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國跟西域大國向來水火不容,稱那邊為蠻夷戎狄,兩國為了一座城,戰(zhàn)了三年不曾停歇。
兩邊都埋伏著奸細透露軍機。
皇姐當初和親嫁在那邊,溫婉賢淑、足智多謀,深得民心,掌握一定的國家大權,這也是裴懿遲遲不敢動她的原因。
我們聯(lián)手,希望更多。
此外我又借嬤嬤之手,用裴懿賞賜的首飾買通了暗牢的獄卒,光笙換了身低調(diào)的深色外衣,向我眼神示意。
我趕緊跟了上去。
一路上沒有任何人阻攔。
穿過曲折復雜的小道,四周越來越荒涼,荊棘遍布,胳膊上的薄紗被劃破,血絲滲出,我不安的觀察這里的環(huán)境,準備隨時逃跑。
“到了。”
無數(shù)逼仄的牢房擠在一起,看的人透不過氣,罪人們艱難的在搬石頭干活,熱烈的陽光照在他們身上,沒一會就倒了一片人。
我頓時明白了他的用意。
余光里的叢林樹木在飛速移動,我從來沒跑過那么快,進到監(jiān)獄大門的那一刻,沒有任何人攔我。
像是有所感應一般,沒有獄卒指路,我也能摸索清里面的構造,走到盡頭被鎖住的小門時,我停下了腳步。
推開破舊的門,里面別有洞天。
是水牢。
渾濁的水混著血液,惡臭熏天,肥碩的老鼠到處亂竄,墻壁上黏著花紋蜘蛛。
最深處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慘叫。
我的腿瞬間軟了。
不愿相信真相的我,在看到父皇母后被吊起來折磨,痛的渾身抽搐昏厥時,我的心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