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還沒有睡,桑晚什么都沒說,獨自進了浴室洗澡。
系統(tǒng)說,我和桑晚斷絕關系后,如果她產(chǎn)生了后悔的情緒。
當悔恨值積累到一定程度,我同樣可以回去。
我搖了搖頭,我相信她不會的。
果不其然,桑晚從浴室出來,疑惑我居然還坐在沙發(fā)上。
她注意到茶幾上的離婚協(xié)議,隨便翻了幾頁,嘴角扯出一聲嗤笑。
“這就是你永遠都比不上小亦的地方,心眼太小了?!?br>
她語氣充滿了諷刺,毫不猶豫拿起筆在落款處簽下了名字,將協(xié)議書狠狠砸在我身上。
肩膀處傳來一陣疼痛,我不適地皺了皺眉。
“我知道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br>
桑晚一臉得意。
“陸宴,你別以為我會挽留你,既然你想離婚,我就如了你的意。”
“怎么樣,開心了嗎?
滿意了嗎?”
桑晚大笑,下一秒,她冷冷瞪著我,目光毒得像是要殺人,不愧是影后。
“我賭你不敢去民政局扯離婚證,玩夠了就給老娘滾去睡……”
我收好協(xié)議書,打斷了他的話。
“嗯,我滿意了,明天上午八點,民政局不見不散?!?br>
聞言,桑晚眼底一閃而過的驚異,隨即是更深的輕蔑。
“你最好說話算數(shù)!”
她用力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重重關上了主臥的房門。
我轉身走進了次臥,安靜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我和桑晚是在長輩的撮合下結婚的,雙方家長都很滿意這門婚事。
桑晚比我大七歲,是娛樂圈有名的前輩。
在遇見江亦之前,她完美扮演著妻子的角色,對家庭盡心盡責。
她對我的好感度每天都在上升,很快就突破了百分之八十五,我們甚至有了夫妻之實。
直到他遇見了江亦,和他搭檔了一部電影,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
短短兩個月的