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高尋這么一說,是有些印象了。
“我出去一下”,蕭叢南微微蹙眉,直接起身往包間門口的方向而去了。
“唉,你干嘛去?”方高尋看著他的身影,忍不住大聲問。
這一聲吆喝,倒是驚動了不少人,原諾原本跟人在喝酒,聞聲轉頭看了他一眼,方高尋迎著她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方高尋和原諾,認識,但不熟,不愿意熟,畢竟方高尋是蕭叢南的朋友,就沖著蕭叢南那么對傅燼如,她也不愛搭理他。
蕭叢南出酒吧的時候,正好看到傅燼如上了徐烈的車子。
徐烈給傅燼如拉了車門之后,自己繞到駕駛座,剛拉開車門,車門又很快被按下了。
“哪位?”徐烈轉頭,目光有些不爽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找她有點事”,蕭叢南透過車窗看了一眼那邊副駕駛座上的傅燼如。
“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有點事要先跟徐少爺聊聊。”
傅燼如倒也識趣又禮貌的推開車門下了車,然后隔著車子看蕭叢南。
“跟他聊什么?你就是陪他聊到天亮,他也不可能直接給你三千萬,我這,我們可以繼續(xù)聊聊那個話題?!?br>蕭叢南說的是,聊離婚的事宜。
“嗯”,傅燼如垂眸,猶豫了兩秒,還是朝徐烈開了口,“徐少爺,咱兩聊的那個項目,要不,明天我去找您,再好好聊?”
頓了頓,又繼續(xù)道,“我這邊有點私事需要跟我前夫聊一下?!?br>徐烈倒是很干脆悠悠點了頭,再抬眸看蕭叢南的時候,目光多了幾分探究,前夫?
傅燼如目送著徐烈的車子離開,然后才又轉頭看向蕭叢南。
“我的車在那邊”,蕭叢南開口,瞟了一眼另一個方向。
“嗯”,傅燼如點頭,跟著他的腳步往車子的方向而去。
蕭叢南拉開副駕駛車門的時候,傅燼如也正好拉開了后面的車門,四目相對,蕭叢南松了手,任由車門又關上,悠悠拍了拍手掌,然后繞到駕駛座上車。
“說吧”,傅燼如在車后坐好,然后先開了口。
“你是真窮瘋了?”蕭叢南失笑,轉頭看了她一眼,順帶著拉了安全帶。
“你喝了酒吧?”傅燼如看著他,開口說了這話。
蕭叢南怔了怔,松了安全帶,任由它又彈回,他微轉身子,面向傅燼如,“你知道剛才那位是誰嗎?”
“徐烈”,傅燼如迎著他的目光,輕描淡寫的回答。
“紈绔子弟,吃喝玩樂,感情像過家家一樣,徐家老爺子都不知道給他擦多少屁股了,少跟他走得那么近?!?br>傅燼如看著蕭叢南,直直看了好幾眼,然后才笑了笑,“第一,我對他沒有興趣,他對我也沒有興趣,就是聊到之前我爺爺正在做的一個項目,他有興趣,所以想跟我聊聊罷了,第二,我不是十八歲的小姑娘,他也不是十八歲的時候,人是會變的,用老眼光去看待別人,是一件很不友好的事情,第三,你如果覺得我要是跟他合作或者走得太近會讓你臉上不好看的話,你趕緊把離婚協(xié)議書簽了,咱們兩個就沒有什么關系了?!?br>傅燼如這一口氣吧吧吧吧說了這么多,蕭叢南看著她,最后只是無奈一笑,“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的是不識好人心啊?!?br>“那好人,能趕緊把字簽了嗎?”傅燼如看他,燦爛一笑,欣然接受她不識好人心這個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