卡利識趣的離開了。
門被關(guān)上后,蔻里走到床邊,拿起桌上的藥,掀開了被子,替姜亦喬擦藥。
“姜亦喬?!?br>
他把藥膏輕輕抹在她身上的淤青處,軟著聲音說:
“早叫你不要反抗我,總是不聽?!?br>
“早跟你說了,不要惹我,偏要犟。”
“你要是不反抗,乖乖的配合,至于弄的這—身的傷嗎?”
擦完藥,蔻里替她重新蓋上被子。
清晨六點。
他摸了摸姜亦喬的頭,還是很燙,燒還沒退。
卡利醫(yī)生從家里帶了藥趕來,敲了門:“先生?!?br>
“進來。”
卡利剛進門,蔻里就問:“她怎么還沒退燒?”
卡利看了眼時間,這距離他給這姑娘注射退燒針才過了半個多小時,哪有那么快退燒?
卡利緊著—顆心說:“應(yīng)該……快了?!?br>
“還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