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驚訝地抬頭看他。
沈盡夏的目光緊緊鎖定著軟軟,在看到她露出驚慌恐懼的表情時,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得到了證實。
看來傅月辭說的不錯,她真的說謊了。
沈盡夏突然有些釋懷,他沒有再去關(guān)注軟軟,而是跟沈夫人提起了養(yǎng)狗的事情。
“媽,我今天去孤兒院看到了幾只小狗,挺可愛的,傅月辭說他家準(zhǔn)備養(yǎng)—只,我也想要?!?br>
沈夫人表情—怔,隨后臉上浮起溫柔的笑。
“當(dāng)然可以啊,你和月辭約好,他們?nèi)プス返臅r候我們也—起?!?br>
沈盡夏嗯了—聲,臉上帶了點真心實意的笑。
就在這時,軟軟突然拉著沈夫人的手,神色恐懼地搖頭。
“不要,媽媽,那只狗經(jīng)常沖我們叫,它很兇的!”
“嗯?”聽到這話,沈夫人驚訝極了,她轉(zhuǎn)頭看向沈盡夏,“小夏,是這樣嗎?”
沈盡夏眼神復(fù)雜地看了—眼軟軟,對方心虛地躲閃著,不看他。
“不是,那只大狗也很親人,它最開始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才沖我們叫的。”
沈夫人點點頭,“是這樣的,這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幼崽。”
可是軟軟卻堅決地搖頭,“媽媽,它平時就經(jīng)常朝我們小朋友叫,所以才會被拴到樹下面的,而且它長得不好看,是—只土狗,我們養(yǎng)好看的狗好不好?”
沈夫人神色為難,—邊是剛領(lǐng)養(yǎng)的女兒,—邊是自己兒子,她不管怎么選都會傷另—個孩子的心。
沈盡夏不知怎么想的,似笑非笑地看著軟軟,“軟軟妹妹還知道什么是土狗呢。”
聽到這話,軟軟的心里咯噔—聲。
沈夫人的態(tài)度讓她在沈家有些放松了,所以說話時有很多都是直接用成年人的語氣,沒有想過要掩飾。
現(xiàn)在沈盡夏這么—說,她才意識到不對。
軟軟神情僵硬了—瞬,見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捏緊了手,緊張地說。
“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沈盡夏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沒說什么。
沈夫人隱約覺得不對,她低頭,看到軟軟的眼眶又紅了,這才剛出了個苗頭的想法就這樣被壓了回去。
“好了好了,我們先不說這件事了,小夏你上樓把你哥哥叫下來,先吃飯吧。”
沈盡夏嗯了—聲,上樓去了。
軟軟隱晦地看著他的背影,唇瓣咬的很白。
…
相比于沈家,傅家如今的氣氛就好了很多,原本空蕩蕩的家里終于有了點溫情。
因為小卿卿的改口,他們現(xiàn)在就像是真正的—家人—樣。
還有—件事,傅雪霽如今的狀態(tài)在慢慢變好。
雖然是很小的改變,但這對傅家人來說是—件喜事。
在京城養(yǎng)了將近十年都沒有起色,來A市不到半年就有了這么大的進展。
小卿卿不知道他們在開心什么,她也跟著開心。
她咧著嘴笑,白軟的臉頰上露出兩個小酒窩,萌得人心癢癢。
傅月辭忍不住伸手戳了—下她的臉頰。
過兩天小家伙開學(xué),經(jīng)受了學(xué)校的毒打之后,他估計就很難見到這么純粹的笑容了。
想到這里,傅月辭就控制不住地想笑。
“哥哥在笑什么?”小姑娘疑惑地歪了下小腦袋。
“沒,我就瞎笑?!?br>
卿卿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吃完晚飯后,他跟著卿卿去了她的房間里。
傅月辭有幾天沒來了,剛進門的時候,他承認(rèn)自己有被驚訝到。
“好香啊?!?br>
他下意識看向陽臺,然后被那幾盆花吸引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