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風(fēng)嘆了口氣,坐直了身體,轉(zhuǎn)頭,一字一句道,“我說,你妹妹,張琪瑤,喜歡哪種類型的男人?”
陸景琛放下杯子,嗤笑了一聲。
“我把你當兄弟,你想做我妹夫?”
季風(fēng)這會兒看起來好像酒醒了不少。
“我很差勁?不夠格當你妹夫嗎?”還是不是兄弟了,說這種話。
陸景琛沉思了一會兒,才淡淡開口,“我都還單身,我妹妹,怕是暫時不考慮戀愛?!?br>
季風(fēng)被氣笑了,“陸景琛,你法西斯啊?你要當單身狗就得拉著別人陪你一起?”
陸景琛翹著二郎腿,冷冷淡淡的開口。
“你要能追上你就追,我不管這個事兒,不過要是追到人了又甩掉我妹,以后兄弟沒得做?!?br>
季風(fēng)笑了笑,“就這?我還以為你會幫我美言幾句,再不濟幫我出謀劃策也行啊?!?br>
陸景琛低了低頭,眼睫垂著。
還出謀劃策?他的人還不知道什么才能追到手。
想到這兒,他有點兒郁悶,要是季風(fēng)先追上他妹,那他怎么辦?
陸景琛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不煽風(fēng)點火你就該慶幸了,還指望我給你說好話?”
季風(fēng)從桌上拿起煙盒,拿出一根煙,遞給了他。
陸景琛抬了抬手,“準備戒了?!?br>
季風(fēng)驚愕的張大了嘴,“怎么了?生病了?還挺嚴重?都到需要戒煙的地步了?”
那怎么辦?陸氏集團那么大一堆事兒,他陸景琛要出了點什么事,這攤子不得落在瑤瑤身上?
陸景琛也是沒想到,他一句話,季風(fēng)能腦補這么多。
他有點兒煩躁的扯了扯領(lǐng)帶,輕飄飄的開口。
“有人不喜歡?!?br>
他沒忘記,他在秦家手里拿著煙時,秦如煙下意識擰眉的神情。
“哦。”季風(fēng)怔怔的點了點頭,又沒了動靜,陸景琛轉(zhuǎn)頭看過去,這會兒人就睡著了。
他皺眉,伸出手機給陳忠打了個電話。
陳忠今天難得下個早班,打算陪陪老婆孩子,又被陸景琛一個電話叫去了西府。
“來西府天闋,把季風(fēng)送回去,他喝多了?!?br>
陸景琛言簡意賅。
陳忠應(yīng)了一聲,又問。
“那陸總您呢?”
“我找個代駕就行,你先過來,等你到了我再走?!?br>
季風(fēng)雖然是個男的,但好歹也有幾分姿色,現(xiàn)在社會啥樣的事兒都有,而且他們身份特殊,他還是決定守在這里等人到了再走。
他倒是不怕有人敢進來對季風(fēng)做什么,他是純粹怕季風(fēng)喝多了發(fā)酒瘋,出去鬧了笑話。
二十分鐘后,陳忠到了。
他一走進來,陸景琛就站了起來,要往外走。
“陸總,”陳忠適時喊住了他。
“我車子限號,打車過來的,陸總既然您也喝了酒,那我開您的車送您回去了再送季總回去?”
陸景琛思索了那么幾秒,點頭同意了。也省得他找代駕。
陸景琛又走到沙發(fā)旁,踢了踢季風(fēng)的腳。
“起來,送你回去?!?br>
語氣說不上好,陳忠在心里想,也就季總敢讓他家陸總親自送回去。
當然他不知道,未來幾個月后的時間,他家陸總已經(jīng)不需要他接送了,因為他家陸總要送女朋友上下班了。
季風(fēng)哦了一聲站了起來,身子晃了下,才勉強站穩(wěn)。
陸景琛走在前面,季風(fēng)跟在他后面,最后,陳忠走在季風(fēng)后面。
他時不時伸手,深怕這位季大少爺站不穩(wěn)身子摔了。
陸景琛今天耐心有點兒不太好,可能喝了點兒酒的緣故,又被季風(fēng)刺激了一下。
同是天涯淪落人。
“先送我回御景苑,你再開我車走,把季風(fēng)安全送到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