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可傷心了,是傅邵原耐心開導(dǎo)我才走出來的。
只是……我記得他以前都不會參加這種聚會的,這次怎么來了。
直到聚會結(jié)束我才知道顧齊朝是為了見我特意來的。
他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拉著我說:[歲歲,其實那天我騙了你,我不討厭你,我喜歡你,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變過,當初拒絕你,完全是因為傅邵原。
]他說,傅邵原一直在背地里威脅他,讓他和我保持距離,不然就整垮顧家。
傅家在京都有著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想要搞垮別人只是動動手的事,顧齊朝為了抱住家人只能忍痛遠離我。
我瞬間恍然大悟,難怪我表白失敗后傅邵原第一時間就知道,原來是他在搗鬼。
顧齊朝說了很多,最后給說吐了,趴在垃圾桶上睡著了。
我想找班長卻發(fā)現(xiàn)電話怎么也打不通,無奈之下我只能把他送到附近的酒店,讓服務(wù)生把他帶進房間。
眼看時間快到十點,我快馬加鞭回到家里,本以為準時回家傅邵原就不會折騰我,結(jié)果一推門就看到傅邵原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
根據(jù)過去的經(jīng)驗來看,他生氣了,而且是非常生氣,可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
他二話不說把我拽進浴室,動作粗暴地給我清洗身體,他雙眼赤紅,仿佛要扒掉我一層皮。
我哭著求他不要這么做,他卻陰狠地看著我,[現(xiàn)在知道疼了?
跟別人去酒店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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