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鼻厝赡四ㄑ劢切Τ鰜淼臏I,沒辦法,誰讓秦小六在武力方面太妖孽,自己已經(jīng)不是對手了呢,只能認慫。
一到秦府大門,秦晟第一個跳下馬車,“大哥,你回去吧,我要去城郊騎馬!”
說著就風風火火地往馬廄去了。
“去吧?!?br>秦三郎摸摸鼻子,秦小六這是生氣了,不想搭理他啊。
不一會,他們就看到秦晟騎著一匹白色的俊馬出來了,打了聲招呼就策馬而去。
秦珩看著他這弟弟矯健的騎馬身姿,心里知道他正憋著氣呢,到城郊策馬散一散也好。
“我去看一下母親,一起嗎?”秦珩問秦三郎。
秦三郎想了想,大哥肯定是去和娘說呂家的事,他媳婦這會肯定也在母親那里,于是他上前勾住他大哥的肩膀,“一起吧,正好陪娘一起用個膳?!?br>兄弟二人剛坐下喝了口水潤潤喉嚨,就看到秦夫人和懷著身孕的聶云娘由侍女扶著一前一后從臥房出來了,然后又扶著她們坐下。
秦夫人,聲音還算洪亮,“呂家那邊怎么說?”
秦珩知曉娘對這件事上心,便將他與呂德勝夫婦會面的整個過程與她細細道來。
等他說完,秦夫人點了點頭,“這么說來,呂家還算通情達理,并未將事情全怪在阿晟身上?!?br>一旁的聶云娘聞言撇了撇嘴,“這才是正常人家應該有的正常反應吧?”
“話不能這么說,造成如今這尷尬為難的局面,阿晟也有責任?!鼻胤蛉藝@氣。
其實這事說大不大,只要未婚的男女雙方不介意就行了,他們是武將之家,見慣了生死,對這些真的不在意。
其實阿晟昨晚一回來就講了,但他們也并不在意,甚至都沒怎么放在心上,直到今天一大早趙家登門來說退親的事,他們才察覺事情嚴重了。
趙家的做法讓他們寒心。只是讓他們沒想到一向風評不好的呂家竟然如此好相處。
“這就叫傳言不可信。就拿趙家來說,名聲風評都好得甩呂家兩條街吧?但瞧瞧他們辦的都是什么事?”聶云娘打心底看不起這趙家。
秦夫人和秦珩母子二人都沒說話,顯然對她這個說法算是默認了。
聶云娘遲疑了一下,問道,“娘,大哥,夫君,咱們真要讓阿晟娶呂二姑娘?。俊?br>秦夫人:“這事陰差陽錯的,阿晟也有責任,該承擔的咱們家得承擔起來,不能當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可是,呂家的風評并不好?!甭櫾颇铼q豫一下說道。
聶云娘言語間的未盡之言,在場的三位都明白的。他們秦家世代忠良,百年鎮(zhèn)邊,保衛(wèi)著大黎的疆土,以天下蒼生為己任,深受百姓愛戴。秦家的清名,是多少秦家兒郎拿鮮血用生命,每每大戰(zhàn),又有多少兒郎戰(zhàn)死沙場。
如果真與呂家結親,秦家的名聲或許會受其影響。
秦珩解釋了一下,“呂德勝雖然在官場上風評極差,但他確實沒有為禍百姓,他彈劾的都是官員,官場上的事不好說?!?br>秦三郎也跟著笑道,“云娘,你別看那些大臣對呂德勝指指點點,罵罵咧咧,心里指不定怎么羨慕他呢?!?br>聽到大伯哥和自家夫君這么說,聶云娘也放下心來了,轉而又問起心中另一個疑惑,“娘,我覺得很納悶啊,謝呂兩家的婚事還在呢,你說趙家怎么就敢肯定謝家會娶趙郁檀?要是呂家不答應退親,趙郁檀豈不是要做?。俊?br>秦夫人淡淡地道,“那也是趙家的選擇。謝呂兩家的親事不是那么容易退的,至少主動權不在謝家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