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顫了顫。
師妹嘶吼道:“你喜歡卜卦?
我便讓你這輩子,再也沒有卜卦的機(jī)會!”
倏然,后房傳來孩童啼哭。
房門猛地推開,總管太監(jiān)尖聲:“皇上有令!
皇子已誕下!
祭壇停止!”
師妹愣了幾秒,毫不猶豫將釘子打進(jìn)我的身體。
蘇醒時(shí),我身邊只有宮女在哭。
她見我睜眼,哭著告訴我,我已昏迷十天有余。
這十天,芩妃誕下皇子,普天同慶。
只有這挽月軒,位置偏遠(yuǎn),包著一團(tuán)死氣,除了太醫(yī),無人敢靠近。
宮女還說,皇帝偶爾來過。
不過他不是來關(guān)心我,只是來問我死了沒有,說宮里忌諱病人,我再不醒,就丟到亂葬崗,喂給野狗。
“還好您醒了!”
我瞧她哭成這樣,有些好笑,抬手想要替她拭去淚珠,卻發(fā)覺右手已然抬不起來。
師妹話不假,如今我已成了殘廢。
宮女也意識到,將我身子扶起來,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突然俯身跪在地上。
“慕祭司,或許您不曾記得,當(dāng)年在皇宮,您救過我一條命!”
“如今你要走,我求您帶我一起走!
讓我照顧您,算是回報(bào)您的大恩大德!”
殘廢的我,已沒了自理能力。
她想照顧我,我卻不能害她。
“不可……”
她執(zhí)意如此,“慕祭司若不同意,我便在此長跪不起!”
我嘆了一口氣,“好,我且試一試?!?br>
宮女破涕為笑,扶我起身。
傍晚,皇帝出現(xiàn)在挽月軒。
我跪地請安,他抬手扼住我下顎,打量我的臉色。
“好了?”
我垂眸,“賤奴已無大礙?!?br>
他松開我,坐到桌前。
我俯身跪下,“皇上,賤奴祭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