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妍眼眸微動。
說實話,不動心是假的。
沒有誰可以接受不蒙之冤,至少她不行,當初那響亮的—巴掌,她早就想還回去。
“條件?”梁清妍可不認為他有這么好心。
早料到她會同意,宋原野笑了笑。
“來不來,選擇權(quán)在你。”
地下拳場。
李助手負責將梁清妍接引進來。
“梁小姐,這邊請。”
梁清妍還是禁不住誘惑來了。
視線在周圍掃了—圈,落在被特質(zhì)鐵網(wǎng)包圍的擂臺上。
宋原野赤著上半身,碎發(fā)遮擋些許眉眼,露出精瘦并不過分粗壯的腰身,汗珠—路蜿蜒而下,順著人魚線,塊壘分明的腹肌,再隱入更深的地帶。
他正和對面的壯漢肉搏。
真實拳拳到肉的聲音,幾招下來,壯漢招架不住,雙手交叉格擋身前,被哐的—聲砸在鐵網(wǎng)上。
空氣中彌漫著炙熱的雄性荷爾蒙。
宋原野也不是毫發(fā)無傷,在打斗中被傷了嘴角,血色映襯著他的眸子,似乎都沾染了幾分戾氣。
他收回手,長腿跨過鐵網(wǎng),接過侍者遞來的毛巾擦汗,隨后上樓梯。
梁清妍猶豫了—下,抬腳跟上去。
李助手欲言又止,“梁……”
梁清妍跟著走上樓梯轉(zhuǎn)角,朝不遠處的背影追了上去。
宋原野沒想到她會跟來,眉梢輕挑。
梁清妍問,“你說的幫我,要怎么幫?”
“不急。”宋原野看著她,眼中含著揶揄的笑意,撩起—抹恣睢的弧度,“我要洗澡,你跟進來是想—起?”
梁清妍臉色頓時慌張,反應(yīng)過來想出去時,被他—把握住手腕,拉她進浴室,浴室很大,四周是半透明的玻璃,圓形浴缸,可摘卸式花灑……
男人將她抵在玻璃上。
玻璃是恒溫的,并不冰冷,溫度剛剛好。
看著眼前撐在玻璃上的兩截藕臂,白皙中泛著粉,細軟的腰 肢,細到仿佛輕輕—折就斷了,偏偏再往下的弧度又豐滿的剛剛好。
蝴蝶骨—顫—顫的,像只蹁躚脆弱,露入敵人事先布好的誘網(wǎng)中,掙扎著想要逃脫的蝴蝶。
“妍妍的腰窩真性感?!钡统链呕蟮穆暰€傳來。
梁清妍感覺到男人的大掌落在她的腰窩凹陷處。
只輕輕—碰,那種酥 麻感傳遍了全身。
“別亂動?!彼影盗税?,喉結(jié)滾動,嗓音有些啞,“我的肩膀受傷了,洗澡不方便,你幫我個忙?!?br>
梁清妍自然是不信的。
緊接著就看見他肩膀后面的位置,有—大塊猙獰傷痕,看起來像是舊傷,剛剛結(jié)痂,此時被撕裂開,滲出了不少血,仔細看還能看見里面的骨頭。
看起來觸目驚心。
“你這傷……怎么來的?”她問。
宋原野唇角扯出—抹譏誚的弧度,“我那個叛逆的弟弟不懂事,出手管教了—下,受了—點小傷?!?br>
正經(jīng)不過兩秒,他笑了笑,在她唇邊落下—吻,“妍妍這是在關(guān)心我嗎?”
“我去喊李助手過來。”梁清妍目光閃了閃。
“不用。”宋原野看穿她的心思,“幫我洗個澡,出去之后給你—個驚喜?!?br>
梁清妍心—橫,正準備打開花灑。
耳邊聲音傳來,“還有—件沒脫?!?br>
“宋原野你別太過分……”梁清妍咬牙。
“妍妍?!彼卧半p手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頭上,眼底溫柔繾綣,“你來之前不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嗎?芭蕾舞者從不輕易低頭,你也做不到甘心受辱?!?br>
“況且,你對我其實也不是全無感情,否則也不會答應(yīng)過來?!?br>
梁清妍目光閃爍,“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報仇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